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佛子不為他,只為搶他極品媽_第6章 葉意禪這才邁步走進花房
葉意禪這才邁步走進花房,走到我面前,彎腰,伸出手。
我警惕地看著他。
“媽說你累了,”他聲音平淡,卻不容拒絕,“我抱你回房休息。”
“不用!我自己能走!”我立刻拒絕。開什麼玩笑,讓他抱?那不是羊入虎口,送貨上門?
“別逞強。”他不由分說,直接俯身,手臂穿過我的膝彎和後背,輕鬆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啊!你放我下來!媽!媽你看他!”我驚慌失措,求助地看向沈瀾。
沈瀾笑瞇瞇地揮手:“去吧去吧,好好休息。意禪,溫柔點,別毛毛躁躁的。”
“知道了,媽。”葉意禪應了一聲,抱著我轉身就走。
我絕望地趴在葉意禪肩頭,看著婆婆的身影越來越遠,她臉上那溫柔又瞭然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好像我被賣了,她還幫著數錢?
“葉意禪!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我徒勞地掙扎。
“不是腰不行了?”他抱著我穩步上樓,氣息平穩,甚至還低頭在我耳邊吹了口氣,“我幫你省點力氣。”
“你……你無恥!”我臉漲得通紅。
“還有更無恥的,”他抱著我走進臥室,用腳帶上門,將我放在床邊,自己卻順勢壓了下來,手臂撐在我身體兩側,將我困住,“要試試嗎?關於你剛才,跟媽告狀的事。”
他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拂在我臉上,眸色深深,裡面跳動著危險的火苗。
我嚥了口口水,強作鎮定:“我、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敢做還不敢當嗎?”
“敢。”他回答得乾脆,手指拂開我額前的碎髮,動作竟然帶著一絲……溫柔? “所以我這不是來,當面向你道歉,並且……”
他頓了頓,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誘哄和威脅的意味:
“好好補償你了嗎?”
我渾身汗毛倒豎。
補償?又是那種“補償”嗎?不要啊!我的腰真的會斷的!
“不、不用了!我原諒你了!真的!我很大度的!”我連忙表態,試圖從他手臂下面鑽出去。
“那怎麼行。”他輕易地撈回我,唇邊漾開一抹足以讓人心跳失速的弧度,可眼神卻幽暗得讓我心慌,“夫人如此體恤,為夫更該盡心竭力……才對得起你的‘控訴’。”
“葉意禪!現在是白天!”
“嗯,光線好,看得清。”他從容地開始解自己的領帶。
“媽還在樓下!”
“媽讓我們好好‘休息’。”他刻意加重了“休息”兩個字。
“我、我還沒喝湯!”
“運動完,喝得更香。”
“……”
所有的抗議都被堵了回去。
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窗內……又是一場針對我脆弱老腰的,“慘無人道”的“補償”。
在意識徹底模糊之前,我悲憤地想:江女士,您的人生信條,可能真的需要打個補丁了——選對婆婆固然重要,但萬一婆婆和她兒子是一夥的呢?!
還有,京圈的傳聞,一個字都別信!
尤其是關於葉意禪的!
什麼佛子,呸!
4
自那日花房告狀反被“加倍補償”之後,我徹底認清了一個血淋淋的現實:
在這個家裡,沈瀾女士是我靈魂的知己,生活的導師,但絕不是能制約她兒子這頭餓狼的有效武器。
甚至,我懷疑她有時候還在默默“助攻”。
比如,她讓廚房變著花樣燉的那些湯。
什麼十全大補湯、枸杞烏雞湯、杜仲豬腰湯……湯湯水水,補氣養血,滋陰壯陽。
每次她都殷切地看著我喝,溫柔地說:“小姝,多喝點,對身體好。”然後意味深長地瞥一眼她兒子。
葉意禪往往面不改色,甚至還會親自給我盛湯,附和一句:“媽說得對,你是該多補補。”
我端著那碗冒著熱氣、散發著藥材香氣的湯,手都在抖。補?補完了好讓他更有力氣折騰我嗎?這到底是愛的關懷,還是變相的“助紂為虐”?
再比如,她開始有意無意地給我們創造“二人世界”。
今天說約了老姐妹看畫展,晚飯不回來吃了;
明天說要去郊區拜訪一位隱居的園藝大師,可能住一晚;
後天乾脆收拾行李,說和我公公約好了去南美看瀑布,歸期不定。
臨走前,她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小姝啊,媽不在,你和意禪要好好的。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多溝通,多……相處。”
我看著她溫柔期盼的眼神,那句“媽您別走我需要您”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只能含淚點頭,目送她瀟灑離去,感覺自己像被拋棄在狼窩裡的小羊羔。
婆婆一走,別墅裡頓時空曠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葉意禪,以及一群眼觀鼻鼻觀心、訓練有素的傭人。
白天,葉意禪去公司,我還能喘口氣,在家看看書,插插花,或者乾脆癱著恢復元氣。
但一到他下班回家,那種無形的壓力就籠罩下來。
他倒也不總是急色。
有時候會讓我陪他吃飯,餐桌上聊聊無關緊要的話題,氣氛甚至稱得上平和。但更多時候,是那種不動聲色的侵略性。
一個眼神,一個不經意的觸碰,一句意有所指的話,都能讓我心跳漏拍,警鈴大作。
我發現,這男人不僅體力變態,心思也深得很。他好像特別熱衷於撕掉我試圖維持的“合作伙伴”面具,非要讓我承認些什麼,感受到些什麼。
而我,在經歷了最初幾天的兵荒馬亂、哭爹喊娘後,也開始有點……麻木?或者說,被迫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