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來赴約?我老公卻在給我切蛋糕_第3章 我不喜歡別人因為裴岑的名字對我客氣
我不喜歡別人因為裴岑的名字對我客氣。
裴岑也從不插手我的工作。他會在我加班時送晚飯,會在下雨天接我回家,但客戶報價、設計方向、要不要籤合同,他一句都不替我做主。
午後我去酒店看現場。舊會議室朝南,窗戶很大,灰牆上留著前任租戶貼海報的膠痕。酒店經理陪在旁邊,問我能不能多放一些書架,看起來更有「文化感」。
我拿著捲尺沿牆走了一圈。「書架可以有,不過孩子進來不是為了看一面拍照牆。窗邊留坐墊和低桌,書放在他們摸得到的高度。這裡原來的吧檯拆掉,換成洗手池和收納櫃。家長坐在外面也能看見裡面,心裡踏實。」
經理連連點頭。
我蹲下來看地面時,手機響了。是裴岑。
「我在你酒店門口。」
「你今天不是要去工地?」
「去了,路過這裡。」
我站起身,對經理說稍後把尺寸發給我,便往外走。酒店大堂裡,裴岑站在一盆綠植旁,手裡拎著紙袋。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肘,像是專程過來送東西,又像真的只是路過。
「路過?」我接過紙袋,裡面是熱騰騰的雞絲麵和一盒切好的蜜瓜。
他很坦然。「我繞了兩個路口。」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裴建築師,撒謊水平有待提高。」
他順勢握住我的手腕,拉我坐到大堂角落的沙發上。「你上午只喝了咖啡。林梔跟我說的。」
「你收買我的助理。」
「她沒有收錢。」他把筷子遞給我,「她說你忙起來會忘記吃飯。」
我吃了兩口面,心裡暖得很實在。裴岑開啟蜜瓜盒,拿叉子挑了一塊遞到我面前。
「週末我爸媽想請我們回去吃飯。」
「好啊。」
「我媽說她買了一條新桌布,非要讓你看看。」
我差點笑出聲。「阿姨上次還說那張桌布不能沾油。」
「現在可以沾了。」
他看著我,眼底帶著縱容。我吃完最後一口面,他抽紙巾擦我嘴角。大堂來來往往都是人,我本想躲一下,他卻停住手。
「抱歉。」
「不用。」我把臉湊回去,「擦乾淨。」
裴岑笑了。
4.
週六的午飯,裴家廚房熱得像蒸籠。阿姨燉了蓮藕排骨湯,裴岑爸爸在陽臺修一盞舊壁燈,聽見我們進門,舉著螺絲刀喊了一聲:「韻韻來了,快替我看看你媽買的那盆花該放哪兒。」
我媽也來了,正坐在客廳和裴媽媽挑照片。兩位媽媽湊在一起,總能把任何事情聊得興致勃勃。
裴媽媽拉著我看桌布,嘴裡唸叨著花色會不會太豔。我摸了摸布料,說用在秋天的晚餐正好,旁邊配一隻琥珀色花瓶就很好看。她立刻滿意,轉頭讓裴岑下週去買。
裴岑端著果盤出來,聽見安排,點頭答應得乾脆。
飯吃到一半,我手機震了一下。唐雪寧發來一張照片,是她高中時和裴岑站在操場上的合影。照片下寫著:「我整理舊東西時看到了,原來我們也有過這麼開心的時候。」
我把手機推到裴岑面前。
他看完,眉頭皺起來。「她怎麼有你的聯絡方式?」
「大概是同學群裡翻到的。」
「我來回復。」
我把手機按住。「我自己回。」
裴岑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開啟對話方塊,直接打字:「唐小姐,這類照片不需要發給我。你和裴岑的高中記憶屬於過去,他已經明確拒絕與你私下聯絡。
請你到此為止。」
我點選傳送,順手把她拉黑。
裴岑低聲說:「她以後再找你,你告訴我。」
「我會告訴你。」我夾了一筷子清炒蝦仁放進他碗裡,「但你不用替我去處理。她要是再來,我會讓她知道我不吃這一套。」
我媽在旁邊聽見,什麼也沒勸,只把湯勺遞給我。「湯快涼了,喝一點。」
吃完飯,她拉我去陽臺。午後的風吹起她耳邊幾縷頭髮,她伸手替我理了理領口。
「你剛才回得很好。」她說。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太直接。」
「你有分寸,哪裡直接了?」我媽看了眼廚房裡正在洗水果的裴岑,「我以前跟你說過,人要看底子。裴岑自己把事情擺在明面上,也沒有給別人留縫。你和他過日子,遇到事就一起說清楚,別把自己憋成一團。」
我靠在她肩上笑。「知道啦,喬女士。」
「還有,別因為結婚就把自己的路走窄。」她拍拍我的手背,「你最近那個兒童閱讀區,我看過你改的稿子。做得很有意思,等開業了我帶幾個朋友過去看。」
「那你得先幫我試試書架高度。」
我媽笑著白了我一眼。「你這是拿我當樣本。」
回家路上,裴岑一直很安靜。我以為他還在想唐雪寧,直到車停進地下車庫,他從後備箱拿出兩個紙袋。
「這是什麼?」
「你上次在商場看了一眼的香薰蠟燭,還有給阿姨買的護手霜。」
我接過紙袋,故意板起臉。「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天午休。」
「你怎麼不早說?」
「想讓你今天帶回家。」
我站在車邊看他,忽然伸手勾住他的領帶,把人拉近一些。「裴岑。」
「嗯。」
「你是不是很會哄人?」
他想了想。
「我只會哄你。」
我親了他一下,迅速鬆開手。
他卻沒放我走,握著我的腰把我抵在車門邊,低頭又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