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佛子不為他,只為搶他極品媽_第3章 至於我母親

我嫁佛子不為他,只為搶他極品媽發布時間:2026-04-24作者:鳳家丫頭現代現代情感

“至於我母親,”他頓了頓,語氣微妙,“你倒是費心了。”

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酸溜溜的?

不對,一定是我的錯覺!佛子爺怎麼會吃醋,還是吃自己媽的醋?這太離譜了!

“應、應該的。”我乾笑,試圖挪動一下被他壓得發麻的身體,“媽那麼好,我孝順她是天經地義……哎你別靠這麼近,熱……”

“熱?”他非但沒退開,反而又壓低了些,挺直的鼻樑幾乎要碰到我的。呼吸交錯,溫度攀升。

“那就做點更熱的事。”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不是我想象中佛子爺該有的清心寡慾、淺嘗輒止,而是強勢的、不容拒絕的、帶著懲罰和宣告意味的深吻。

唇瓣被撬開,氣息被掠奪,玫瑰的甜香和他獨有的冷冽氣息攻城略地。

我瞪大眼睛,徒勞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膛,手下是布料下灼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

一聲聲,敲打在我混亂的神經上。

說好的背景板呢?說好的互不干涉呢?說好的守活寡呢?!

京圈傳聞害死人啊!這哪是佛子,這分明是披著佛子皮的狼!還是餓了幾百年剛放出來的那種!

漫長的吻幾乎抽乾我肺裡所有空氣,在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的時候,他才稍稍退開些許。

我的嘴唇發麻,??口劇烈起伏,眼神估計都是渙散的。

他眸色深暗,裡面跳動著我看不懂的火焰,指腹蹭過我溼一潤一紅一腫的唇瓣,聲音喑啞:“現在,還覺得我只是個形式?”

我……我腦子都是糊的,本能地搖頭,又覺得不對,趕緊點頭,最後把自己整成了搖頭晃腦的傻孢子。

他低笑,似乎對我的反應還算滿意。然後,在我驚恐的目光中,他伸手,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

修長的手指動作不緊不慢,一顆,兩顆……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結實的??膛。

“葉、葉意禪!你冷靜!”我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想往後縮,“咱們有話好好說!協議可以改!分成好商量!你別衝動!想想你的白月光!想想你的禪修!想想你身為佛子的操守啊!”

“操守?”他動作不停,襯衫被隨意丟在地上,俯身再次籠罩下來,滾燙的肌膚貼上我的,激得我渾身一顫。

“娶了老婆,還講什麼操守。”

“可我們不是真夫妻!”我快哭了。

“法律承認,婚禮已辦,洞房花燭,”他低頭,溼熱的吻落在我的耳垂、頸側,帶來一陣陣陌生的酥麻,“你說不是真夫妻?”

“我那是為了媽……”

“噓。”他用吻堵住我未盡的話語,接下來的所有抗議和辯解,都淹沒在愈發洶湧的浪潮裡。

紅玫瑰花瓣被碾碎,汁液沾染了床單,也沾染了彼此。

昂貴的婚紗早在不知不覺中被剝離,肌膚相親,體溫灼人。

清冷的佛子爺人設崩得連渣都不剩,那有力的手臂,滾燙的唇舌,不知疲倦的索取……都在清晰無比地告訴我一個事實:

我,江姝,二十六年來堅信的人生信條,在踏入這間新房不到一個小時後,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選錯男人會不會倒黴我不知道,但選錯了對“男人”的預判,絕對會倒大黴!

這一夜,漫長得像一個世紀。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紗照進來,落在地上那件凌亂的襯衫上,也落在滿床狼藉的玫瑰花瓣上。

我曾以為的“背景板”,用實力證明了他才是這場婚姻裡,最不容忽視的“主角”。

而我,除了在起伏顛簸中死死咬住嘴唇,防止某些丟人的聲音溢位,並在心裡把我媽那句真理顛來倒去質疑了八百遍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最後失去意識前,我模糊地想:明天……明天我一定要去找我媽……不,找我婆婆告狀!

這日子沒法過了!

3

意識回籠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了重組,又像是半夜去跑了個馬拉松,還是負重越野那種。

每一塊骨頭都在呻一吟,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尤其是腰和後腿……

那酸爽,簡直難以言喻。

陽光已經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鑽了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房間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玫瑰香氣,以及某種曖昧靡麗的氣息。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溫度已涼。

葉意禪那個禽獸!

我咬著牙,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試圖坐起來。

“嘶——” 牽扯到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就在我齜牙咧嘴、跟渾身痠痛做鬥爭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葉意禪走了進來。

他已經穿戴整齊。

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形頎長。

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表情恢復了慣有的清冷疏淡,眼神平靜無波,彷彿昨晚那個把我壓在玫瑰花海里為所欲為的餓狼只是我的幻覺。

人模狗樣!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我在心裡用盡所有能想到的詞問候他。

他走到床邊,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晨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一圈光暈,看起來還真有幾分神聖不可侵犯的味道——

如果忽略他此刻看著我的、那略帶玩味的眼神的話。

“醒了?”他開口,聲音也比昨晚正常了許多,淡淡的,聽不出情緒,“媽讓人準備了早餐,都是你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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