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我孩子後,前妻在獄中掃大街_第7章 聽到這個消息
第7章
聽到這個訊息。
我連眼神都沒波動一下。
許家當年為了打壓我。
沒少在背後給我使絆子。
現在落得這個下場。
不過是因果報應。
展廳門外。
許舒涵被保安扔在了冰冷的雨地裡。
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
冰冷的雨水狠狠打在她臉上。
她趴在泥水裡。
衣服全部溼透。
手機在口袋裡劇烈震動。
她顫抖著掏出手機。
接通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歇斯底里的哭喊聲。
“舒涵啊!你在哪啊!”
“你爸心臟病發作快不行了!”
“醫院催著交二十萬手術費啊!”
“我們家所有的卡全被法院凍結了!”
“債主把病房門都給砸破了!”
“你快找林舟要錢啊!他有錢!”
“你讓他打二十萬過來救你爸的命啊!”
許舒涵看著緊閉的展廳大門。
看著門口那兩個神色冰冷的保安。
絕望如同毒蛇啃噬著她的內心。
“媽......林舟不要我了......”
“他根本不理我......”
許母在電話裡尖叫起來。
“怎麼可能?!”
“那個舔狗不是最聽你的話嗎?!”
“你跪下求他啊!”
“你就算賣身也得把二十萬給我湊齊!”
“不然你爸今天就得死在醫院裡!”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許舒涵呆呆地看著螢幕。
這一刻。
她終於嚐到了當年我被她傷害時的絕望。
利益。
家族。
親情。
在現實的重壓面前。
全成了刺向她的利刃。
她掙扎著從泥水裡爬起來。
失魂落魄地走在異國他鄉的街頭。
沒有錢。
沒有住處。
連手機都快沒電了。
她看著路邊櫥窗裡播放的大螢幕。
上面正播放著我的獨家專訪。
畫面裡的我。
自信、冷靜、耀眼奪目。
主持人笑著問我:
“林先生,聽說您曾經有過一段婚姻。”
“請問那段婚姻給您帶來了什麼?”
螢幕上的我淡然一笑。
眼神平靜無波。
“那不是婚姻。”
“那只是我人生中踩到的一塊爛泥。”
“洗乾淨鞋子。”
“日子照樣要往前過。”
爛泥。
這兩個字透過大螢幕。
狠狠打在許舒涵的臉上。
撕碎了她最後的一絲尊嚴。
她蹲在街頭。
嚎啕大哭。
悔恨的淚水混著雨水嚥進肚子裡。
苦澀得讓她想吐。
三天後。
我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歐洲藝術中心要在大中華區設立新的鑑定總部。
我作為總負責人。
全程主持選址與招標。
訊息一齣。
國內藝術界和各大地產商徹底沸騰。
這可是幾十億規模的產業落地!
誰能拿到合作。
誰就能在商業界一飛沖天!
機場VIP通道出口。
幾十家媒體的長槍短炮已經架好。
各大集團的老總親自到場迎候。
當我推著行李箱走出來時。
掌聲雷動。
“林總監!歡迎回國!”
“林總監!請問您的合作傾向是什麼?”
我面帶微笑地回應著記者。
人群最外圍。
一個穿著髒兮兮工裝的女人正拼命往裡擠。
那是許舒涵。
為了湊齊父親的喪葬費和醫藥費。
她這幾天在一家小酒店打掃衛生。
聽說我要回國。
她連衣服都來不及換。
發瘋一樣跑到機場。
“林舟!”
她舉著手中一本破舊的手賬本。
大聲撕喊著。
“你看看這個!”
“這是你當年留下的畫稿手稿!”
“我一直留著!我沒有扔!”
“我知道你還記掛著我們過去的日子!”
“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吧!”
所有的記者和老總紛紛轉過頭。
厭惡地看著這個像瘋子一樣的女人。
我停下腳下。
轉過身。
冷冷地看著她手中的手賬本。
那是四年前。
我畫給她的愛情畫冊。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伸手拿過了那個手賬本。
許舒涵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林舟!你還記得對不對?你還......”
撕拉!
我當著幾十家媒體和上百個商界大佬的面。
雙手用力。
將那個手賬本撕成了兩半!
撕拉!撕拉!
我隨手一揮。
滿天的紙屑像白色的雪花一樣。
紛紛揚揚地灑在許舒涵的頭上、臉上。
“垃圾。”
“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我用極度冰冷的聲音說道。
許舒涵看著滿地的碎片。
眼裡的光彩瞬間熄滅。
徹底化為了死灰。
就在這時。
幾輛警車呼嘯而至。
停在了機場門口。
幾個穿制服的人走下車。
徑直走到許舒涵面前。
“許舒涵女士。”
“你涉嫌偷稅漏稅以及參與薛晉鉅額商業詐騙。”
“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
鎖在了許舒涵的手腕上。
她絕望地看著我。
被押上了警車。
而我。
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轉身走向了專車。
車門關上。
隔絕了所有的喧囂。
手機響了。
是國內最大的地產巨頭打來的。
“林總監,聽說許氏畫廊的那塊地皮正準備法拍。”
“您看......我們需要買下來打碎建垃圾場嗎?”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冷酷地勾起唇角:
“買下來。”
“建公共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