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妹妹坐七年牢,她卻被全家宣告死亡_第5章 5我看了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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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男人一眼,坐進車裡。
“沈姐是誰?”
男人替我關上車門。
“到了您就知道了。”
車窗升起,外面的倉庫很快被甩在身後。
半小時後,車隊駛進一棟康復中心。
大廳裡沒有病人,只有十幾個年輕女孩。
有人對著鏡子練習說出自己的名字,有人在整理病歷,還有人拿著剛補辦的身份證,哭得肩膀直抖。
她們手腕上,都繫著一根畫有飛鳥的紅繩。
我呼吸一滯。
頂樓會議室的門緩緩開啟。
窗前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黑色西裝,身形單薄,臉上戴著半張銀色面具。
聽見腳步,她轉過身。
那雙眼睛,我認了七年。
“阿憐。”
我聲音剛出口,她手裡的杯子就摔了。
沈憐沒動。
我衝過去抱住她,手掌碰到她後腦短短的頭髮,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你活著為什麼不找我?”
“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死了?”
“沈憐,你出息了,連姐姐都敢騙!”
她抬起手,像小時候一樣拍了拍我的背。
動作很輕。
手卻抖得厲害。
“姐。”
她的聲音沙啞刺耳。
“有人盯著你。”
三個月前,沈憐利用醫院轉運病人的機會逃了出來。
她沒有躲。
而是帶著從醫院記錄下來的路線、賬戶和病人名單,找到了最早一批被送走的女孩。
斷翅鳥,是她們的暗號。
倉庫、診所、轉運點接連出事,也全是她安排的。
“所以,那些人叫的沈姐,是你?”
沈憐點頭。
我看向玻璃牆外。
幾十臺電腦同時亮著,螢幕上全是資金流水和人員檔案。
七年前躲在我身後的小姑娘,如今已經能護住這麼多人。
她活成了她十八歲時最想成為的樣子。
沈憐將一臺平板推給我。
螢幕上,是沈家的內部許可權記錄。
父母負責洗錢、轉運和偽造死亡證明。
可最高許可權的登入人,不姓沈。
姓葉。
“葉柔?”
“嗯。”
沈憐調出一段監控。
畫面裡,精神病院院長看見葉柔,立刻起身替她拉開座椅。
“葉總,沈家那邊還沒有起疑。”
葉柔坐下,笑著敲了敲桌面。
“那就讓他們繼續覺得,是他們養了我。”
沈憐關掉畫面,沙啞開口:
“姐,她不是咱爸媽養的狗。”
“她是牽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