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丫鬟沖喜後,侯爺把庫房鑰匙塞給了我_第2章 沈玉柔已經有了身孕

懶丫鬟沖喜後,侯爺把庫房鑰匙塞給了我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三三

沈玉柔已經有了身孕,孩子的父親是她傢俬塾裡那位年輕教書先生。

原來沈家早就嫌陸承硯病重,暗中另找出路。如今見陸承硯醒了,又想拿一樁糊塗婚事遮住醜聞。

沈夫人面如土色,拉著女兒就要走。侯夫人沒有高聲羞辱她們,只冷冷道:「鎮北侯府的門檻不算低,也不收旁人的爛賬。婚事作罷,今日之事留在今日,沈夫人回去好生教女兒。」

沈玉柔臨走前回頭瞪我,眼圈通紅。我也沒躲,朝她點了點頭。她想踩著我給自己墊腳,我總不能把臉湊過去。

人走後,侯夫人按著額角,像是又氣又累。她看向我:「你膽子不小。」

我趕緊道:「妾膽子很小,只是怕沈小姐真給世子爺送了花生酥,您回頭就要扣我的飯。」

陸承硯忽然笑了一聲。

那是我第二回正眼看他。他病癒後臉色仍有些白,眉眼卻很利落,笑起來少了幾分冷意。他隨手摘下腰間一枚玉墜,遞給春綾:「給她。」

侯夫人也賞了我一匣子首飾,還說西跨院太偏,讓我搬去聽雨軒,離陸承硯的書房近些。

我捧著玉墜,想到聽雨軒離書房近,往後怕是免不了被叫去伺候,心裡並沒有多高興。春綾又說那處有小廚房,食材可以按月支領。我盤算了片刻,還是點頭應下。人活著得顧著小命,肘子也不能少。

3.

聽雨軒裡原本有兩個二等丫鬟,一個叫翠屏,一個叫紅藥。她們一見我搬來,臉上都帶著笑,嘴裡卻全是勸我爭寵的話。

「姨娘,世子爺如今剛好,身邊正缺知冷知熱的人。您別總縮在屋裡,夜裡燉個湯送過去,情分不就有了?」

我把賬本上買豬蹄的銀子劃出來,頭也沒抬:「陸承硯身邊有十幾個小廝,哪裡輪得到我知冷知熱。湯燉多了,倒是我能喝兩碗。」

紅藥急得跺腳:「您總這樣,叫東廂的方姨娘搶了先,往後咱們連灶上的熱水都使不上。」

我抬頭看她:「方姨娘想要什麼,是她的事。你們覺得在我這裡吃不飽,我可以去求春綾,把你們調去大廚房。」

二人臉色微變,忙說不敢。

我不想同人爭寵,也不能由著旁人拿我的日子去賭前程。她們若肯安分伺候,我自然會給足體面;她們若一心要把我往前院推,我也只能替她們另尋差事。

當天傍晚,陸承硯從書房過來。他站在門邊,看見我蹲在小爐子前守著砂鍋,衣襬沾了一點灶灰。

「阮青禾。」

我手一抖,差點把湯勺掉進鍋裡,連忙起身行禮。

他看了眼鍋裡:「你在做什麼?」

「豬骨蘿蔔湯。蘿蔔便宜,骨頭熬久了也香。」

「侯府短了你的銀子?」

「沒有。妾是覺得吃不完的好湯,留到明日會壞。」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說:「我明日要去國子監應試,你替我看看。」

我愣住了:「看什麼?」

「看我能不能中。」

我爹那張嘴,果真早晚要害我。

我把第一個布包翻出來,裡面只寫著一行字:遇事拿不準,就說實話;實話太難聽,便少說兩句。

我捏著那張紙條,覺得我爹在要緊時候也很捨不得多寫幾個字。

回到陸承硯面前,我老老實實道:「世子爺,功名是您自己考的,妾不敢亂算。您這些日子讀書讀到三更,寫壞的筆都有半筐,若還考不中,國子監該先查查卷子。

他眉梢微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倒是會說。」

「妾只會說吃得下去的話。」

陸承硯沒有為難我,反而讓人把書房裡一盆快死的蘭花搬到我院裡,說我既然會看人,順便看看花。

我不會看蘭花,只會看它盆裡土幹不幹。於是每天澆一點水,幾日後它竟抽出新芽。

翠屏和紅藥看我的眼神更古怪了,彷彿我給陸承硯下了什麼迷魂藥。

我忙著研究怎麼把豬皮凍得更透亮,沒空理會。

直到方姨娘小產,紅藥被人從她院裡拖出來,我才知道,聽雨軒的安靜日子,已經有人嫌太長了。

4.

方姨娘有孕兩月,侯夫人高興得很,給她院裡添了四個丫鬟,連補品也比旁人多一倍。

她和我沒什麼來往。她爹是侯府的外院管事,進府後又得過陸承硯兩回照看,見我時總是客客氣氣地叫一聲阮妹妹。她想爭寵,我也能理解,畢竟她和我不一樣,她身後有一家子人要靠著。

那日午後,春綾急匆匆來找我,說方姨娘喝了安胎藥後見紅,紅藥被抓到往藥罐裡撒了通草粉。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手中的蜜餞掉了滿桌。

侯夫人沒有讓人押我去正廳,只派春綾請我過去。她向來講究證據,可我的丫鬟犯事,我無論如何都要說明白。

到了正廳,方姨娘靠在榻上,臉色蒼白,府醫正給她開方。紅藥跪在地上,哭得頭髮散亂,一見我便拼命磕頭:「姨娘,奴婢只是想讓方姨娘肚子不舒服,奴婢沒有放過別的東西!」

我氣得手指發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紅藥抽噎著:「方姨娘有了孩子,世子爺就更不會來聽雨軒。

奴婢想著姨娘若也有了身孕,日子便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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