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妹妹坐七年牢，她卻被全家宣告死亡_第12章 12母親嘴唇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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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嘴唇發抖。

“我只是來確認她醒沒醒。”

“誰讓你來的？”

她不敢說。

父親卻急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替誰瞞？”

母親猛地轉頭。

“你有什麼資格問我？”

“當年照片是你拿走的，硬碟也是你藏的！”

父親臉色一變。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硬碟在哪？”

“沒在我手上。”

“七年前我開啟過一次，裡面不止有照片，還有名單和交易記錄。”

“我怕周總殺人滅口，就藏進了老宅的保險櫃。”

父親急著證明自己有用。

“密碼只有我知道。”

“我帶你們去。”

沈家老宅已經空置多年。

父親在書房壁爐後找到保險櫃。

密碼輸入三次，櫃門才彈開。

裡面空空如也。

只放著一臺錄音機。

我按下播放鍵。

葉柔的聲音傳了出來。

“叔叔，你找的是這個嗎？”

父親撲到錄音機前。

“葉柔！”

錄音當然不會回答他。

葉柔輕笑了一聲。

“你大概又要說，是我害了沈家。”

“可七年前，你第一次看見硬碟時，明明有機會報警。”

“你沒報。”

“你挑出最值錢的照片，拿去和周總談條件。”

父親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她胡說！”

方律師將保險櫃內部噴上試劑。

藍光亮起後，一串被擦掉的指紋顯現出來。

除了父親和葉柔，還有周總。

錄音繼續。

“你們三個談價的時候，我就在門外。”

“叔叔，你說女孩的名聲不值錢。”

“照片賣給誰都一樣。”

“只要沈家能活。”

父親一腳踹翻錄音機。

“關掉！”

我擋在他面前。

“怕什麼？”

“這不都是你說過的話嗎？”

他衝我吼：

“我當時只是嚇唬周總！”

“我沒真賣！”

“所以，你留下硬碟，是想做善事？”

父親張了張嘴。

我替他說了。

“你是想留著勒索他們。”

“哪天沈家缺錢，再賣一次。”

他沉默了。

有時候，沉默比認罪更噁心。

沈憐走到保險櫃前，摸了摸內壁。

裡面有一道很淺的刮痕。

她撬開夾層，取出半張被燒焦的快遞單。

寄件人是林小雨。

時間在火災前三天。

收件地址，卻是沈家。

簽收人一欄寫著葉柔。

母親忽然想起什麼。

“那幾天，葉柔一直說有快遞寄錯。”

“她還冒充憐憐，給周總髮過訊息。”

我看向她。

“你怎麼知道？”

母親咬了咬牙。

“我看見過。”

“但她說，是憐憐讓她發的。”

沈憐捏緊那張快遞單。

七年前，葉柔早就拿到了林小雨寄出的證據。

她也早就知道，攝影棚裡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