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退婚後,掐斷全家的暴富氣運_第7章 我讓工人開啟箱子
我讓工人開啟箱子,裡面不是周建民偷走的款式,而是另一套全新的女式春裝。
短外套搭配半身裙。
更輕便,也更適合年輕女工。
現場的人眼前一亮。
周建民臉色瞬間變了。
“你不是......”
“我不是什麼?”
他閉嘴。
我走到他的樣衣前,翻開衣領。
內側有一道用藍線縫成的十字標記。
“這是我三天前故意放在倉庫裡的廢版。”
“有一處致命問題。”
“腋下裁剪少了兩釐米。”
“正常走路沒事,只要抬手超過肩膀,便會開線。”
我示意模特試穿。
模特抬起雙臂。
“刺啦”一聲。
衣服腋下直接裂開。
整個會議室一陣鬨笑。
周建民的臉漲成豬肝色。
程向東罵道:
“你故意坑我們!”
“我將廢樣放在自己的倉庫。”
“你們不偷,怎麼會被坑?”
我早已報警。
倉庫窗戶上的指紋、摩托輪胎印,還有附近門衛看見程向東的證言都在。
公安很快趕到。
程向東當場被帶走調查。
周建民想跑,也被留下詢問。
百貨公司的負責人搖搖頭。
“連樣衣都靠偷。”
“質量更不能信。”
最終,五千件訂單全部交給秋禾服裝加工部。
這是我重生以後,最大的一次打臉,也是我真正起飛的第一步。
11
程向東因為盜竊金額不算特別大,又是初犯,最後受到處罰並賠償損失。
母親跑來求我寫諒解。
我沒有趕盡刀絕,卻也沒有替他遮掩。
該怎麼處理,便怎麼處理。
她哭著罵我。
“你是不是非要毀了你弟弟?”
我只問:
“他偷我東西時,有沒有想過毀掉我?”
母親回答不出來。
周建民比程向東更慘。
運輸隊原本就一直在查他私拉貨物,這次又被發現參與銷贓與冒用我的樣衣。
運輸隊將他正式辭退。
沒有正式工作後,馬桂香終於慌了。
她第一次來到我的加工部。
不是撒潑,是來求我。
“秋禾。”
“你和建民到底處了三年。”
“他現在知道錯了。”
“你們重新在一起吧。”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你不是說我跪著求你們,都不要我嗎?”
她臉紅了一下。
“那都是氣話。”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而且建民現在雖然沒工作,可他會開車。”
“以後給你送貨不是正好?”
“秀芳也能過來踩機器。”
“咱們一家人一起幹。”
原來不是來認錯,是看見我的生意起來了,又準備回來分一杯羹。
“馬嬸子。”
“首先,我沒有丈夫。”
“其次,我加工部不招有偷竊前科的人。”
“最後。”
我指著門。
“出去。”
她臉一沉。
“你還真準備一輩子不嫁?”
“女人沒有男人,生意做再大有什麼用?”
旁邊正在檢查貨物的賀成山突然笑了一聲。
馬桂香立刻看過去。
“你笑什麼?”
“沒什麼。”
賀成山說:“就是第一次聽說做生意還分男女。”
“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
他將貨單遞給我。
“程老闆是我最大的客戶。”
“她生意要是沒用,我這兩輛車也得餓著。”
馬桂香罵罵咧咧走了。
我問賀成山:“你和她計較什麼?”
“聽不慣。”
“以後這種事不用你出頭。”
“知道。”
他說完停了停。
“不過有人罵你,我還是想說兩句。”
我沒接話,心裡卻莫名動了一下。
那年年底。
秋禾服裝加工部有了二十六臺縫紉機,三十八名工人。
我在縣城買下第一間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
三室一廳。
房產證只寫了程秋禾一個名字。
拿到鑰匙時,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很久。
上一世直到四十歲,我都沒有真正擁有過一間自己的房子。
周家的房子屬於婆婆。
後來買的新房寫著周建民的名字。
服裝廠的廠房也登記在他名下。
我掙錢最多,卻什麼都沒有。
這一世。
第一套房,是我的。
第一家店,是我的。
第一個商標,也是我的。
我終於不再是誰的女兒、姐姐、媳婦。
我只是程秋禾。
12
一九八八年夏天,母親突然病倒。
鄰居來加工部找我,說她在家暈了過去。
我還是去了醫院。
醫生說高血壓,又長期營養不好,需要住院觀察。
我繳了必要的醫藥費,卻沒有像過去一樣,每天守在床邊。
母親醒來後,第一句話便問:
“你弟呢?”
“沒來。”
她眼裡頓時全是失望。
第二句話才是:
“你來了?”
“鄰居通知我。”
她沉默很久,突然哭起來。
“我養兩個孩子。”
“怎麼到頭來一個都不管我?”
我沒有說話。
她抓住我的手。
“秋禾。”
“媽知道以前偏心。”
“以後不偏了。”
“你把向東弄到你廠裡。”
“讓他做個管理。”
“以後你們姐弟兩個一起孝順我。”
我輕輕抽回手。
果然,所謂不偏心的第一件事,仍然是讓我替弟弟安排人生。
“我廠裡缺熟練工。”
“他願意從學徒做起,可以報名。”
“一個月基礎工資四十五。”
“憑什麼讓他做學徒?”
“他是你親弟弟!”
“所以呢?”
“難道親弟弟一進去便當廠長?”
母親臉色難看。
“你的廠子以後還不是要給他?”
我笑了。
“誰告訴你的?”
“你一個女人......”
“媽。”
我平靜地打斷。
“你的醫藥費,我會承擔該承擔的部分。”
“這是我做女兒的責任。”
“除此以外,不要再談廠子、工作和錢。”
“你若覺得兒子更重要,便讓兒子負責剩下的。
”
她哭著說自己命苦,我沒有爭辯。
出院當天,我替她買了藥,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