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退婚後,掐斷全家的暴富氣運_第7章 我讓工人開啟箱子

重生八零退婚後,掐斷全家的暴富氣運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小暖

我讓工人開啟箱子,裡面不是周建民偷走的款式,而是另一套全新的女式春裝。

短外套搭配半身裙。

更輕便,也更適合年輕女工。

現場的人眼前一亮。

周建民臉色瞬間變了。

“你不是......”

“我不是什麼?”

他閉嘴。

我走到他的樣衣前,翻開衣領。

內側有一道用藍線縫成的十字標記。

“這是我三天前故意放在倉庫裡的廢版。”

“有一處致命問題。”

“腋下裁剪少了兩釐米。”

“正常走路沒事,只要抬手超過肩膀,便會開線。”

我示意模特試穿。

模特抬起雙臂。

“刺啦”一聲。

衣服腋下直接裂開。

整個會議室一陣鬨笑。

周建民的臉漲成豬肝色。

程向東罵道:

“你故意坑我們!”

“我將廢樣放在自己的倉庫。”

“你們不偷,怎麼會被坑?”

我早已報警。

倉庫窗戶上的指紋、摩托輪胎印,還有附近門衛看見程向東的證言都在。

公安很快趕到。

程向東當場被帶走調查。

周建民想跑,也被留下詢問。

百貨公司的負責人搖搖頭。

“連樣衣都靠偷。”

“質量更不能信。”

最終,五千件訂單全部交給秋禾服裝加工部。

這是我重生以後,最大的一次打臉,也是我真正起飛的第一步。

11

程向東因為盜竊金額不算特別大,又是初犯,最後受到處罰並賠償損失。

母親跑來求我寫諒解。

我沒有趕盡刀絕,卻也沒有替他遮掩。

該怎麼處理,便怎麼處理。

她哭著罵我。

“你是不是非要毀了你弟弟?”

我只問:

“他偷我東西時,有沒有想過毀掉我?”

母親回答不出來。

周建民比程向東更慘。

運輸隊原本就一直在查他私拉貨物,這次又被發現參與銷贓與冒用我的樣衣。

運輸隊將他正式辭退。

沒有正式工作後,馬桂香終於慌了。

她第一次來到我的加工部。

不是撒潑,是來求我。

“秋禾。”

“你和建民到底處了三年。”

“他現在知道錯了。”

“你們重新在一起吧。”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你不是說我跪著求你們,都不要我嗎?”

她臉紅了一下。

“那都是氣話。”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而且建民現在雖然沒工作,可他會開車。”

“以後給你送貨不是正好?”

“秀芳也能過來踩機器。”

“咱們一家人一起幹。”

原來不是來認錯,是看見我的生意起來了,又準備回來分一杯羹。

“馬嬸子。”

“首先,我沒有丈夫。”

“其次,我加工部不招有偷竊前科的人。”

“最後。”

我指著門。

“出去。”

她臉一沉。

“你還真準備一輩子不嫁?”

“女人沒有男人,生意做再大有什麼用?”

旁邊正在檢查貨物的賀成山突然笑了一聲。

馬桂香立刻看過去。

“你笑什麼?”

“沒什麼。”

賀成山說:“就是第一次聽說做生意還分男女。”

“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

他將貨單遞給我。

“程老闆是我最大的客戶。”

“她生意要是沒用,我這兩輛車也得餓著。”

馬桂香罵罵咧咧走了。

我問賀成山:“你和她計較什麼?”

“聽不慣。”

“以後這種事不用你出頭。”

“知道。”

他說完停了停。

“不過有人罵你,我還是想說兩句。”

我沒接話,心裡卻莫名動了一下。

那年年底。

秋禾服裝加工部有了二十六臺縫紉機,三十八名工人。

我在縣城買下第一間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

三室一廳。

房產證只寫了程秋禾一個名字。

拿到鑰匙時,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很久。

上一世直到四十歲,我都沒有真正擁有過一間自己的房子。

周家的房子屬於婆婆。

後來買的新房寫著周建民的名字。

服裝廠的廠房也登記在他名下。

我掙錢最多,卻什麼都沒有。

這一世。

第一套房,是我的。

第一家店,是我的。

第一個商標,也是我的。

我終於不再是誰的女兒、姐姐、媳婦。

我只是程秋禾。

12

一九八八年夏天,母親突然病倒。

鄰居來加工部找我,說她在家暈了過去。

我還是去了醫院。

醫生說高血壓,又長期營養不好,需要住院觀察。

我繳了必要的醫藥費,卻沒有像過去一樣,每天守在床邊。

母親醒來後,第一句話便問:

“你弟呢?”

“沒來。”

她眼裡頓時全是失望。

第二句話才是:

“你來了?”

“鄰居通知我。”

她沉默很久,突然哭起來。

“我養兩個孩子。”

“怎麼到頭來一個都不管我?”

我沒有說話。

她抓住我的手。

“秋禾。”

“媽知道以前偏心。”

“以後不偏了。”

“你把向東弄到你廠裡。”

“讓他做個管理。”

“以後你們姐弟兩個一起孝順我。”

我輕輕抽回手。

果然,所謂不偏心的第一件事,仍然是讓我替弟弟安排人生。

“我廠裡缺熟練工。”

“他願意從學徒做起,可以報名。”

“一個月基礎工資四十五。”

“憑什麼讓他做學徒?”

“他是你親弟弟!”

“所以呢?”

“難道親弟弟一進去便當廠長?”

母親臉色難看。

“你的廠子以後還不是要給他?”

我笑了。

“誰告訴你的?”

“你一個女人......”

“媽。”

我平靜地打斷。

“你的醫藥費,我會承擔該承擔的部分。”

“這是我做女兒的責任。”

“除此以外,不要再談廠子、工作和錢。”

“你若覺得兒子更重要,便讓兒子負責剩下的。

她哭著說自己命苦,我沒有爭辯。

出院當天,我替她買了藥,送回家。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