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退婚後,掐斷全家的暴富氣運_第2章 你非要把話說這麼難聽

重生八零退婚後,掐斷全家的暴富氣運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小暖

“你非要把話說這麼難聽?”

“大家是一家人,哪裡來的算計?”

“還沒領證,算哪門子一家人?”

我們本來約好今天辦完酒席,下午去公社登記。

也就是說,我現在轉身就走,連離婚都不用辦。

馬桂香突然衝出來,抓住我帶來的包袱。

“走可以。”

“東西留下。”

“我們家辦酒席不要錢?”

包袱裡是我自己準備的嫁妝。

兩床新棉被、四套床單、一套搪瓷臉盆,還有父親生前給我買的“蝴蝶牌”縫紉機票據。

母親一直捨不得把縫紉機給我,說弟弟以後結婚也用得上。

直到我要出嫁,才同意讓我帶走。

可錢是父親出的,票據上寫的也是我的名字。

“鬆手。”

“這是我們周家的彩禮換來的!”

“你們給過多少彩禮?”

馬桂香不說話了。

周家所謂彩禮,是二百六十塊。

可訂婚時我媽轉頭便以“女方也要有誠意”為由,回了三百。

還倒貼四十。

更別提酒席上大半肉票、糖票、煙票,都是我提前幫周家準備的。

“今天酒席多少錢,我承擔我該承擔的部分。”

“但我的東西,一樣不能少。”

馬桂香死活不松。

雙方拉扯時,一輛腳踏車停在門口。

來人是縣服裝廠車間主任秦師傅。

“秋禾。”

“你怎麼還在這裡?”

“廠長讓你今天下午過去一趟。”

“市百貨公司那批春裝出了問題,等你回去改版。”

周圍頓時有人驚訝。

“秋禾不是普通裁縫?”

秦師傅愣了。

“普通裁縫?”

“她去年參加全縣技術比賽拿了一等獎。”

“今年廠裡準備送她去省城培訓。”

“車間十幾個年輕工人裡,就她最有希望當技術員。”

馬桂香的臉瞬間僵住。

她一直以為我只是個踩縫紉機的女工。

周建民也不知道,廠裡準備提拔我的事。

上一世,秦師傅同樣在婚宴當天來找過我,可那時我已經將辭職報告交給母親。

馬桂香不讓我出門,說女人結婚第一天便往廠裡跑,不吉利。

後來省城培訓的名額給了別人,我也徹底失去改變命運的第一個機會。

這一次,我將包袱從馬桂香手裡搶回來。

“秦師傅。”

“我不結婚了。”

“下午準時去廠裡。”

秦師傅張大嘴。

但他什麼都沒問,只點頭。

“那行。”

“我在廠裡等你。”

我推著腳踏車準備走,母親卻突然衝出來攔住我。

“你敢走試試!”

“今天你要真把婚退了,我和你爸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我看著她。

“爸已經死了五年。”

“別什麼壞事都拉他出來做主。”

她臉色一白。

我轉身離開。

背後鞭炮還沒點,滿院的紅色卻已經成了一場笑話。

3

回到程家,門鎖換了。

母親顯然早有準備。

她站在院子裡,冷著臉說:

“既然婚不結了,你便不能回來。”

“這裡以後是向東的婚房。”

我看著住了二十二年的老房子。

“這是爸單位分的房子。”

“爸去世以後,廠裡明確說給家屬繼續居住。”

“我也是家屬。”

母親冷笑。

“你一個女兒,嫁出去便是別人家的人。”

“家裡的房子當然給兒子。”

弟弟程向東翹著二郎腿坐在屋裡。

十九歲的年紀,既沒有工作,也不願意繼續讀書。

每天最大的正事,便是和狐朋狗友打牌。

上一世,我給他找過三份工作,每次都幹不滿一個月。

後來他學人做生意,賠了找我。

結婚買房找我。

老婆生孩子找我。

最後賭博欠債,仍然來找我。

他像一隻永遠填不滿的洞。

“姐。”

程向東嗑著瓜子。

“其實周家條件挺好的。”

“建民哥是運輸隊司機,一個月工資六七十。”

“你嫁過去不吃虧。”

“你現在回去認個錯,人家說不定還能要你。”

我盯著他。

“你收了周家多少錢?”

他手一頓。

母親立刻罵道:“你胡說什麼?”

我卻記起來了。

上一世婚後很久,我無意中聽周秀芳提過一句。為了讓我順利交出工作,周建民提前給了程向東五百元。

程向東拿著錢買了輛二手摩托,還說是朋友借他的。

“是不是五百?”

弟弟臉色變了。

“什麼五百?”

“周建民給你五百,讓你和媽一起逼我辭職。”

“錢呢?”

母親衝過來推我。

“你弟拿未來姐夫一點錢怎麼了?”

“以後都是一家人。”

“果然拿了。”

我笑了。

“那正好。”

“周家今天的酒席錢,從那五百里扣。”

“剩下的錢還我。”

程向東一下站起來。

“憑什麼?”

“憑那五百原本是用我換來的。”

“要麼還錢。”

“要麼我現在去派出所,告訴公安,你們收錢替別人買我的工作指標。”

那個年代,正式工作幾乎是一個家庭的命根子。私下買賣工作指標,即便最後沒辦成,也絕對不是光彩事。

母親頓時慌了。

“都是一家人,報什麼公安?”

“現在又是一家人了?”

我伸手。

“錢。”

程向東當然拿不出來。

五百塊早被他買摩托花掉大半。

母親最終從衣櫃底下取出三百塊,摔到桌上。

“只有這麼多。”

“剩下的以後再給。”

我收起來。

“還有爸的撫卹金。”

她猛地抬頭。

“什麼撫卹金?”

父親在機械廠工作十幾年。

五年前在廠裡突發事故去世,單位一次性給了三千二百元撫卹補助。

母親一直告訴我,那筆錢早被父親住院時花光。

可上一世她晚年住院時,我整理舊箱子,看到過一份銀行存款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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