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我孩子後,前妻在獄中掃大街_第8章 看守所門口的警戒線外
第8章
看守所門口的警戒線外。
許舒涵因為證據不足被暫時取保候審。
她穿著幾天沒換的舊風衣。
頭髮油膩成塊。
眼眶深深凹陷了下去。
她站在馬路牙子上。
看著我從豪車上走下來。
我身旁跟著一身職業裝的歐洲藝術中心執行董事蘇晴。
蘇晴溫柔地替我整理了一下領帶。
許舒涵看著這一幕。
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
瘋了一樣衝過馬路。
“林舟!”
她尖叫著要往我身上撲。
兩個黑衣保鏢瞬間上前。
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將她硬生生摔倒在地。
許舒涵趴在冰冷的馬路上。
手掌磨破了皮。
鮮血混著泥水流了出來。
她死死盯著我身邊的蘇晴。
眼裡全是不甘和嫉妒。
“她是是誰?!”
“林舟,你告訴我她是是誰!”
“你是不是早就背叛我了?!”
“你跟我離婚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對不對?!”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眼神里沒有半點波瀾。
“許舒涵。”
“你自己心臟。”
“看誰都髒。”
“這位是歐洲藝術中心董事蘇晴女士。”
“也是我接下來的商業合夥人。”
蘇晴微笑著挽住我的手臂。
居高臨下地看著許舒涵。
“許女士。”
“請注意你的言辭。”
“林總監現在是我們機構的核心高管。”
“你再口出惡言。”
“我的律師團會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監獄裡度過。”
許舒涵聽到這句話。
整個人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她看著我們站在一起的樣子。
郎才女貌。
地位相當。
而她現在就像個過街老鼠。
人人喊打。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眼淚狂飆。
“林舟!我知道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薛晉那個畜生已經被關進去了!”
“我爸死了!我媽精神失常住院了!”
“我現在一無所有了!”
“求求你看看我們四年夫妻的情分上!”
“給我一條生路吧!”
她拼命磕頭。
額頭狠狠撞在水泥地上。
砸出一片血跡。
我冷冷地看著她。
“生路?”
“四年前我求你留下孩子的時候。”
“你給我生路了嗎?”
“我在禁閉室被關了三天三夜的時候。”
“你給我生路了嗎?”
“許舒涵。”
“這都是你的報應。”
我轉過身。
不再看她一眼。
“蘇晴。”
“我們走。”
“等一下!”
許舒涵突然尖叫起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用布包著的紅木盒子。
雙手舉過頭頂。
“林舟!”
“你看看這個!”
“這是你當年送給我的第一套畫筆!”
“你說過這是你去世的母親留給你的唯一遺物!”
“我一直帶在身上!”
“只要你原諒我!”
“我把它還給你!”
我停下了腳步。
緩緩轉過身。
走向了許舒涵。
許舒涵眼裡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以為這件舊物終於觸動了我內心的軟肋。
然而。
我走到她面前。
伸手拿過了那個紅木盒子。
開啟。
裡面靜靜躺著幾支磨損嚴重的古董畫筆。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最後的念想。
當年我視若珍寶地送給了她。
我拿出那些畫筆。
當著許舒涵的面。
咔嚓!
咔嚓!
我雙手用力。
將那些畫筆一根一根全部折斷!
然後。
我將斷裂的筆桿和殘渣。
重重地砸在了許舒涵的臉上!
碎片劃破了她的臉頰。
滲出血絲。
許舒涵徹底嚇呆了。
雙眼瞪得極大。
不敢置信地看著地上的斷筆。
“你......你居然把它折斷了......”
“那是你媽媽的遺物啊!”
我冷酷地勾起嘴角。
“髒了的東西。”
“我不要。”
“連同你這個人。”
“都讓我覺得噁心。”
我拿出行李箱裡的手帕。
仔細擦拭著指縫。
然後將手帕扔在她的傷口上。
“許舒涵。”
“別急。”
“你的噩夢。”
“現在才剛開始。”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接通的瞬間。
那邊傳來許氏畫廊債權人代表咆哮的聲音。
“林總監!我們拿到法院的資產清算授權了!”
“許舒涵名下的所有房產、車子以及個人資產。”
“半小時後開始公拍!”
“另外!”
“我們查到了她私下轉移資產的暗帳!”
“她涉嫌偷稅漏稅數額高達兩千萬!”
我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
“按程式辦。”
“一分錢也不能讓她留。”
結束通話電話。
我看著癱軟在地上的許舒涵。
她臉上的血和泥混在一起。
眼神里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不......不要!”
“林舟!你不能趕盡殺絕!”
我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車門砰的一聲合上。
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