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舔領證後,竹馬急紅了眼_第3章 他伸手想拉我
」
他伸手想拉我,被一隻手攔住。
賀沉不知何時站在旁邊。他今天過來跟我確認婚宴合作方,剛好聽見最後幾句。他把顧驍的手推開,力道不大,語氣卻冷得很。
「顧總,你再碰我太太一下,我就報警。」
顧驍盯著他:「你演得挺像。」
賀沉低頭,替我拂掉肩上沾到的金粉:「我們領證以後住在一起,家裡那點事我都要管。顧總要覺得這是演戲,那你隨便想。」
我聽見他這樣說,心口像被熱水燙了一下。
顧驍臉上掛不住,抱著花走了。前臺姑娘等他進電梯,衝我豎了個大拇指。我故作鎮定地繼續安排佈置,耳朵卻一直髮燙。
午休時,賀沉把我帶到樓下的麵館。
他把辣椒油往我碗裡放了一勺,又忽然停住:「你現在胃還疼不疼?」
我捏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愣了片刻。
我有胃病,顧驍也知道。可他總說我嬌氣,吃點辣又不會怎麼樣。賀沉只看過一次我疼得蜷在沙發上,後來每次吃飯都會多問一句。
「我現在已經不疼了。」我說。
他把辣椒油端走,換成一小碟醋:「那也少吃。你要是饞,回家我給你煮番茄牛腩。」
我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面,半晌才開口:「你剛才叫我太太,叫得挺順。」
賀沉的耳朵紅了,仍裝作很鎮定:「結婚證都領了,稱呼總要練習。」
「那你練習得怎麼樣?」
他抬眼看我,眸光裡有點藏不住的笑:「我覺得挺好。」
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去看新房。房子不大,是賀沉前年買的二手房,離我公司近。牆面剛刷完,客廳裡堆著紙箱,窗邊的綠蘿還沒來得及掛起來。
我負責挑軟裝,他負責付款和安裝。我們為了窗簾顏色吵了一路,我想要鵝黃色,他堅持淺灰,說耐髒。
最後他讓步,買了鵝黃色,還額外定了一套淺灰備用。
「你這人怎麼連吵架都留後手。」我把布料樣卡貼在窗上。
「我怕你哪天看膩了。」
他站在我身後,距離近得我能從玻璃裡看見他的影子。夕陽把窗簾樣卡照得發亮,我忽然有點不敢轉身。
他卻退開半步,彎腰去拆地上的箱子。
箱子裡是他提前買好的雙人拖鞋。男款是黑色,女款是鵝黃,上面還繡了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老虎。
「你喜歡這個?」我問。
「店員說女孩子都喜歡。」
「那個店員肯定是在騙你,女孩子也沒有都喜歡這個。」
賀沉臉上難得露出一點懊惱。
我忍著笑,把那雙小老虎拖鞋穿上,腳趾在裡面動了動:「不過我喜歡。」
他的眼神一下亮起來,像個剛被表揚的學生。
4.
唐晚晴找上門,是在我試婚紗那天。
我和我媽、婆婆約在婚紗店。兩位媽媽已經迅速結成聯盟,坐在沙發上研究頭紗,興奮得像是她們要出嫁。
我從試衣間走出來時,唐晚晴正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白裙子,臉色很差,手裡攥著手機。店員想攔她,她徑直走到我面前。
「阮棠,我們談談。」
我提著裙襬,在鏡子前轉了個圈:「這裡賣婚紗,不賣悔過書。你想談什麼?」
她看向賀沉。賀沉正替我媽倒水,聞言走到我身邊。
唐晚晴眼眶紅了:「賀沉,我和顧驍已經分手了。」
「恭喜。」賀沉說。
她被噎了一下,聲音更急:「我以前只是糊塗。我以為顧驍是我放不下的人,可我跟他在一起才發現,我習慣的是你照顧我。
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跟阮棠結婚?」
我媽放下水杯,臉色很不好看。婆婆更直接,站起來擋在我前面:「姑娘,你跑到我兒媳婦試婚紗的地方說這些,誰教你的規矩?」
唐晚晴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了下去,站在原地沒有動。
我拉住婆婆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婚紗裙襬很大,我站在唐晚晴面前,氣勢倒還挺足。
「唐晚晴,你習慣誰照顧你,是你自己的事。賀沉現在是我丈夫,你那點後悔別往他身上倒。你當初選顧驍時很果斷,現在別把爛攤子扔給別人收。」
她咬著唇:「你根本不愛他。」
「那你愛他嗎?」我問,「你要真愛他,就不會把他當成你和顧驍之間的緩衝墊。你只是見不得他過得好。」
唐晚晴眼淚掉下來。以前我看見她哭,總會不由自主地心軟。她很會哭,也很會挑時間。顧驍每次看見她紅眼眶,都會覺得全世界都欠了她。
可這次她站在我面前掉眼淚,我只覺得很累。
賀沉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指收得很緊,掌心貼著我的手背。
「晚晴,別再來了。」他說,「我以前照顧你,是因為我以為你需要。現在我家裡有人等我,我不會再管你的事。」
唐晚晴看著他,像是第一次發現這個永遠站在原地的人真的會走。
她捂著臉轉身跑出了婚紗店,白裙襬掃過門口的花籃。
店裡安靜了幾秒。我媽最先反應過來,衝店員招手:「把剛才那套再拿個頭紗,阮棠戴上一定好看。」
婆婆也點頭:「我就喜歡有主見的姑娘,剛才那幾句說得好。」
我臉一下熱起來,躲回試衣間換衣服。
拉鍊卡在後背,怎麼都夠不著。我正跟它較勁,簾子外傳來賀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