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我撤回結婚報告南下_第3章 槍聲猛地炸響

重生新婚夜,我撤回結婚報告南下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槍聲猛地炸響。

熱血從肩頭湧出來,我摔在碎磚上,聽見顧長川第一次失了聲:「雲舒!」

他衝過來抱住我,我卻只看見掉在門邊的皮箱。

「把箱子給我。」

「你中槍了!」

「那是我的東西。」

他怔住,像是不明白我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還惦記一隻破箱子。

許靜宜被戰士護在牆後,哭著往這邊撲:「嫂子,是我害了你。」

我疼得說不出長句,只問顧長川:「剛才為什麼先選她?」

「她離門近,許慶生的身體擋住了你。我先挪開她,才有射擊角度。」

「你下令之前,有沒有看過我的位置?」

他呼吸一滯。

答案已經夠清楚。那一瞬間,他先聽見許靜宜哭,先判斷她的危險,至於我能不能撐到下一步,是命令出口後才想起的事。

我推開他的手:「別碰箱子。」

那裡面有我的介紹信、糧票和車票,是我此刻唯一還能自己決定的東西。

7.

子彈擦過肩骨,沒有傷到要害。

我在衛生所醒來時,顧長川坐在床邊,軍裝上還留著我的血。

「當時靜宜離出口近,我先讓她過去,才能騰出射擊角度。」

「嗯。」

「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我以為什麼不重要。」我撐著床坐起,「我的介紹信和車票呢?」

他的臉色變了:「你真要走?」

「結婚報告已經被我撤回,我們本來就不是夫妻。」

「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替我辭工作時,也沒有先問我。」

顧長川伸手想扶我,被我避開。

醫生要求留院觀察三天。我等到夜裡換班,拿回寄存在護士站的皮箱,從後門離開。

車票過了時間,我便搭貨車去了下一站。肩膀每顛一下都像被火燒,我咬著毛巾熬到天亮,終於買到南下的硬座票。

火車開動時,北嶺的白樺林從窗外退去。

顧長川追到站臺,只看見最後一節車廂的紅燈。他順著鐵軌跑了幾十米,喊我的名字。

我沒有探頭。

......那趟列車把北方甩在了身後。

同座的大娘看見紗布滲血,問我是不是被丈夫打了。

「不是丈夫。」

「物件?」

「也不是。」

她遞給我一隻煮雞蛋:「那就好。姑娘,人只要還活著,走到哪兒都能重新開張。」

我剝開蛋殼,一口一口嚥下去。肩傷發熱,硬座硌得骨頭疼,車廂裡滿是汗味和煤煙,可我第一次覺得呼吸是自己的。

天亮後,乘務員來查票。我把票和介紹信一起遞過去,上面的目的地寫著海城。

那裡沒有親人等我,也沒有現成的工作。

可未知再可怕,也比一眼望到頭的十年強。

8.

顧長川回到衛生所,面對的是一張空床。

護士告訴他,我自己簽了離院單。車站的人則說,一個肩上纏著紗布的女人買了去海城的票。

他回家翻找,才發現我的衣裳、糧票和僅有的積蓄都不見了,床頭只剩那瓶紅墨水。

趙嫂子還在院門口嚼舌根,被他當眾叫住。

「你說雲舒不清白,證據是什麼?」

她支支吾吾:「大家都這麼說。」

「明天到團部說明是誰先傳的。交代不清,你就在全院面前向她道歉。」

遲來的維護沒有人聽見,也追不上那趟火車。

登記室的辦事員又告訴他:「沈同志早就撤了報告。你們根本沒領證。」

顧長川站在視窗外,半天沒有動。

9.

他拿著介紹信去我投親的村子詢問。

村長說我沒有親人在海城,只聽人提過南方招工,便給自己開了一張闖蕩的路條。

「顧團長,那位許同志怎麼辦?」村長忽然問。

「她只是妹妹。」

「你媳婦遇險時,你先救的卻是妹妹。旁人只看見這個,誰知道你心裡怎麼分?」

顧長川無言以對。

回到家,顧母還等著兒媳做飯。聽說報告早已撤回,她拍著桌子罵我任性。

顧父冷聲打斷:「人家的工作被你兒子辭了,名聲被人糟踐,命懸在槍口上時還排在別人後面。她憑什麼留下?」

顧長川低著頭:「我會把她找回來。」

顧父看了他很久:「找回來以後呢?你知道她想要什麼嗎?」

他答不出來。

10.

許靜宜提著雞湯來顧家,哭著說都是自己連累了我。

顧長川沒有像往常那樣安慰她。

「以後沒有緊急公事,不要再來我家。」

她臉上的血色褪盡:「長川哥,連你也嫌我麻煩?」

「我結婚以後仍讓你隨意進臥室,允許你抓我的手、靠我的肩,是我沒有分寸。雲舒不欠你,我更沒有資格讓她一直體諒。」

「可你們根本沒領證。」

這句話讓他徹底冷了臉。

「正因為沒有領證,我連以丈夫身份找她的資格都沒有。」

許靜宜放下湯,哭著走了。

顧長川沒有追。他第一次把門關上,也第一次意識到,所謂照顧青梅的每一次順手,落在我身上都成了一次明確的捨棄。

11.

顧長川申請去南方參加協作訓練,被旅長退回。

「你是團長,不是想去哪就去哪。若真為公事,拿出計劃;若為找人,更不能拿部隊當你的私車。」

他只能趁休假沿鐵路尋找。

海城車站、招待所、紡織廠,他問遍能想到的地方,卻沒有我的訊息。

車站職工記得我肩上有傷;招待所老闆聽說我跟一批女工去了南邊;碼頭賬房則見過一個替人算賬的北方姑娘。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