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眠藥變成清醒劑_第 5 章 兩個保鏢停下了腳步
第 5 章
兩個保鏢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林晚櫻。
林晚櫻盯著我手裡的隨身碟,眉頭微微皺起。
“晏清,你又想鬧什麼?”
“我沒鬧。”
我越過保鏢,走到化妝臺前,拿起桌上的麥克風。
這是為了今晚致辭準備的,已經連通了外面的宴會廳。
我按下了開關。
“林總覺得我病了,要剝奪我的公司控制權,還要把我送進療養院。”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洲際酒店的宴會廳。
外面的喧鬧聲瞬間安靜下來。
“你幹什麼!”
林晚櫻急了,衝著門外的服務生大吼。
但來不及了。
大螢幕上,出現了我別墅客廳的監控畫面。
時間顯示是凌晨兩點。
畫面中,林晚櫻穿著睡袍,走到洗漱臺前。
她拿出一個棕色的小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把裡面的無色液體,滴進我的漱口水瓶裡。
然後,她接了一個電話。
“他現在每天都說能看見東西,外面的人已經信了他腦子有問題。”
音響裡傳出她帶著笑意的聲音。
“好,到時候主臥和晏清那塊表都給你。”
全場死寂。
只能聽到螢幕裡林晚櫻溫柔得令人髮指的笑聲。
玻璃牆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晚櫻身上。
震驚,鄙夷,不可思議。
“假的!這是合成的影片!”
林晚櫻慌了,用力拍打著玻璃門。
“沈晏清你瘋了!你為了陷害我,連這種東西都偽造得出來!”
“是不是偽造的,警察會查清楚的。”
我點開U盤裡的第二份檔案。
是一份帶有獨立實驗室公章的檢驗報告。
“各位,這是林總每天親自餵我喝的漱口水化驗單。”
“裡面含有高濃度的慢性致幻劑和神經破壞藥物。”
“她不僅想讓我變成瘋子,她還想讓我死。”
我看著林晚櫻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沈嶼白終於反應過來,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大罵。
“你胡說!你就是在發瘋!晚櫻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我惡毒?”
我笑了,點開第三份檔案。
那是幾段錄音和轉賬記錄。
“晚櫻,那老太婆的木雕我砸了,我看他心疼得快犯病了,真好笑。”
錄音裡,沈嶼白的聲音充滿炫耀又惡毒。
“幹得好。等他進去了,那套房子就是你的了。”
伴隨著錄音的,是林晚櫻每個月給沈嶼白大額轉賬的記錄。
名目全是“勞務費”和“獎金”。
“沈嶼白,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跟我妻子商量怎麼分我的財產。”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們倆這出雙簧,演得可真夠精彩的。”
沈嶼白的臉瞬間褪去血色,他連連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不......不是這樣的,大家別聽他胡說!”
玻璃牆外的股東們已經炸開了鍋。
“太可怕了,竟然下藥!”
“我說沈總怎麼突然就病了,原來是蓄謀已久!”
“報警!這可是殺人未遂!”
林晚櫻見大勢已去,眼神變得瘋狂。
她失控地奪過保鏢腰間的甩棍,用力砸向玻璃門。
“嘩啦——”
鋼化玻璃碎了一地。
她紅著眼衝進來,舉起甩棍朝我頭上砸下。
“沈晏清!你敢毀了我,我殺了你!”
我沒躲。
“砰!”
一隻手從旁邊伸出來,死死抓住了甩棍。
是許青。
她帶著兩名警察,從碎裂的門框外走了進來。
“林晚櫻,你涉嫌故意傷害和職務侵佔,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掏出手銬,冷冷地看著她。
甩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晚櫻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冰冷的手銬銬住了她的手腕。
她死死盯著我,像一條被逼入絕境的毒蛇。
“晏清,你算計我!”
“我只是把你要餵給我的蜜糖,還給你了而已。”
我走上前,理了理她凌亂的衣領。
“別急,慢慢治,我們在裡面慢慢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