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退婚後,掐斷全家的暴富氣運_第5章 女方叫宋曉霞
女方叫宋曉霞,父親是糧站主任。
兩家訂婚時,周家在縣城最好的飯店擺了十桌。
馬桂香到處跟人說:
“幸虧我兒子沒娶那個裁縫。”
“一個女人天天在集市拋頭露面,像什麼樣子?”
“我們新媳婦可是幹部家庭。”
這些話自然有人傳給我,我沒當回事。
那段時間,我正準備辭職。
改革越來越快。
國營服裝廠的訂單卻越來越少,工資開始拖欠,很多職工私下做生意補貼家用。
我的“秋禾裁縫鋪”已經從一個攤位發展成兩個攤位。
我僱了三名待業姑娘替我做衣服。一個月純收入超過八百元,是正式工資的十幾倍。繼續留在廠裡,反而限制發展。
秦師傅問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鐵飯碗不要了?”
“鐵飯碗現在也不一定永遠鐵。”
“我要自己試試。”
廠長捨不得我,卻也沒有阻攔。
我辦完手續,正式成為個體戶。
第二個月,我租下一間臨街鋪面。
掛牌那天,一輛東風貨車停在門口。
司機下來幫我搬布。
他叫賀成山。
退伍回來後沒有接受家裡安排的工作,和朋友合夥跑貨運。
我去省城進布料時認識了他。
他話不多,做事卻很穩。
第一次替我拉貨,遇到暴雨。
別人都說布料溼一點沒關係,只有他花錢買了兩張油布,一層層蓋好,最後所有貨物一寸沒溼。
此後我去省城,便一直找他的車。
“招牌歪了。”
賀成山抬頭看了一眼,拿來梯子幫我重新固定。
我問:“多少錢?”
“什麼?”
“幫忙的錢。”
他笑了。
“程老闆。”
“咱倆合作快一年。”
“扶塊招牌也要收錢?”
這是他第一次叫我程老闆。
我聽著有點想笑。
“挺好。”
“以後便這麼叫。”
店開業不到一週,糧站突然來人,要訂三百套女工工作服。
負責人正是宋曉霞的父親。
我有些意外,他也有些尷尬。
“縣裡幾家做衣服的我們都看過。”
“你們的質量最好。”
“生意歸生意。”
“私人關係歸私人關係。”
我點頭。
“當然。”
訂單一共三千六百元,是我開店以後接到的第一筆大單。
訊息傳出去後,馬桂香氣得在家摔了一隻暖水瓶。
聽說她罵了宋家整整一個晚上。
“天下這麼多裁縫。”
“偏找那個女人!”
可更大的熱鬧還在後面。
糧站工作服交貨那天,宋曉霞突然找到我。
她說:
“程秋禾。”
“我不準備嫁周建民了。”
8
我愣了一下。
“為什麼告訴我?”
“我想問你一件事。”
宋曉霞從包裡拿出一張借條。
借款一千五百元。
借款人:周建民。
“他告訴我,這筆錢是為了提前給我們買婚房。”
“可我爸託人查過。”
“錢全進了程向東手裡。”
我看著借條。
立刻明白過來。
程向東被工商罰款後,沒有收手。他和幾個年輕人跑去南方倒貨。
結果在火車站被人騙了,賠掉一千多元。
母親沒錢,便又找上了周建民。
周建民為了在宋家面前撐面子,私下借錢替他填窟窿。
為什麼?
因為他仍然覺得,程向東是我的弟弟。只要把弟弟抓在手裡,未來便還有機會拿捏我。
“還有。”
宋曉霞又拿出幾張照片。
周建民和一個女人從招待所出來。
那女人不是別人,是他運輸隊隊長的小姨子。
“訂婚以後,他一直說工作忙。”
“原來忙著陪別人。”
宋曉霞冷笑。
“你以前跟他訂婚三年。
”
“知不知道這些事?”
我搖頭。
“不知道。”
上一世,我嫁給他以後,也一直以為他是婚後才慢慢變心。
現在看來,一個人的品性不會突然變化,只是從前沒有被我看見。
宋曉霞走前問我:
“你當初為什麼退婚?”
“他家堵著門,要我交錢、讓工作。”
她愣了很久。
“幸虧你退了。”
我笑道:“你也可以。”
三天後,宋家正式退婚。
不僅讓周家退還所有禮品,還將周建民借的一千五百元直接送到了運輸隊。
理由很簡單:周建民以準備婚房為由向女方借錢,卻挪給外人使用。
運輸隊領導順便查了他的工作情況。
這一查,便查出他這些年私下利用公車拉貨,還有兩次私收運費。
周建民被停職調查。
馬桂香徹底瘋了,她衝到我的店裡。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挑唆宋家退婚?”
“你見不得建民好!”
我讓店裡的姑娘繼續招呼客人,自己搬了張凳子坐下。
“你兒子拿了宋家的錢給程向東。”
“又和別的女人鑽招待所。”
“難不成也是我按著他乾的?”
“如果當初不是你退婚,他會變成這樣?”
我聽得都笑了。
“合著你兒子出軌、騙錢,還是我的責任?”
馬桂香撒潑慣了。
見說不過,乾脆往地上一坐。
“大家看看。”
“這個女人害得我兒子婚結不成,工作也要丟。”
“現在還欺負我一個老太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我沒有與她爭,只讓店員去派出所報案。
馬桂香立刻爬起來。
“你敢報警?”
“你在我店裡鬧事,影響生意。”
“為什麼不敢?”
她罵罵咧咧走了,臨走時還指著我。
“別得意。”
“女人賺再多錢,最後還不是要嫁人。
”
賀成山剛好來送貨。
聽見最後一句,挑眉問我:
“這是在罵你?”
“嗯。”
“要幫忙嗎?”
“不用。”
我接過貨單。
“我自己能解決。”
他點頭。
“行。”
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