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我撤回結婚報告南下_第7章 許靜宜求我救她表弟
許靜宜求我救她表弟,說一旦報案,許家都會丟臉。
我攔住沈雲舒,脫口而出願意娶她。
那一刻有憐惜,也有動心,可更多的是自以為是。我以為給她一個家,就足以抵掉她受過的委屈。
婚後我怕自己是一時衝動,便謊稱身體有傷。我享受她替我照料父母、等我回家,卻沒有認真問過她想不想過這種日子。
她離開後,我才從每一個空下來的位置裡看見她。
餐桌沒有熱飯,櫃裡沒有疊好的軍裝,院裡也沒有那個見我回來便抬頭的人。我找了五年,以為找到以後道歉,她就該回來。
酒店那晚,她把舊事一件件擺在我面前。我輸給了自己當年的傲慢,程硯和時間都只是見證。
我輸在她還願意愛我的時候,從沒把她當成可以選擇、可以拒絕的人。
回到北嶺後,我先去找趙嫂子,讓她把當年的流言從誰口中聽來、又傳給過誰,一筆一筆寫清楚。最後查到許慶生最初造謠,是為了逼雲舒不敢報案。
我把材料交給組織,許慶生因綁架和槍??獲刑,趙嫂子也在全院道了歉。
這些遲到了五年,雲舒不會知道,我也沒有寫信邀功。
顧母仍不明白:「你都做到這一步了,她為什麼不能回來?」
我第一次耐心告訴她:「我們補救,是因為錯了,不是拿補救去換她回頭。」
許靜宜後來調離廣播站。臨走前,她問我是不是把所有過錯都算在她頭上。
我說:
「你越界,我縱容;你利用我的心軟,我也利用婚姻替你擋事。」
「各自的錯,各自承擔。」
說完這些,我仍沒有輕鬆多少。
有些賬可以補,有些人被傷過以後,連回來看一眼的義務都沒有。
回北嶺後的第一個秋天,我夢見一片曬穀場。
另一個沈雲舒倒在谷堆旁,手上全是裂口。我跪下來抱她,怎麼叫都叫不醒。
風裡有人說,她這一輩子都在替顧家活,臨死也沒等到丈夫回頭。
我哭著求她睜眼。
她卻只在最後一刻輕聲說:「若有下輩子,我不想再遇見你。」
夢醒後,天還沒有亮。
我坐在空屋裡,第一次慶幸她撤掉了那份結婚報告。
沈雲舒,你的下輩子沒有再被我耽誤。
你過得很幸福。
【全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