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妹妹坐七年牢，她卻被全家宣告死亡_第9章 9沈憐拿起最上面一張繳費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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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憐拿起最上面一張繳費單。

“入院第一個月。”

“電擊治療，十二次。”

她又拿起一張。

“第三個月。”

“聲帶修復手術。”

母親愣住。

“修復？”

沈憐看著她。

“先割壞，再修。”

“這樣，賬上好看。”

母親捂住嘴，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父親的臉也白了。

“我們不知道醫院會這麼做。”

“你們知道。”

沈憐開啟投影。

螢幕上出現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院長。

收件人是父親。

郵件裡清清楚楚寫著，十七號病人拒絕配合，建議加大治療強度，可能造成永久性聲帶損傷。

父親回覆了兩個字。

同意。

倉庫裡徹底安靜下來。

父親盯著那封郵件，嘴唇發乾。

“我每天要看那麼多檔案。”

“我不可能每一封都記得。”

“行吧。”

沈憐點頭。

“那就看你記得的。”

下一段影片開始播放。

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入獄後的第四年。

畫面裡，沈憐被綁在床上。

父親站在門外。

院長問他：

“她還是不肯說硬碟在哪。”

父親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就繼續。”

“只要別真弄死，隨你們。”

畫面中的沈憐突然掙扎起來。

她隔著玻璃，一遍遍喊姐姐。

聲音從清楚，變成嘶啞。

父親一次都沒回頭。

母親腿一軟，扶住桌角。

“我沒看過這段。”

“我真的沒看過。”

沈憐轉向她。

“你看過另一段。”

螢幕再次切換。

母親坐在醫生辦公室，親手簽下一份長期封閉治療同意書。

醫生提醒她：

“病人精神狀態正常。”

“繼續留下，法律風險很大。”

母親低聲說：

“那就把病歷改到不正常。”

母親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她急忙搖頭。

“憐憐，你聽媽媽解釋。”

“當時沈家不能再出事。”

“你爸說，等風頭過去就接你回家。”

“等了七年。”

沈憐看著她。

“風頭還挺大。”

十幾個獲救女孩站在人群后方。

其中一個女孩忽然捲起袖子。

她手臂上全是針孔。

“沈太太，你女兒等了七年。”

“我妹妹沒等到。”

母親回頭看她。

女孩紅著眼，卻沒哭。

“她死在你們轉運的車上。”

“死亡證明上寫著自殺。”

另一個女孩站出來。

“我也有死亡證明。”

“可我還活著。”

越來越多的人舉起手中的檔案。

父親終於低下頭。

可我知道，他不是愧疚。

他只是在算，這些證據會判他多少年。

葉柔卻一直盯著投影角落。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那裡顯示著資料庫的編號。

她忽然笑了一聲。

“沈憐，你救了十七個。”

“可十八號呢？”

沈憐的眼神瞬間冷了。

葉柔抬起下巴。

“她才是看見那場火的人。”

“可惜啊。”

“你們永遠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