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退婚後,掐斷全家的暴富氣運_第5章 女方叫宋曉霞

重生八零退婚後,掐斷全家的暴富氣運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小暖

女方叫宋曉霞,父親是糧站主任。

兩家訂婚時,周家在縣城最好的飯店擺了十桌。

馬桂香到處跟人說:

“幸虧我兒子沒娶那個裁縫。”

“一個女人天天在集市拋頭露面,像什麼樣子?”

“我們新媳婦可是幹部家庭。”

這些話自然有人傳給我,我沒當回事。

那段時間,我正準備辭職。

改革越來越快。

國營服裝廠的訂單卻越來越少,工資開始拖欠,很多職工私下做生意補貼家用。

我的“秋禾裁縫鋪”已經從一個攤位發展成兩個攤位。

我僱了三名待業姑娘替我做衣服。一個月純收入超過八百元,是正式工資的十幾倍。繼續留在廠裡,反而限制發展。

秦師傅問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鐵飯碗不要了?”

“鐵飯碗現在也不一定永遠鐵。”

“我要自己試試。”

廠長捨不得我,卻也沒有阻攔。

我辦完手續,正式成為個體戶。

第二個月,我租下一間臨街鋪面。

掛牌那天,一輛東風貨車停在門口。

司機下來幫我搬布。

他叫賀成山。

退伍回來後沒有接受家裡安排的工作,和朋友合夥跑貨運。

我去省城進布料時認識了他。

他話不多,做事卻很穩。

第一次替我拉貨,遇到暴雨。

別人都說布料溼一點沒關係,只有他花錢買了兩張油布,一層層蓋好,最後所有貨物一寸沒溼。

此後我去省城,便一直找他的車。

“招牌歪了。”

賀成山抬頭看了一眼,拿來梯子幫我重新固定。

我問:“多少錢?”

“什麼?”

“幫忙的錢。”

他笑了。

“程老闆。”

“咱倆合作快一年。”

“扶塊招牌也要收錢?”

這是他第一次叫我程老闆。

我聽著有點想笑。

“挺好。”

“以後便這麼叫。”

店開業不到一週,糧站突然來人,要訂三百套女工工作服。

負責人正是宋曉霞的父親。

我有些意外,他也有些尷尬。

“縣裡幾家做衣服的我們都看過。”

“你們的質量最好。”

“生意歸生意。”

“私人關係歸私人關係。”

我點頭。

“當然。”

訂單一共三千六百元,是我開店以後接到的第一筆大單。

訊息傳出去後,馬桂香氣得在家摔了一隻暖水瓶。

聽說她罵了宋家整整一個晚上。

“天下這麼多裁縫。”

“偏找那個女人!”

可更大的熱鬧還在後面。

糧站工作服交貨那天,宋曉霞突然找到我。

她說:

“程秋禾。”

“我不準備嫁周建民了。”

8

我愣了一下。

“為什麼告訴我?”

“我想問你一件事。”

宋曉霞從包裡拿出一張借條。

借款一千五百元。

借款人:周建民。

“他告訴我,這筆錢是為了提前給我們買婚房。”

“可我爸託人查過。”

“錢全進了程向東手裡。”

我看著借條。

立刻明白過來。

程向東被工商罰款後,沒有收手。他和幾個年輕人跑去南方倒貨。

結果在火車站被人騙了,賠掉一千多元。

母親沒錢,便又找上了周建民。

周建民為了在宋家面前撐面子,私下借錢替他填窟窿。

為什麼?

因為他仍然覺得,程向東是我的弟弟。只要把弟弟抓在手裡,未來便還有機會拿捏我。

“還有。”

宋曉霞又拿出幾張照片。

周建民和一個女人從招待所出來。

那女人不是別人,是他運輸隊隊長的小姨子。

“訂婚以後,他一直說工作忙。”

“原來忙著陪別人。”

宋曉霞冷笑。

“你以前跟他訂婚三年。

“知不知道這些事?”

我搖頭。

“不知道。”

上一世,我嫁給他以後,也一直以為他是婚後才慢慢變心。

現在看來,一個人的品性不會突然變化,只是從前沒有被我看見。

宋曉霞走前問我:

“你當初為什麼退婚?”

“他家堵著門,要我交錢、讓工作。”

她愣了很久。

“幸虧你退了。”

我笑道:“你也可以。”

三天後,宋家正式退婚。

不僅讓周家退還所有禮品,還將周建民借的一千五百元直接送到了運輸隊。

理由很簡單:周建民以準備婚房為由向女方借錢,卻挪給外人使用。

運輸隊領導順便查了他的工作情況。

這一查,便查出他這些年私下利用公車拉貨,還有兩次私收運費。

周建民被停職調查。

馬桂香徹底瘋了,她衝到我的店裡。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挑唆宋家退婚?”

“你見不得建民好!”

我讓店裡的姑娘繼續招呼客人,自己搬了張凳子坐下。

“你兒子拿了宋家的錢給程向東。”

“又和別的女人鑽招待所。”

“難不成也是我按著他乾的?”

“如果當初不是你退婚,他會變成這樣?”

我聽得都笑了。

“合著你兒子出軌、騙錢,還是我的責任?”

馬桂香撒潑慣了。

見說不過,乾脆往地上一坐。

“大家看看。”

“這個女人害得我兒子婚結不成,工作也要丟。”

“現在還欺負我一個老太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我沒有與她爭,只讓店員去派出所報案。

馬桂香立刻爬起來。

“你敢報警?”

“你在我店裡鬧事,影響生意。”

“為什麼不敢?”

她罵罵咧咧走了,臨走時還指著我。

“別得意。”

“女人賺再多錢,最後還不是要嫁人。

賀成山剛好來送貨。

聽見最後一句,挑眉問我:

“這是在罵你?”

“嗯。”

“要幫忙嗎?”

“不用。”

我接過貨單。

“我自己能解決。”

他點頭。

“行。”

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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