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退婚後,掐斷全家的暴富氣運_第6章 也沒有像周建民一樣

重生八零退婚後,掐斷全家的暴富氣運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小暖

也沒有像周建民一樣,用一句“我替你處理”奪走我的決定。

那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有些人之間的差別,其實從很小的地方便能看出來。

9

父親出事五週年那天,機械廠來了一名退休工人。

姓梁,他曾經與父親一個車間。

梁叔找到我的店,將一個布包交給我。

“你爸以前讓我保管的。”

“原本想著等你結婚再給你。”

“後來聽說你婚沒結成。”

“我便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

布包裡是一封信,還有一本存摺。

存摺上是八百元,存款日期,是父親出事前一個月。

信是寫給我的。

父親知道廠裡裝置老舊,自己經常加班,身體也不好。

所以提前留下一筆錢。

信裡寫道:

【秋禾,你從小手巧,也愛讀書。】

【若爸以後有個萬一,這八百元只給你。】

【你媽心疼向東,他又是男孩,家裡很多東西難免先緊著他。】

【爸不怪她,但爸怕你受委屈。】

【將來想讀書便讀,想學手藝便學。】

【別因為是姐姐,就什麼都讓。】

【爸的女兒,不比任何人差。】

我坐在店裡,哭了很久。

父親一直知道母親偏心,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法保護我。

可這八百元為什麼沒有交給我?

梁叔說:

“你爸出事後,我來過你家。”

“你媽說你年紀小,錢交給她便行。”

“我沒給。”

“後來她鬧了好幾次,我便將錢繼續存著。”

“想著一定要親手交給你。”

我忽然想起母親一直說:

“你爸要是活著,也得讓你幫弟弟。”

原來不是。

真正愛我的父親,從未要求我犧牲一輩子。

我拿著信回了一趟程家。

母親看到我,第一句話便是:

“正好。”

“你弟弟最近想重新做生意。

“你拿五千塊出來。”

我將父親的信放在她面前,她只看兩行,臉色便變了。

“誰給你的?”

“梁叔。”

“這個老東西!”

她竟然先罵人。

“你爸的錢憑什麼讓外人藏著?”

“那是夫妻共同的錢!”

“媽。”

我打斷她。

“爸留下的撫卹金呢?”

她不說話。

“我去機械廠查過。”

“三千二百元,一分錢不少地交給了你。”

“向東結婚還早。”

“當年你卻騙我說已經花光。”

“為什麼?”

母親被逼急了,索性不裝。

“還能為什麼?”

“女兒早晚嫁人。”

“我不給兒子留著,難道給你帶去別人家?”

“我養你這麼大,你還想分家產?”

我看著她,心裡意外地沒有憤怒,只剩一種終於確認答案的平靜。

“那八百元,是爸單獨留給我的。”

“這封信,我也會儲存。”

“以後別再拿爸壓我。”

我又從包裡拿出一張紙。

“還有。”

“這幾年你和向東從我這裡借的錢,我都記著。”

買摩托兩百。

辦婚事準備金五百。

替他賠貨款六百。

還有過去幾年每個月我給家裡的工資。

我沒有要求全部歸還。

只寫了一句話:

【從一九八六年十月起,程秋禾不再固定向程家交納工資及生活費。】

母親當場將紙撕碎。

“我不同意!”

“我只是通知。”

“媽。”

“以後你的養老,有程向東。”

“你選了他一輩子。”

“也該輪到他負責一次了。”

10

生意越來越大後,原來的店面不夠用了。

我租下城西一處廢棄倉庫,買了六臺舊縫紉機,招了八名工人,正式成立“秋禾服裝加工部”。

賀成山替我從省城運來機器。

看著倉庫裡的工人,他笑道:

“程老闆真成老闆了。”

“比不上賀老闆。”

他和朋友也已經買下第二輛貨車,不再只替別人拉貨。

“我可沒你掙錢多。”

我正在對賬,沒理他。

他站了一會兒,突然問:

“過年回家嗎?”

“不回。”

“那一起吃年夜飯?”

我抬頭,他有些不自然。

“我們車隊有幾個外地司機都不回家。”

“湊一桌。”

“不是單獨請你。”

我忍不住笑。

“行。”

這是我第一次沒有在程家過年。

年三十,八個人坐在倉庫外的小食堂裡。

有人包餃子。

有人炒菜。

賀成山不知道從哪裡買來一條大魚。

他說年年有餘。

我忽然發現,沒有血緣的一群人,也可以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吃頓年夜飯。

與此同時,程家卻鬧翻了天。

母親過去每年都等我拿錢回去置辦年貨。

今年我沒回。

程向東也沒錢。

母子二人為了一斤豬肉吵了一架。

聽鄰居說,母親氣得哭了一晚上。

可這只是開始。

春天,縣百貨公司公開徵集一批春裝。

訂單五千件。

誰拿到,至少能賺一萬元。

我提前半個月準備設計與樣衣,就在競標前三天,樣衣和設計圖全丟了。

倉庫窗戶被撬開,只有那隻裝樣品的箱子不見。

負責守夜的工人說,當晚看見一個男人騎摩托在門外停過。

不用猜。

程向東。

可他為什麼偷設計圖?

第二天我便知道了。

競標現場,周建民推著一排樣衣走進來。而他身旁站著的,正是程向東。

兩個人竟然合夥開了一家服裝加工點。

他們拿出的春裝,與我失竊的樣衣一模一樣。

周建民似笑非笑地看我。

“程老闆。”

“做生意各憑本事。”

我看著那排衣服。

“確實。”

百貨公司負責人更喜歡他們的款式,因為“秋禾”這兩年已經有些名聲。

他們又主動報價比我低一成。

眼看訂單便要落到周建民手裡,我卻一點都不著急。

負責人問:“程老闆,你的樣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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