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來赴約?我老公卻在給我切蛋糕_第6章 林梔在後面嚇得叫出聲
林梔在後面嚇得叫出聲,我扶住欄杆站穩,腳踝卻還是扭得發疼。
我沒當回事,坐進辦公室後貼了片膏藥,繼續和團隊核對材料。臨近下班,裴岑照例來接我。他推門進來時,我正單腳蹦著去拿樣本。
「喬韻。」
他聲音一下沉了。
我扶著桌子回頭。「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
裴岑幾步走過來,蹲下去看我的腳踝。襪子邊緣上方已經浮出一圈紅。他沒有急著說我,只把我的鞋脫下來,掌心託著我的腳,動作小心得像在碰什麼易碎品。
「疼不疼?」
「有一點。」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想著也沒多嚴重。」
他抬眼看我,眉頭還皺著。「你可以自己處理,但也可以叫我。兩件事不衝突。」
這話聽得我心裡發軟。我伸手摸了摸他頭髮,剛想說下次會記得,他已經拿起我的包,轉頭讓林梔把今晚的檔案發到他郵箱。
「裴先生,您要替喬總看方案嗎?」林梔問。
「我不看她的方案。」裴岑說,「我替她把檔案整理好,明天送回來。」
他把界線劃得很清楚,連我受傷時也沒想過代替我做決定。
醫院檢查過後,醫生說只是輕度扭傷,休息幾天就好。裴岑開車帶我回家,先去藥店買冰敷袋和藥膏,又繞去超市買了一堆我愛吃的東西。回到家,他把客廳的小凳子搬到沙發前,讓我把腳放高,自己坐在地毯上替我敷冰袋。
「你不用一直守著。」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在看電影。」他把遙控器塞給我,「你選。」
我挑了部老電影,看到一半就靠著他睡著了。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客廳只開著壁燈,裴岑還坐在原地,腿被我壓麻了也沒動。
「你傻不傻?」我撐著坐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腿,笑著說:「怕吵醒你。」
晚飯是他煮的蝦仁粥,味道比平時略淡。我端著碗慢慢吃,他在旁邊一口一口吹涼湯,非要等我吃完才收碗。我拿手機拍下他洗鍋的背影,發到朋友圈,配字:臨時請到一位生活助理,服務還不錯。
宋恬第一個評論:「這位助理能不能團購?」
裴岑從廚房出來,伸手抽走我的手機。「不能,他有專屬客戶。」
我抬頭望著他,笑得眼睛彎起來。「那客戶能不能提要求?」
「能。」
「我想吃樓下的紅豆小圓子。」
外面還在下雨。我以為他會說等雨小一點,誰知他直接拿了傘和車鑰匙。過了二十多分鐘,他帶著一身溼涼的水汽回來,紙袋裡裝著熱乎乎的小圓子,另外還有一支糖葫蘆。
「你腳不能下樓,紅豆小圓子有點甜,吃完這個。」他把糖葫蘆遞過來,「草莓的。」
我看著他被雨打溼的髮梢,心裡那點痠軟越積越多。裴岑做這些事時從不擺出奉獻的樣子,好像給我買一碗甜品、替我敷一次冰、記得我想吃草莓糖葫蘆,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我讓他坐到我身邊,拿毛巾替他擦頭髮。他低下頭配合,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腰,臉埋在我肩窩裡。
「腳還疼嗎?」
「不怎麼疼了。」
「明天別去工作室。」
「我在家改圖。」
他抬起頭,眼神里有一點無奈。「喬老闆,你至少答應我,午飯要按時吃。」
「好。」我伸出手,「拉鉤。」
裴岑同我勾住小拇指,又在我手背上親了一下。
休息的這幾天,他把書房的小沙發搬到窗邊,還給我支了個可以抬高的腳凳。
我改圖時,他就在旁邊畫自己的方案。我們各自盯著電腦,偶爾抬頭對視一眼,再低下頭繼續忙。
下午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他會去廚房切水果。我想喝冰咖啡,他就做半冰半熱的拿鐵,杯壁上貼著便利貼:今天只許一杯。
我故意撕下來,趁他不注意又去接了一杯。他發現時沒說我,只把第二杯端走,換成溫熱的桂圓紅棗茶。
「裴岑,你管得也太多了。」
「等你腳好了,隨便喝。」
「真的?」
「真的。」
我湊到他面前,假裝認真地審視他。「那我記住了。」
他被看得耳朵發紅,仍舊把茶塞進我手裡。
腳傷好後,圖書館那邊傳來訊息,方案通過了。那晚裴岑訂了家小餐廳慶祝,特意選在靠窗的位置。服務員送來甜點時,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手寫卡片。
卡片上畫著一隻拄拐的小人,旁邊是端著茶杯的小人,字寫得端端正正:祝喬韻腳好,也祝喬韻的圖紙被更多人看見。
我捏著卡片看了半天,忽然有點想哭,又覺得哭出來太掃興,只好低頭吃蛋糕。
裴岑把紙巾放到我手邊,什麼也沒取笑,只把甜點裡最大的那顆藍莓放到我的盤子裡。
餐廳外的梧桐葉被風吹得貼在玻璃上,我把那張卡片塞進包裡最裡面的夾層。裴岑起身替我拿外套,先看了一眼我的腳踝,確認我走路已經沒有問題,才把手遞過來。我故意不去牽,只拎著包往前走。他跟了兩步,從背後輕輕勾住我的手指,像在問我是不是還想撒嬌。
我回頭衝他笑,把手指完全塞進他掌心。
停車場的燈一盞盞亮著,他替我開啟車門,又彎腰檢查座椅前有沒有礙腳的東西。等他坐到駕駛位,我把那張卡片拿出來,鄭重其事地放進副駕前的收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