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親女後,我把鳩佔鵲巢的一家趕出侯府_第4章 你若再動知微

接回親女後,我把鳩佔鵲巢的一家趕出侯府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三三

你若再動知微,侯府這扇門就關不上你。」

她垂下頭,連聲說知道了。

我轉身出門,碰見知微站在廊下。她抱著一摞賬冊,顯然聽見了。

「娘,她會改嗎?」

「她改不改,由她自己。」我接過她懷裡的賬冊,「你把該學的都學好。遇見不對勁的人和事,就回來同娘商量。」

知微點點頭。

她臉上長出些肉,眉眼也漸漸舒展,笑起來時竟與我年輕時極像。

6.

姜綰月出嫁前十日,陸修遠帶著一群京中公子小姐到侯府賞花。

他原本就是個愛熱鬧的人,謝懷瑾又替姜綰月求情,說讓她見見未來夫君,也好散散心。我顧著兩家的婚約,便點頭應下。

誰知午後,青荷慌慌張張跑來:「夫人,二姑娘落水了!」

我趕到荷池邊時,岸上圍了十幾個人。知微泡在水中,死死抓著池邊石頭,溼發貼在臉上。她沒有立刻上岸,是因為池邊站著許多外男。

姜綰月披著狐裘,靠在陸修遠臂彎裡,哭得梨花帶雨。

「妹妹看見修遠哥哥就失了神,許是腳下沒站穩。」她哽咽道,「都怪我佔了她的婚約,她心裡難受也是應當的。」

陸修遠滿臉嫌惡:「她想什麼,也不該用這種法子。京中誰不知道我和綰月的婚事?」

有人在旁邊附和:「姜二姑娘剛回府不久,想攀高枝也能理解,只是手段太難看。」

我臉色冷下來,直接拔下頭上金釵,指著那幾個男人:「全部轉過身去。誰敢回頭看一眼,我就讓誰家的長輩來領人。」

府衛立即上前,將人挨個轉過去。

我脫下披風遞給知微,青荷和兩個婆子將她扶上岸。

知微裹緊披風,凍得嘴唇發白,目光卻很穩。

「娘,女兒有話要說。」

我點頭。

她走到陸修遠面前,抬手便把他推進池裡。

水花濺起,陸修遠撲騰著罵:「姜知微,你瘋了!」

知微站在池邊,聲音清晰:「方才我落水,你們說我在偷看陸公子。如今陸公子落水,是不是也該說他在偷看我?」

陸修遠嗆了兩口水,氣得臉都青了:「明明是你推我!」

「既然你也知道有人落水未必是因為偷看,那你為何把這句話扣在我頭上?」知微看著岸上眾人,「這裡是姜家的園子,我看自己的池子也要向陸公子請示嗎?」

那群人面面相覷,再沒人敢接話。

我看著她站在池邊,肩膀還在發抖,話卻說得清清楚楚,便知道她不會再像剛進府時那樣,任人把難聽的話塞給她。

知微轉向姜綰月:「姐姐,你說我搶你的婚約。可我從未見過陸公子,也不曾向娘開口要這門親事。你把我推下水,又找來這些人圍在池邊,到底想讓我失去什麼?」

姜綰月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她張口想哭,知微已從青荷手裡取過一隻銀鈴。

「這是我落水時,從花圃裡撿到的。」知微按了按鈴鐺,「紅綃已經被髮賣,你卻把這隻鈴給了新丫鬟碧桃。她方才躲在假山後面,親口承認是你讓她推我。」

碧桃被府衛押了出來,撲通跪地:「是大小姐讓我做的!大小姐說二小姐溼著衣裳被外男看見,名聲壞了就不會再同她爭侯府的東西!」

姜綰月還要辯解,我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你要出嫁,我替你備嫁妝。你下毒那回,我也壓下了醜事。

可你今日把知微推到池裡,又叫來這些外男圍著看她,你是想讓她以後怎麼出門?」

我叫來陸忠:「把姜綰月送去城南別院,院門封起來。她的嫁妝照舊給,侯府內院的鑰匙和月例全部收回。」

姜綰月撲過來抱住我的腿:「娘,我馬上就要成親了,您把我送走,陸家會怎麼看我?」

我俯身掰開她的手:「你做事時,怎麼沒想過侯府會怎麼看知微?」

她被拖走時哭得很慘,謝承安衝來攔人,被我命護衛關進祠堂反省。陸修遠溼淋淋站在一邊,竟還想替姜綰月求情。

「陸二公子,姜家同陸家的親事還未過禮。」我說,「今日你縱著人汙衊我的女兒,陸家若覺得這樁婚事重要,便讓你爹孃親自來賠禮。」

他咬著牙離開,連件乾衣裳都沒敢在侯府換。

7.

姜綰月被送去別院後,侯府安靜了許多。

謝承安從祠堂出來,仍對我心懷怨氣。他整日跟著一群紈絝子弟飲酒鬥雞,賬房的先生來教他看賬,他只說那些銅臭事不配汙他的眼。

我斷了他在外頭的月錢,只給每日飯食。他鬧了兩次,見我真不鬆口,便跑去找謝懷瑾告狀。

謝懷瑾來勸我:「承安終究是你的兒子。男兒在外頭交際,總不能囊中羞澀。」

我正在教知微辨認各地的布樣,聞言將一匹雲錦擱下:「他要交際,就拿本事去掙臉面。侯府的錢是我一匹布一匹布掙來的,沒道理拿去養一個只會惹禍的少爺。」

謝懷瑾的臉色陰沉下來:「你如今眼裡只有知微。」

「我眼裡有沒有承安,得看他做不做人。」我抬手讓知微繼續記賬,「你若捨不得,就用你自己的私房貼補他。

謝懷瑾無話可說,拂袖而去。

知微遲疑著問:「娘,哥哥會不會因此更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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