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我孩子後,前妻在獄中掃大街_第4章 三天後

打掉我孩子後,前妻在獄中掃大街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渡庸人

第4章

三天後。

鐵門終於被拉開了。

刺眼的光線湧了進來。

許舒涵站在門口。

臉色有些發白。

她看著蜷縮在地上、面無表情的我。

心裡莫名升起一股慌亂。

“林舟......”

她上前想扶我。

被我冷冷地側身躲開。

許舒涵的手僵在半空。

語氣裡帶了一絲愧疚。

“對不起啊林舟。”

“我這兩天處理畫廊火災和保險理賠的事。”

“忙忘了......以為保鏢每天會給你送吃的。”

忙忘了。

把我關在黑屋子裡三天三夜。

不聞不問。

一句忙忘了。

就想輕飄飄地帶過去。

我扶著牆緩緩站起身。

因為三天沒有進食水。

我的嗓子啞得像吞了沙子。

“說完了嗎?”

“說完了我走了。”

許舒涵看著我毫無波瀾的眼神。

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她急忙拉住我的胳膊。

“林舟!你別這樣!”

“火災的事情警察查過了。”

“是電路老化引發的。”

“我知道誤會你了。”

“這樣行不行,我帶你去吃大餐。”

“給你買你一直想要的那套古董畫具。”

我轉過頭。

眼神像看一塊死肉。

“不必了。”

“許總高貴。”

“我吃不起。”

就在這時。

許舒涵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薛晉在電話那頭大聲哭喊。

“舒涵!救命啊!”

“孩子急性貧血暈倒了!”

“醫院說孩子的血型極其罕見!”

“血庫里根本沒有存血!”

“再不輸血孩子就要沒命了!”

許舒涵臉色慘白。

她猛地轉頭看向我。

“林舟!”

“你是罕見特殊血型!”

“快!跟我去醫院給孩子獻血!”

我看著她焦急萬分的樣子。

冷笑了一聲。

“那是你和薛晉的孩子。”

“憑什麼要我給她獻血?”

許舒涵急得眼眶通紅。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那是一條人命啊!”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見死不救了?!”

“林舟!算我求求你了!”

“只要你救了孩子!”

“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她拉著身體虛弱的我。

一路闖紅燈趕到了醫院。

獻血室內。

我坐在椅子上。

看著鮮紅的血液順著軟管流進血袋。

許舒涵站在一旁。

眼裡閃過一絲不忍。

但很快又被理智壓了下來。

她冷聲道:

“林舟,你也別怪我逼你。”

“孩子是無辜的。”

“這就當是你之前對薛晉冷淡的彌補吧。”

“等孩子好了。”

“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我看著她。

嘴角的嘲諷越來越濃。

“好啊。”

“彌補。”

抽完四百毫升血。

我的頭一陣眩暈。

許舒涵急著把血袋送去搶救室。

連扶都沒扶我一下。

“你自己歇會兒吧。”

“我去搶救室守著。”

她拿著血袋急匆匆地跑了。

我扶著牆慢慢站起身。

直接走出了獻血室。

我沒有去搶救室。

也沒有回病房。

而是徑直走出了醫院大門。

打了一輛計程車。

直奔機場。

車窗外。

這座城市的高樓大廈快速後退。

我掏出手機。

將許舒涵所有的聯絡方式拉黑刪除。

順手將手機卡拔了出來。

丟出了車窗外。

二十分鐘後。

我拖著行李箱走進了機場候機大廳。

登機牌已經辦好。

飛往歐洲的航班正在廣播登機。

而此時的許舒涵。

正守在搶救室門口。

薛晉拉著她的手。

滿臉感激。

“舒涵,多虧了林先生。”

“孩子終於脫離危險了。”

“等林先生出來,我一定好好謝謝他。”

許舒涵笑了笑。

“他就是嘴硬心軟。”

“等會兒我帶他回家,好好哄哄他就行了。”

就在這時。

許舒涵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畫廊財務發來的緊急通知。

“許總!不好了!”

“林舟先生半小時前提交了徹底退股和離職的宣告!”

“順便抽走了他名下所有的私人專利與鑑定授權!”

“我們畫廊現在所有掛牌的核心作品。”

“全被舉報涉嫌侵權和偽造!”

“執法人員和幾十個買家現在已經把畫廊大門給堵死了!”

許舒涵大腦一陣轟鳴。

她瘋狂撥打我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空號。

徹底的空號。

她慌亂地翻開微信。

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

她急忙讓保鏢趕回別墅。

五分鐘後。

保鏢發來了一張客廳茶几的照片。

照片上。

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靜靜地躺在桌子上。

上面只有冰冷的幾個大字:

放棄一切財產,徹底離婚。

許舒涵癱倒在醫院的走廊裡。

手機重重摔在地板上。

而我。

已經坐在了萬米高空的機艙裡。

看著窗外翻滾的雲海。

許舒涵。

我們的戲。

正式開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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