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親女後,我把鳩佔鵲巢的一家趕出侯府_第6章 謝懷瑾入贅時寫過婚書

接回親女後,我把鳩佔鵲巢的一家趕出侯府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三三

謝懷瑾入贅時寫過婚書,明明白白說侯府財產與他無關。他偷走的錢、謀害的命,足夠讓他翻不了身。

彭六收了銀票,總得找機會入府。我把人手和證據都佈置好,等著他們露出破綻。

10.

出嫁那日,姜綰月穿著鳳穿牡丹的嫁衣,從城南別院被送回侯府。

她踏進正廳時眼下烏青,顯然幾日沒睡好。謝懷瑾和謝承安圍在她身邊,三人看著我時,眼裡藏著一種壓不住的得意。

他們以為我會死在今晚。

我笑著替姜綰月理了理珠冠:「時辰快到了,別誤了吉時。」

姜綰月的手指僵硬,勉強擠出笑:「娘,您今日真好看。」

「嫁衣做得很合身。」我替她壓了壓歪掉的珠冠,「轎子已經到了,快出去吧。」

她沒聽懂,謝懷瑾卻皺了皺眉。

陸家的迎親隊到了門前,鑼鼓喧天。陸修遠坐在高頭大馬上,臉色不大自在。陸家最終還是來迎親了,畢竟婚帖已經發遍京城,他們丟不起臨時退親的臉。

謝懷瑾提出要留在府裡陪我招待賓客,謝承安也說自己不放心我一個人。按照他們的計劃,等迎親隊走遠,彭六便會從後巷翻進來放火。

我端起酒杯:「你們都去送綰月吧。今日她出嫁,做爹和哥哥的總該走一程。」

謝懷瑾眼裡閃過喜色,卻還假意推辭:「府中客人多,你身邊不能沒人。」

「我身邊有人。」我朝屏風後看了一眼,「你們去吧。」

姜綰月上花轎前,忽然回頭望了侯府一眼。她也許終於察覺到不對,想說什麼,迎親嬤嬤已催著她上轎。

花轎出了正門,鑼鼓聲漸漸遠了。

我抬手拍了兩下,廳中的賓客都朝屏風望去。

屏風後走出京兆府尹、捕頭、魯掌櫃、接生婆,還有被捆住雙手的彭六。

彭六被押得滿臉驚恐,見到我就跪下:「夫人饒命,小的還沒來得及放火!」

京兆府尹展開供狀,高聲念出謝懷瑾挪用家產、買通接生婆調換嬰孩、教唆縱火刀人的罪證。

賓客本還留在外院,聽到動靜,全都聚到了廊下。謝懷瑾和謝承安還沒走出正門,就被捕頭攔住。

謝承安臉色煞白:「娘,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走到他面前:「你該去問謝懷瑾。他拿姜家的錢在外頭置產,又把陶王氏生下的兩個孩子抱進侯府。至於你們想放火的事,府尹會慢慢審。」

謝承安腿一軟,回頭看向謝懷瑾。謝懷瑾仍想維持鎮定,厲聲道:「阿蘅,你竟為了一個鄉下丫頭,誣陷自己的夫君和兒子!」

我抬手將一沓賬簿砸在他臉上。

「這些是你從姜家挪走的銀錢。魯掌櫃已經招了,接生婆也招了,彭六拿著你的銀票來放火,人贓俱獲。你還想把誰當傻子?」

謝懷瑾的臉徹底灰敗。

姜綰月的花轎剛過長街,府尹一聲令下,衙役便追了過去。陸修遠聽說姜綰月牽涉縱火謀刀,嚇得當街勒停馬,連轎簾都不敢掀。

半個時辰後,姜綰月被帶回侯府。她嫁衣凌亂,珠冠掉了一地,見到謝懷瑾便哭喊:「爹,您快想辦法!」

謝懷瑾已被鎖上枷,哪還有辦法。

三個人被衙役押出正廳時,姜綰月的珠串斷在門檻上,滾了一地。我站在原處看著,直到門外的腳步聲聽不見了,才讓人把地上的珠子掃走。

11.

京兆府查了七日,供詞和賬冊一頁頁核對下來,案子終於判定。

謝懷瑾罪證確鑿,被革去贅婿身份,判流放三千里;謝承安知情不報,又參與謀劃縱火,被逐出侯府、發往邊地充軍。姜綰月沒有親手放火,卻參與設局陷害知微,且隱瞞身世多年、協助轉移財物,陸家當堂退了親事,官府判她歸還姜家所給的一切財物,送回陶家原籍。

我沒有替姜綰月求更重的刑罰。她在姜家享過的日子已經到了頭,往後回到陶家,要靠自己過下去。陶王氏會怎樣對她,已經與姜府無關。

陶大山夫婦虐待知微的事,也被縣衙查實。陶大山被杖責後押去服苦役,陶王氏需在村中做工賠償知微這些年的衣食銀錢。

春末時,我帶知微去了一趟郊外。

侯府的墓園裡,新立了一塊小小的碑。碑上刻著「姜氏幼子之墓」。那是我未曾來得及看一眼的親生兒子。

我站在碑前,手指輕輕拂過冰涼的石面。知微站在我身側,沒有說安慰的話,只把一束新採的白山茶放在碑前。

她握住我的手,掌心很穩。

回府路上,她忽然問:「娘,您會不會覺得女兒回來得太晚?」

我轉頭看她。夕陽從車簾縫隙裡落進來,照亮她安靜的臉。

「不晚。」我替她攏好披風,「你回來了,娘就陪你把日子往下過。」

她靠過來,把頭輕輕靠在我肩上。馬車搖搖晃晃,車外是新綠的麥田,我抬手替她掖好披風。

12.

謝家的人被清出去後,侯府的匾額重新刷了漆。

我將原先掛著的謝字取下,換回姜府二字。

京中有不少人來看熱鬧,也有人私下議論,說我趕走夫君養子,手段太硬。

我聽過一回,便叫門房別再把這些閒話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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