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我孩子後,前妻在獄中掃大街
妻子為家族利益打掉孩子,與情郎生下私生女並轉移股權。我隱忍布局,抽走核心資源讓她畫廊破產。當她在獄中割腕求見我最後一面時,我將她最後的籌碼燒成灰灑在她傷口上——舊愛入獄,我站上商業巔峰,她的悔恨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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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省最大的商業藝術綜合體大樓前。彩旗飄揚。禮炮轟鳴。這裡是屬於我的商業帝國核心——林氏藝術鑒定總部。今天的剪綵儀式上。聚集了來自全國各地的頂級富豪與政商名流。我身穿定製西裝。手握金色剪刀。在無數閃光燈的聚焦下。咔嚓一聲。剪斷了綵帶。掌…
妻子為家族利益打掉孩子,與情郎生下私生女並轉移股權。我隱忍布局,抽走核心資源讓她畫廊破產。當她在獄中割腕求見我最後一面時,我將她最後的籌碼燒成灰灑在她傷口上——舊愛入獄,我站上商業巔峰,她的悔恨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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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省最大的商業藝術綜合體大樓前。彩旗飄揚。禮炮轟鳴。這裡是屬於我的商業帝國核心——林氏藝術鑒定總部。今天的剪綵儀式上。聚集了來自全國各地的頂級富豪與政商名流。我身穿定製西裝。手握金色剪刀。在無數閃光燈的聚焦下。咔嚓一聲。剪斷了綵帶。掌…
第1章
結婚四年,我為妻子的藝術畫廊打拼出千萬元資產,她卻瞞著我將30%的核心股權悄悄公證給了新聘設計師的四歲女兒。
當年她以畫廊剛起步為由勸我打掉孩子,真相卻是我的稀有血型會讓她在家族繼承爭奪中處於劣勢,而設計師的血型才能幫她拿到家產。
當她把結婚信物當垃圾砸碎,冷笑著罵我只會做後勤廢料時,我直接抽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股權協議與離職報告。
她以為我只是在吃醋鬧脾氣,卻不知道我已經簽下了歐洲頂級藝術機構的聘用合同,五天後就會徹底蒸發。
這一次,她苦心經營的千萬產業與名聲,將因為她的貪婪和背叛徹底轟然塌陷。
......
深夜三點,雨聲打在酒店落地窗上,砸出冰冷沉悶的響聲。
我看著手裡剛出爐的身體檢查報告,上面“嚴重應激性損傷”幾個字格外刺眼。
手機在茶几上瘋狂震動,螢幕閃爍著妻子“許舒涵”的名字。
接通的瞬間,那邊傳來酒杯碰撞和人群的鬨鬧聲。
“林舟,”許舒涵的聲音帶著三分醉意,語氣高高在上,“你找個安靜地方,我有話跟你說,我想過了,我們也是時候要個孩子了。”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要孩子?你不是四年前就跟薛晉生過了嗎?聽說小姑娘現在都能上幼兒園了,我可沒興趣給別人當便宜爹。”
電話那頭驟然死寂。
短暫的停頓後,手機裡炸開了包廂同伴的驚呼聲。
“我靠,許總,這次玩大了吧,你快跟林舟解釋一下啊!”
許舒涵輕咳了一聲,語氣裡夾雜著一絲不悅與威脅。
“林舟,你喝多了吧?別在朋友面前信口開河,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們處理一下家事。”
“家事”這兩個字,她咬得很重。
我知道她是生氣了,但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卑微討好,而是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
四年前我們剛結婚,我拿著驗孕棒找到她時,她滿臉愧疚地看著我。
“對不起林舟,我們的畫廊才剛起步,我還沒有做好當媽媽的準備,我們能不能晚幾年再要孩子?”
那時候我愛她勝過愛自己,雖然心如刀割,但還是選擇尊重她,陪她去醫院打掉了孩子。
可直到今天下午,我去幼兒園接發小的孩子,意外撞見了許舒涵。
她穿著一身高定風衣,正溫柔地蹲在門口,將一個小女孩抱進懷裡。
身旁站著的,正是她半年前以高薪聘請進畫廊的首席設計師薛晉。
她笑著抱起小女孩說:“寶寶今天四歲生日,媽媽把畫廊30%的核心股權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你,好不好?”
