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佛子不為他,只為搶他極品媽_第8章 只是每次我試圖再跟她控訴葉意禪的惡行
只是每次我試圖再跟她控訴葉意禪的“惡行”時,她都會笑著打斷我,說些“年輕人精力旺盛是好事”“意禪知道分寸”之類的話,然後巧妙地轉移話題。
我算是看明白了,在這個家裡,我是食物鏈底層。
婆婆是位於頂端但偶爾會縱容捕食者的神明,而葉意禪,就是那個掌握了絕對力量、為所欲為的霸主。
直到某天,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平衡。
那天下午,我正和沈瀾在茶室品嚐她新得的武夷山大紅袍。傭人進來通報:“夫人,太太,林茹小姐來訪,說是……來拜訪少爺。”
林茹?
這個名字像一根細針,輕輕紮了我一下。有點耳熟。
沈瀾放下茶杯,臉上溫柔的笑意淡了些,看了我一眼,對傭人說:“請林小姐到客廳稍坐,說少爺還沒回來。”
傭人應聲去了。
我看向婆婆:“媽,這位林小姐是?”
沈瀾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手:“是意禪以前……的一位朋友。很多年沒來往了。”
以前的朋友?我心裡那點異樣感擴大了。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那位?
正想著,客廳方向傳來輕柔的說話聲和腳步聲。我忍不住好奇,藉口添茶,走到茶室門口,透過鏤空的隔斷往外看了一眼。
只見客廳裡站著一位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長髮披肩,氣質溫婉柔弱,長得……確實很漂亮,是一種我見猶憐的美。她正微微蹙著眉,和引路的傭人說著什麼,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安和期待。
白月光?!
這三個字猛地砸進我腦海裡。
我的心,突然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有點悶,有點澀,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氣蹭地冒了上來。
呵,葉意禪,你的“禪”回來了?
那本姑娘這個“臨時工”,是不是該退位讓賢了?
不知怎的,想到這個可能性,我剛才那點酸澀悶氣,瞬間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覆蓋——不爽!非常不爽!
我江姝的地盤,是你說來就來,說讓就讓的?
我轉身回到茶桌邊,端起已經涼了的茶,一口喝乾,然後對沈瀾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
“媽,有客人來了?還是找意禪的?那我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
沈瀾看著我突然挺直的背脊和閃閃發亮的眼睛,先是一愣,隨即眼裡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慢悠悠地給自己續了杯茶。
“也好。”她語氣溫和,“小姝,你是女主人,你去見見吧。”
得到婆婆的“懿旨”,我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裙,撫平並不存在的褶皺,昂首挺??,臉上掛起完美無瑕的、屬於葉太太的得體笑容,走出了茶室。
走向客廳,走向那位不請自來的,林小姐。
葉意禪,你的白月光是吧?
行,放馬過來。
讓本姑娘看看,你這修了多年的“禪”,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5
我端著剛沏好的新茶,特意選了最普通的那種,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社交微笑,婷婷嫋嫋地走進了客廳。
“林小姐是嗎?久等了。”我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正在打量客廳擺設的林茹聽得清清楚楚。
她轉過身來,看到我,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驚訝和審視。
隨即,她臉上綻開一個柔弱的、略帶拘謹的笑容:“您就是……葉太太吧?您好,我是林茹,冒昧來訪,打擾了。”
“不打擾。”我在主位沙發優雅落座,示意她也坐,然後將茶盞輕輕推到她面前,“林小姐請用茶。
意禪他公司有事,可能要晚些回來。媽身體有些乏,在休息。家裡就我在,林小姐有什麼事,可以先跟我說。”
我刻意強調了“葉太太”、“媽”、“家裡”、“我”這幾個詞,語氣自然得彷彿只是隨口一提。
林茹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端起茶杯掩飾性地抿了一口。
“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多年沒回京市了,聽說意禪……葉先生結婚了,特地過來恭賀一聲。”
她放下茶杯,目光盈盈地看著我,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與善意,“葉太太和葉先生,一定很恩愛吧?真是令人羨慕。”
來了來了,經典白月光句式!看似恭維,實則打探。
我笑容不變,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我自己都要吐了):“林小姐說笑了,夫妻嘛,就是尋常過日子。意禪他……有時候是挺黏人的。” 我狀似無奈地搖搖頭,語氣卻甜蜜得能齁死人,“都跟他說了晚上有應酬別喝太多,偏不聽,回來還要鬧人,真是……”
我適時停住,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端起茶杯喝茶,一副不好意思多說、但幸福滿溢的小女人模樣。
林茹的臉色微微白了一瞬,捏著茶杯的手指收緊了些。
“葉先生……還是和以前一樣,看著清冷,其實對在意的人,都很重感情。”
這話就有點意思了。
以前?在意的人?
我眨眨眼,一臉天真無辜:“是嗎?這我倒沒聽意禪提過。他呀,話少,有什麼事都喜歡悶在心裡。不過對我還好,雖然嘴上不說,但行動上還是挺體貼的。”
我摸了摸手腕上沈瀾剛送我的一個翡翠鐲子,“看,這是媽剛給的,說是祖傳的,讓我戴著玩。
意禪也說配我。”
我成功看到林茹的目光在我手腕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