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我孩子後,前妻在獄中掃大街_第6章 歐洲
第6章
歐洲。
聖馬可藝術展廳。
我穿著一襲幹練的黑色西裝。
神采奕奕地站在聚光燈下。
周圍全是最頂尖的藝術收藏家和同行。
“林總監,恭喜您接任大中華區總監!”
“林先生的鑑賞眼光果然是業界天花板!”
發小明遠走過來。
遞給我一杯香香檳。
“林舟,感覺怎麼樣?”
“重回巔峰的滋味不錯吧?”
我微微一笑。
與他碰了碰杯。
“這才剛剛開始。”
“有些垃圾還沒清理乾淨呢。”
明遠低聲笑道:
“許舒涵那邊已經急瘋了。”
“國內所有的銀行都在凍結許氏畫廊的賬戶。”
“薛晉已經被抓進去了。”
“聽說許舒涵變賣了所有的房產和車子。”
“正滿世界找你呢。”
我淺嘗了一口香檳。
眼神一片冰冷。
“她賣掉所有東西。”
“也湊不夠三千五百萬。”
“這是她自找的。”
就在這時。
展廳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穿著破舊風衣、頭髮凌亂的女人被保安攔在了門外。
那女人面容憔悴。
雙眼深陷。
正是許舒涵。
她靠著賣掉了結婚戒指。
買了一張最便宜的機票飛到了歐洲。
她已經在展廳門口蹲守了兩天兩夜。
“林舟!林舟!”
她看到我。
眼淚瞬間噴湧而出。
她不顧保鏢的阻攔。
撲通一聲跪倒在展廳的大理石地板上。
尊嚴、傲慢、高高在上。
在這一刻全部蕩然無存。
“林舟!我求求你見我一面!”
“我真的知錯了!”
“我把薛晉告了!他會坐牢的!”
“那個孩子我也送走了!她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林舟,我們四年夫妻啊!”
“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
周圍的豪門貴賓紛紛側目。
小聲議論著。
我放下手中的香檳。
緩緩走到了展廳門口。
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許舒涵。
我的眼裡沒有一絲憐憫。
只有厭惡。
“許總。”
“這裡是高規格藝術展。”
“你像個潑婦一樣跪在這裡。”
“不覺得丟人嗎?”
許舒涵爬過來。
伸手想要拉我的褲腳。
我退後半步。
嫌棄地避開。
“林舟......老公......”
許舒涵哭得撕心裂肺。
“你叫我舒涵的,你以前最疼我的......”
“畫廊沒了,我的房子沒了,我什麼都沒了!”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們重新開始!”
“我重新給你生個孩子!生你喜歡的孩子!”
我冷笑出了聲。
聲音刺骨穿心。
“許舒涵,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四年前。”
“你騙我打掉孩子的時候。”
“想過今天嗎?”
“你把薛晉的野種當寶貝。”
“把我的真心踩在腳底下踩碎的時候。”
“想過今天嗎?”
許舒涵面色如紙。
渾身劇烈發抖。
“我當時是一時糊塗!”
“我是為了許家能分到家產啊!”
“我心裡是有你的啊!”
我蹲下身。
直視著她絕望的雙眼。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心裡只有利益。”
“你以為你現在來找我是因為愛我?”
“不。”
“是因為只有我能救你的公司。”
“只有我能幫你還清那三千五百萬。”
“你算計了一輩子。”
“到頭來把自己算計成了無期徒刑的債主。”
“真是可喜可賀。”
許舒涵瞳孔劇烈收縮。
嘴唇抖動著。
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站起身。
抽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隨手把手帕扔在她臉上。
“保安。”
“把這個要飯的拉出去。”
“別玷汙了這裡的地板。”
兩個高大的歐洲保安立刻衝上前。
像拖死狗一樣拖著許舒涵往外走。
許舒涵在地上拼命掙扎。
尖叫聲刺耳動聽。
“林舟!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愛你啊!我真的愛你啊!”
我轉過身。
背對她。
聲音冷如磐石:
“你的愛,真讓人噁心。”
就在這時。
明遠匆匆走過來。
貼在我耳邊低聲道:
“林舟,國內剛剛傳來的訊息。”
“許舒涵的父親得知畫廊徹底破產。”
“心臟病發作進搶救室了。”
“許家所有的債主。”
“正在圍攻搶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