我站在遠處如墜冰窟。
四歲。
如果四年前我的孩子沒有被打掉,今年剛好也四歲。
原來她當年勸我打掉孩子,不是因為畫廊剛起步,而是因為我的稀有血型不符合她家族內部對後代的基因考核標準,不能幫她爭取到家族產業的繼承權。
而薛晉的血型恰好匹配,她為了家族利益和私慾,藉著薛晉的手生下了這個孩子。
在她的眼裡,我不過是一個能免費幫她打理畫廊、撰寫鑑定報告的免費工具人。
半小時後,酒店門鎖傳來響聲。
許舒涵風塵僕僕地推門進來,身上帶有一股刺鼻的男士香水味。
這味道屬於薛晉。
看到我靠在沙發上,她急忙走過來握住我的手,語氣裡滿是浮誇的心疼。
“林舟,你怎麼了?手怎麼這麼涼?是不是今天畫室那邊太累了?告訴老婆,誰欺負你了,我替你出氣。”
圈子裡人盡皆知,許氏畫廊的許總是個出了名的寵夫狂魔。
應酬時每隔兩小時就發定位,甚至為了我斷絕了許多不懷好意的合作方。
以前我以為這是愛,現在才明白,這不過是她掩蓋自己丑事的遮羞布。
我緩緩抽回自己的手,聲音冷得像冰。
“沒事,剛才看了一部悲劇電影,心裡有點堵。”
許舒涵明顯鬆了一口氣,伸手颳了刮我的鼻尖。
“你啊,多大人了還這麼敏感,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因為剛才電話裡那句胡話跟我生脾氣呢。”
她走到廚房起鍋燒油:“還沒吃晚飯吧?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碗海鮮麵。”
我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裡只有一片死寂。
就在這時,廚房裡傳來了手機鈴聲。
許舒涵接起電話,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嚴肅與壓抑。
“不是說了下班之後不要打給我嗎?”
隔著玻璃,薛晉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對不起舒涵......我知道現在打擾你和林先生不對,但是寶寶一直在哭鬧,非要找媽媽吹生日蠟燭。”
“我知道林先生在你心裡最重要,可是寶寶長這麼大,你從來沒有陪她完整過一次生日,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許舒涵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關了火走出來,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焦急。
“對不起啊林舟,畫廊那邊出了一筆緊急的藏品交易問題,我現在必須過去一趟。”
我看著她眼底閃過的慌亂,只覺得無比噁心。
“一定要去嗎?”我輕聲問。
“是,非常緊急。”她拿著外套急匆匆地換鞋,臨出門前還不忘囑咐我,“面打好底了,你自己煮一下,我很快回來。”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十分鐘後,我的手機彈出一條微信。
“林舟,交易太複雜了,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你自己吃了東西早點休息。”
我看著這條資訊自嘲地笑出了聲。
我沒有回覆,而是打通了遠在歐洲的發小明遠的電話。
“明遠,上次你說的歐洲藝術中心首席總監的職位,我接受,合同發給我吧。”
明遠在電話那頭大喜過望:“林舟!你終於想通了!你放心,手續我全幫你搞定,一禮拜內就能入職!”
結束通話電話,我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張白紙。
我在紙的最上方落下了五個黑體大字:離婚協議書。
我把所有屬於我的核心畫稿和鑑定印章收進包裡。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手機突然收到了薛晉發來的一條私信挑釁影片。
影片裡,許舒涵正溫柔地抱著那個小女孩吹蠟燭,而薛晉在旁邊摟著許舒涵的肩膀。
影片下面附帶了一句話:“林先生,舒涵說你只是個搞後勤的廢料,畫廊真正的核心股權和繼承權,今晚已經正式公證給笑笑和了我了,識相的就趕緊滾旦。”
看到這條資訊,我沒有憤怒,只有徹底的解脫。
我直接將這份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以及一份足以讓整個畫廊陷入癱瘓的退股申請書,整齊地疊放在了客廳最顯眼的茶几正中央。
簽證還有五天到手。
許舒涵,你苦心積慮搶走的這一切,我會讓你親眼看著它化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