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京圈佛子葉意禪清冷禁慾,為白月光守身如玉,我主動求婚,只為了他的媽媽能做我的神仙婆婆。
新婚夜我貼心宣告:“你修你的禪,我寵我的媽,咱們各取所需。”
可佛子爺突然把我壓在玫瑰婚床上:“我倒要試試,我哪裡不如我媽?”
一週後我扶腰哭訴:“媽,快把你兒子收回寺廟,他根本就是匹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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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姝,一個紮根京圈,但人生信條有點跑偏的二十六歲妙齡女子。
我媽,江女士,在我情竇初開、還對著校園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男同學星星眼的時候,就給我灌輸了終極真理:
“丫頭,嫁什麼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選什麼婆婆。選錯婆婆,再對的男人也能給你擰成麻花,讓你的人生從偶像劇秒變恐怖片。”
對此,我深以為然。
看看我舅媽,再看看我表姐,活生生的反面教材,血淚控訴能寫滿三本《紅樓夢》。
男人可能瞎,但一個惡婆婆,絕對能讓你懷疑人生。
所以,當我在那場格調高到空氣裡都飄著金錢與權勢味道的慈善晚宴上,遇見沈瀾時,我瞬間悟了——
我前半生所有的桃花運,大概都攢著用來遇見她了。
沈瀾,葉家夫人,京圈頂級名媛的活化石兼標杆。
年過五十,卻保養得如同吃了防腐劑,一襲墨綠色絲絨長裙,頸間一串清潤的珍珠,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透著優雅與智慧。
別人聊天在攀交情、比身家、暗戳戳炫耀,她端著一杯香檳,輕輕巧巧幾句話,就能引經據典,從文藝復興聊到敦煌壁畫,再從量子物理的玄妙談到後院新栽的那株西府海棠何時開花。
關鍵是她看你的眼神,沒有審視,沒有估量,只有真誠的興趣和淡淡的暖意。
我和她因為對一幅冷門古畫的不同見解聊了起來,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從藝術到哲學,從旅行見聞到養生秘方,我們居然聊了整整兩個小時,期間笑聲不斷,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忘年交!絕對的靈魂契合!
晚宴結束時,我握著沈瀾阿姨柔軟微涼的手,心裡那個念頭如同春天裡喝了激素的野草,瘋狂滋長:我要這個女人!我要她做我婆婆!天天能跟她喝茶聊天逛博物館的那種!
至於她兒子……哦,對了,她有個兒子,叫葉意禪,京圈大名鼎鼎的“佛子爺”。
傳說這位爺清冷絕塵,顏值能打,但心裡早年住進了一位遠走他鄉的白月光,從此封心鎖愛,不近女色,常年一副隨時要出家進修、普度眾生的調調。
京圈名媛們私下流傳:誰要是嫁給了葉意禪,那基本等於提前預訂了活寡婦的坑位,還是那種得陪著青燈古佛、清心寡慾的高階坑。
聽到這些傳聞,我眼睛更亮了。
完美啊!
一個心有所屬、致力於精神超脫的丈夫,意味著他不會有閒心管我,不會打擾我和婆婆的親密時光,更不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夫妻義務需要履行。
而一個靈魂有趣、溫柔智慧的神仙婆婆,則是我未來幸福生活的堅實保障。
這買賣,划算得我半夜都能笑醒。
於是,我做出了一個震驚京圈的決定:主動向葉家提出聯姻,物件就是那位佛子爺,葉意禪。
我爸媽被我嚇得差點連夜送我去看腦科,但我搬出了江女士的終極真理,並聲情並茂地描述了沈瀾阿姨的108個優點,最後拍著??脯保證:“放心,葉意禪是塊背景板,沈瀾阿姨才是重點!這波不虧,血賺!”
也不知道我爸媽是被我說服了,還是覺得我能把主意打到葉家頭上也算一種能耐,居然沒強力反對。
而葉家那邊,據說沈瀾阿姨對我很是喜歡,葉意禪本人……嗯,他沒反對。
大概對他而言,娶誰都是娶,反正心裡有人,身邊是誰都無所謂,還能讓母親高興,何樂而不為?
就這樣,在各方複雜難言的目光中,我和京圈佛子葉意禪的婚事,像一場荒誕又順理成章的戲劇,拉開了帷幕。
整個京圈都在等著看我這個“勇闖活寡陣”的勇士笑話。
我拎著價值連城的婚紗裙襬,心裡只有對即將到來的、與神仙婆婆朝夕相處的美好生活的嚮往。
婚禮盛大而奢華,每一個細節都透著葉家的底蘊。
我像個漂亮傀儡,按照流程走完了過場。
宴席上,我大部分時間都黏在沈瀾阿姨身邊,哦不,現在該改口叫“媽”了。
“媽,您嚐嚐這個,味道特別清甜。”
“媽,您累了沒?我去給您拿條披肩。”
“媽,您今天可真美!”
我嘴甜得像抹了蜜,哄得新婆婆眉開眼笑,拉著我的手直說“貼心”。
至於我那新鮮出爐的丈夫葉意禪,我總共就沒瞟幾眼。
只記得他身姿挺拔,穿著定製禮服也確實人模狗樣,就是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淡得像雪山巔上的湖泊,偶爾流轉間,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疏離。
嗯,很好,很符合背景板的定位。
婚禮結束,我們被送入葉家那棟低調但處處透著“我很貴”的別墅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