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退婚後,掐斷全家的暴富氣運_第4章 自己賣衣服
自己賣衣服。
國營服裝廠有許多庫存布頭,按照規定,可以處理給職工。
我花六十塊買下一大包零碎布料。
下班後借女工宿舍的縫紉機,做髮圈、假領子和小布包。
週末拿去集市賣。
成本不到三毛的髮圈,可以賣一塊。
小布包賣三塊五。
第一個星期,我賺了二十七塊。
一個月後,我手裡攢下近兩百。
秦師傅知道以後,沒有說我投機倒把,反而問:
“為什麼不做衣服?”
“廠裡規定不許私自使用機器做個人生意。”
“那你買一臺自己的。”
我笑道:“買不起。”
一臺新縫紉機一百多塊,還要票。
秦師傅沉默片刻。
“我家有臺舊的。”
“你師孃眼睛不好,早不用了。”
“你要的話,八十塊拿走。”
我立刻買下。
女工宿舍沒地方放。正愁住處時,廠裡倉庫管理員何叔告訴我,廠後面有排廢舊家屬房。
一間一個月五塊錢。
我租下最靠邊的一間。
十平方米。
一張床、一張桌子、一臺縫紉機。
這便是我的第一間服裝作坊。
我白天上班,晚上做衣服。
第一批做的是八條裙子。
我沒有照搬商場款式,而是根據縣城姑娘的習慣,將腰放寬一些,裙長做到膝蓋下面。
拿去集市當天便賣完。
利潤六十多塊。
我突然明白。
上一世,我不是依靠周建民才做成生意。
真正會畫樣、會做衣服、會看市場的人,一直都是我。只是所有人都把功勞寫在了他的名字上。
第三個月,我申請了個體工商戶營業執照。
店名叫“秋禾裁縫鋪”。
沒有門面,只有一個集市攤位。
營業執照拿下來那天,我特意用紅紙包起來,貼在牆上。
程向東不知道從哪裡聽到訊息,突然找來。
一進屋便翻我裝錢的鐵盒。
“姐。”
“聽說你現在一個月賺兩三百?”
我將盒子搶回來。
“與你有什麼關係?”
“媽讓我來找你。”
“家裡的錢都拿去還周家了。”
“你每個月至少給媽一百。”
“我不給。”
程向東覺得不可思議。
“你一個女的,一個人花得了多少錢?”
“我花不了,也不會給你。”
“你!”
他盯著縫紉機,眼睛轉了轉。
“不給錢也行。”
“這臺縫紉機給我。”
“我朋友說,倒手能賣一百二。”
我拿起桌邊的剪刀。
“出去。”
“你嚇唬誰?”
他真伸手去搬縫紉機。
我拿起剪刀,一刀扎進旁邊木桌。
刀尖沒進去半寸,程向東嚇得瞬間鬆手。
“你瘋了?”
“再動我的東西試試。”
我指著門。
“出去。”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這個屋。”
他罵罵咧咧走了。
臨走前還放話:
“你等著。”
“一個破裁縫鋪,我看你能開多久。”
三天後,我在集市發現了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攤子,掛著一模一樣的裙子。
攤位後面坐著的,正是程向東。
6
“姐。”
程向東笑得十分得意。
“做生意又沒有規定只能你做。”
“你賣十二,我賣十塊。”
“看大家買誰的。”
我拿起他攤上的裙子。
款式是我的,可針腳鬆散,布料薄得透光。
明顯是照著我的樣衣拆版,再找人粗製濫造。
“誰給你的樣衣?”
他不回答。
我很快便在人群后看見了周秀芳,原來他們兩個勾到了一起。
周秀芳仗著以前來過我的小屋,趁我上班時從窗戶翻進去,偷走了兩件新樣衣。
程向東找私人裁縫照著複製。
上一世,類似的事情發生在我服裝廠做大以後。
程向東拿著我的版型另開工廠,低價搶市場。
最後欠債倒閉,又讓我替他還錢。
這一世倒是提前了。
“想賣便賣。”
我放下裙子。
程向東反而愣了。
“你不生氣?”
“做衣服又不犯法。”
“賣吧。”
我推著腳踏車離開。
當天晚上,我把原本準備上市的新裙子全部收起來。
第二天,只賣舊款。
程向東發現我不再出新樣,急得主動降價。
九塊。
八塊。
最後七塊。
因為布料和加工費不低,七塊已經幾乎沒有利潤。
我卻一件新裙都不拿出來。
第五天,他的貨賣得差不多了,我才推出真正的新款。
不是裙子,是帶收腰設計的女式襯衫。
縣城從未見過。
開賣半天,三十件全部售空。
第二天,程向東又想找人仿。
可我的襯衫領口用了隱藏壓線,他找的裁縫拆開以後仍然不會做。
做出來的衣服穿一次便變形。
有人買了他家的仿品,第二天便來退貨。
程向東拒絕,雙方在集市上吵起來。
工商所的人正好巡查。
一查營業執照,沒有。
商品來源證明,沒有。
還私自使用我掛在衣服上的“秋禾”布標。
我在開店之初便特意去申請過商標登記。
當時很多人笑我多此一舉,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程向東的貨全部被暫扣,還交了一筆罰款。
他氣得來找我。
“你早就算計好了?”
“我什麼時候算計你?”
“是你偷我的樣衣,冒用我的布標。”
“姐弟之間至於嗎?”
“做壞事的時候不是姐弟。”
“被抓了便是了?”
他被我問得說不出話。
臨走前突然冷笑。
“你以為自己贏了?”
“周家已經準備給建民哥重新說親。
”
“人家姑娘是糧站主任的女兒。”
“馬上便有城裡戶口。”
“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我正在剪布,頭都沒抬。
“關我屁事。”
7
周建民確實準備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