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是失去的儀式感_第 9 章 顧宴被關進了一個長寬不足一米的狗籠里
第 9 章
顧宴被關進了一個長寬不足一米的狗籠裡。
那個籠子原本是沈婉打算買來給兔子配種用的,現在卻成了這位“海歸心理學碩士”的牢籠。
他的右手手筋被挑斷,沒有包紮,傷口已經開始發炎潰爛,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三天了。
沈婉沒有給他喝過一滴水,也沒有給過他任何食物。
“婉婉......求求你......給我點水......”
顧宴趴在籠底,原本俊朗的面容枯槁不堪,像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他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沈婉推開地下室的門,端著一個不鏽鋼的托盤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得很整潔,甚至還繫著絲巾,彷彿不是來行刑,而是來參加什麼莊重的儀式。
“餓了吧?”
她走到狗籠前,蹲下身,將托盤從縫隙裡推了進去。
托盤上,放著一塊帶著血絲的生肉。
“這塊肉可是我特意為你留的。”
沈婉看著顧宴,嘴角帶著極其詭異的微笑。
“就像你當初熬給林聿的肉湯,還有逼他吃下的那些生肉一樣。”
“吃下去,這是你必須跨過的心理障礙。”
顧宴看著那塊生肉,胃裡一陣痙攣。
他絕望地搖著頭,往籠子深處縮去。
“不......我不吃......嘔......”
“不吃?”
沈婉站起身,拿出了手機,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你可能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現在有多熱鬧。”
她將手機螢幕對準了籠子裡的顧宴。
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關於“海歸心理學家虐殺患者”、“偽造學歷上位”的新聞頭條。
沈婉把顧宴所有造假的資料、那些虐待我的錄音和影片,以及他和導師之間的那些不堪交易,全部打包發到了網上。
他的名聲、地位、甚至他引以為傲的所謂“專業頭銜”,在一天之內被徹底碾得粉碎。
社會性死亡,遠比肉體上的折磨更讓他崩潰。
“你完了,顧宴。”
沈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你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只有吃這塊生肉的資格。”
顧宴發出一聲淒厲的狂叫,像個瘋子一樣用沒受傷的左手瘋狂地撞擊著鐵籠。
“沈婉!你不得好死!是你籤的字把他關進精神病院的!你也是幫兇!”
“對,我是幫兇。”
沈婉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後退了兩步,突然解開了自己的襯衫釦子。
我飄在上面,看著她的動作,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拉開衣服,露出左側腹部。
那裡赫然包著一圈厚厚的紗布,隱隱有血跡滲出。
“林聿為了救我,失去了一顆腎臟。”
她像是在對顧宴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那麼疼,我卻嫌棄他肚子上的疤難看。”
“所以,我也去切掉了一顆腎。”
顧宴停止了撞擊,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瘋了。
沈婉徹底瘋了。
她為了體驗我經歷過的失去和痛苦,用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在懲罰自己。
她每天晚上都會對著空氣說話,彷彿我就站在她面前。
她會端著我最愛喝的湯,對著空無一人的座位柔聲細語。
轉過頭,卻又像個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繼續折磨籠子裡的顧宴。
“你不是心理學碩士嗎?”
沈婉走到籠子前,隔著鐵絲網,死死盯著顧宴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現在告訴我,一個人要絕望到什麼程度,才會覺得死是一種解脫?”
顧宴瑟縮在角落裡,看著那個腹部流血、卻笑得極其病態的女人,終於徹底崩潰,發出了絕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