互舔領證後,竹馬急紅了眼_第2章

互舔領證後,竹馬急紅了眼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氣得把手機扣在桌上,衝去樓下買酒,正好看見賀沉趴在隔壁桌上。

他面前擺了七八個空瓶,手機亮著唐晚晴的朋友圈。她曬了一張同款情侶戒指,手指被顧驍握在掌心。

我端著酒杯坐過去:「失戀?」

賀沉抬頭,眼尾泛紅,嘴還很硬:「我只是胃不舒服。」

「胃不舒服你看什麼情侶照?」

他沉默片刻,把酒杯推給我:「你也喝?」

我喝了一大口,辣得咳嗽。他給我遞紙巾,自己又開了一瓶。

兩個被青梅扔下的人,在麻辣燙店裡聊了半夜。賀沉說他從大學起就在唐晚晴身邊,陪她考研、陪她搬家、幫她照顧生病的父親。唐晚晴每次失戀都找他,顧驍一回頭,她又跑得飛快。

我說我比他更慘,顧驍連失戀都沒給我機會,他只是一直把我當自己人。

賀沉喝多了,拍著桌子說:「他們嘴裡那句自己人,聽著就煩。缺人跑腿的時候記得你,有事又不肯跟你商量。」

我聽完點了點頭,覺得他說得一點也沒錯。

後來話題不知怎麼拐到結婚。他說他媽最近天天給他安排相親,我爸媽也正好催得緊。我們都不想在兩家人面前繼續演傷心失意的單身青年。

我問:「那我們要不要搭夥?」

賀沉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像被酒嗆著了:「你說真的?」

「我又沒讓你入贅。」

他把身份證掏出來,壓在桌上:「誰反悔誰是小狗。」

第二天我們醒酒,坐在公園長椅上把事情一條條列清楚。婚前財產各自保留,家務輪流做,雙方父母面前相互配合,覺得不合適就和平分開。賀沉甚至拿出平板,給協議做了個表格。

我看著那張密密麻麻的表,有點頭大。

他很認真:「結婚的事就是要在結婚之前說清楚。」

那份協議後來被他放進書房抽屜,誰也沒再提過。

我們那時都裝得很灑脫,連喜歡兩個字都不肯碰。

第二天回我家吃飯,我媽把一桌菜擺得滿滿當當。我爸坐在沙發上,表情像審客戶。

賀沉進門先叫人,給我爸提了兩盒他愛喝的茶,又鑽進廚房幫我媽端盤子。

我媽一邊嫌他礙手礙腳,一邊把最大的排骨夾到他碗裡。

飯吃到一半,我爸問:「你們什麼時候認識得這麼熟?」

我低頭扒飯。實話說,我和賀沉認識很多年,顧驍和唐晚晴帶著我們四個人一起吃飯、看電影、過生日。可我從前很少正眼看賀沉,我所有心思都撲在顧驍身上了。

賀沉替我答了:「爸,我大學畢業那年,阮棠幫過我一次。」

我抬起頭,才想起他指的是哪件事。

他說的是那年畢業展。賀沉剛進廣告公司,做的策劃被同組同事搶走,對方還倒打一耙,說他抄襲。我那時在活動公司實習,碰巧看見他一個人坐在樓梯間改方案,眼睛紅得厲害。

我替他把電腦裡儲存的修改記錄翻出來,又拉著他去找主管。事情鬧得很難看,他保住了工作,後來還跳槽做了品牌策劃。

那件事過去很久,我早就不記得細節了。

「她當時說,誰寫的東西誰拿著,別讓人白佔便宜。」賀沉看著我,聲音很輕,「我一直記得。」

我媽看我的眼神一下變得慈愛,筷子轉向我:「你看看人家多記恩。你以前怎麼沒跟我提過?」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賀沉已經接過話頭:「是我那時沒出息,不好意思來見她。」

吃完飯,他被我爸拉去陽臺下棋。我去廚房洗碗,我媽倚著門框看了我很久。

「棠棠,賀沉這個孩子挺穩。」她小聲說,「你心裡要是還有顧驍,就別拿婚姻賭氣。賀沉看你的眼神,跟顧驍不一樣。」

我洗碗的手停在水流下面,半天沒有動。

我媽看人一向準。她沒有追問,只拿走我洗好的碗,拍拍我的肩。

客廳傳來賀沉被我爸將軍後的笑聲,低低的,很放鬆。我擦乾手走出去,正好看見他抬眼。

那一瞬間,他像早就在等我。

3.

顧驍並沒有因為那天被趕出門就消停下來。

他先給我發了十幾條訊息,內容從「你別任性」變成「我們見一面」。我全刪了。後來他直接跑到我工作的會展公司,抱著一大束紅玫瑰站在前臺。

那天公司正忙著搭一個婚禮展的樣板間,來來往往都是搬花架和燈具的人。顧驍穿著昂貴的西裝,站在一堆假藤蔓旁邊,格外像走錯片場的男主角。

前臺姑娘小心翼翼來找我:「阮姐,顧先生說他是你很重要的朋友。」

我看了眼走廊盡頭的顧驍,手裡還拿著對講機。

「麻煩你告訴他,重要朋友不會在工作日堵人。」

顧驍自己走過來,把花遞到我面前:「阮棠,晚晴那邊已經結束了。」

周圍幾個同事停下動作,耳朵豎得很誠實。

我沒接花:「你們昨天才官宣,今天就結束,感情保質期比酸奶還短?」

顧驍臉色僵住:「她知道我真正放不下的是你,所以同意分開。」

我握緊對講機,差點笑出聲:「顧驍,你少拿這套話來哄我。

唐晚晴不理你了,你才想起我還在不在。花拿走,我這兒一會兒還有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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