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妹妹坐七年牢,她卻被全家宣告死亡_第11章 11我們連夜趕到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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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連夜趕到南山。
療養院廢棄多年。
鐵門鏽死,院牆爬滿枯藤。
調查人員在前面排查。
我和沈憐跟在後面。
父母也被押來指認地點。
母親看著那棟黑漆漆的樓,終於慌了。
“我只來過一次。”
“當時那女孩一直昏迷,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我回頭看她。
“你不知道她是誰,就敢把她送進來?”
母親避開我的目光。
“你爸說,她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父親立刻反駁:
“當時是葉柔拿來的轉院單!”
“她說這女孩偷了沈家的機密。”
兩個人一唱一和。
像只要把葉柔推出去,他們手上的血就能洗乾淨。
療養院地下室傳來敲擊聲。
三短,兩長。
我腳步猛地停住。
那是我和沈憐小時候用過的數字暗號。
十八。
調查人員撞開最裡面的門。
裡面沒有人。
只有一臺老舊錄音機。
敲擊聲正從錄音機裡傳出。
沈憐蹲下檢查。
“定時播放。”
“葉柔來過。”
牆上掛著十幾根鎖鏈。
地面有新鮮拖拽痕跡。
人剛被轉走不久。
我沿著痕跡追到後門,在泥裡撿到一枚紐扣。
背面刻著一個名字。
林小雨。
正是沈憐藏在車站儲物櫃裡的那件病號服上的名字。
“她是十八號?”
沈憐搖頭。
她指向牆角。
那裡刻滿了小字。
林小雨、周晴、趙瑤。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個日期。
最早的一個,在十八年前。
最晚的,就在三個月前。
沈憐摸著那些刻痕。
“十八號不是第十八個病人。”
“是第十八年。”
我後背一陣發寒。
這條產業鏈已經運行了整整十八年。
火災現場的女孩,只是其中一個。
而沈憐筆記裡的十八張標籤,對應的是十八年裡被選出來的證人。
每一年,都會有一個最難控制的人被抹掉身份。
調查人員在暗格裡找到一本值班記錄。
七年前那一頁寫著:
十八號,林小雨。
攝影助理。
燒傷,意識清醒。
多次聲稱看見葉姓女子進入暗房。
下方還有一行轉運記錄。
三小時前,林小雨被送往城東廢棄碼頭。
沈憐迅速拿出手機,安排人封鎖碼頭。
我卻注意到記錄背面還有一行字。
七年前,林小雨被送進療養院的第二天,有人來探望過她。
簽名不是葉柔。
是母親。
我把記錄舉到她面前。
“媽,你不是說只來過一次嗎?”
母親盯著簽名,整張臉瞬間失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