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眠藥變成清醒劑
出車禍後,我看見天花板上趴着一個男人。他穿着我的睡衣,用我的聲音說:“他們在等你瘋。”我以為是麻醉後遺症。妻子林晚櫻每天來送飯:“我查了最好的腦科醫院,咱們慢慢治。”出院當天,我又在樓梯轉角看見已故的外婆。我把這些告訴了我哥。我哥當天下午就和林晚櫻坐在一起:“晏清需要專業幫助。城郊那個療養院環境很好。”我開始害怕自己。直到某天凌晨,客廳的監控被風吹歪了角度。我在回放里看見林晚櫻半夜把一種無色液體滴進我的漱口水裡。畫面里她接起電話:“他現在每天都說能看見東西,外面的人已經信了他腦子有問題。”林晚櫻輕聲笑:“好,到時候主卧和晏清那塊名表都給你。”我關掉手機屏幕,看見外婆又出現在身後。這次我聽清了她的話:“孩子,你看見的不是幻覺。是他們想殺你。”原來瘋的從來不是我。是這個家的每一寸溫柔,都是餵給將死之人的最後一口蜜糖。那就讓這蜜糖,連同這段婚姻,一起在喉嚨里腐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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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下了第一場雨。氣溫驟降,空氣里透着骨子裡的濕冷。我坐在分公司頂層的辦公室里,翻看着最新的項目企劃書。桌上的咖啡已經涼透了。“沈總。”小陳敲門進來,把一份快遞放在桌上。“這是從老家寄來的文件,說是必須您親自簽收。”我皺了皺眉。自從搬到南城,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