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佛子不為他,只為搶他極品媽_第4章
”
一聽到“媽”和“愛吃的”,我眼睛條件反射地亮了一下,但隨即又被身體的痠痛和內心的悲憤壓了下去。
我瞪著他,試圖用眼神表達我的控訴:看看你做的好事!我怎麼下去吃飯?爬下去嗎?!
他似乎接收到了我的訊號,目光在我脖頸處停留了一瞬——
那裡肯定有痕跡!
我下意識想拉高被子遮住,卻被他先一步伸手,將一杯溫水遞到我面前。
“先喝水。”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
我確實渴得厲害,喉嚨幹得像沙漠。
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著。
溫水滋潤了喉嚨,也讓我稍微冷靜了一點點。
“你……”我放下水杯,聲音還有些啞,“你昨晚是什麼意思?”
他挑眉:“字面意思。”
“我們不是說好了……”
“說好什麼?”他打斷我,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床沿,將我困在他的氣息範圍內,“江姝,從你答應嫁進葉家,戴上戒指,站在我身邊說‘我願意’的那一刻起,你就該有覺悟。”
他頓了頓,視線掠過我的嘴唇,意有所指,“有些形式,一旦開始,就不是你想停就能停的。”
“可你明明……”
“傳言不可信。”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調子,“給你二十分鐘洗漱。媽在等你。”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葉意禪!”我叫住他,不甘心地追問,“那你到底為什麼娶我?別告訴我你也‘圖我媽’!”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離譜。
他腳步微頓,側過臉,晨光在他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或許,是因為你比較有趣。”
有趣?我哪裡有趣了?我有趣到讓你打破清規戒律、化身禽獸了嗎?!
看著他消失在門外的挺拔背影,我氣得捶了一下床,結果又牽動了痠痛的肌肉,疼得齜牙咧嘴。
二十分鐘後,我幾乎是扶著牆,一步一挪地下了樓。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昨晚“戰況”的激烈遺留。我在心裡已經把葉意禪罵了八百遍。
餐廳裡,長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早餐。
沈瀾,我親愛的婆婆,正坐在主位旁邊,優雅地喝著紅茶。
晨光中的她,依舊溫柔美麗,看到我,立刻露出慈愛的笑容。
“小姝起來了?快過來坐。”她招呼我,又關切地問,“昨晚睡得還好嗎?怎麼臉色有點白?是不是累著了?”
我鼻子一酸,差點當場哭出來。
媽!您可真是火眼金睛!我何止是累著了,我簡直是被您兒子給“拆”了重組啊!
我挪到沈瀾旁邊的位置坐下,儘量讓自己坐姿看起來正常點。
“還、還好,媽,可能是剛換環境,有點沒睡踏實。”我勉強擠出笑容,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掩飾心虛。
“年輕人,適應適應就好了。”沈瀾笑著,親手給我夾了一個晶瑩剔透的蝦餃,“嚐嚐這個,廚房一大早現做的,你上次說喜歡。”
“謝謝媽!”我感動得無以復加。看看,這才是人間天使!對比某個衣冠禽獸,高下立判!
葉意禪坐在餐桌另一頭,正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看財經報紙,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陽光落在他握著杯柄的修長手指上,骨節分明,賞心悅目——
如果這雙手昨晚沒有在我身上四處點火的話。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他抬眼瞥了我一下。那眼神淡淡的,卻讓我心頭一跳,趕緊低頭猛吃蝦餃。
接下來的幾天,我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白天,是天堂。
我可以名正言順地黏在沈瀾身邊。
陪她插花,她教我怎麼搭配色彩和枝條,怎麼讓一盆花呈現出最自然的野趣;
陪她逛古董市場,她給我講每件器物背後的歷史和故事,眼光毒辣,談吐風趣;
陪她喝茶看書,我們能從一本小說聊到人生哲學,笑聲不斷。她還會親自下廚給我煲湯,說是女孩子要好好調理。
沈瀾簡直滿足了我對“完美婆婆”乃至“完美閨蜜”的所有幻想!溫柔,智慧,有趣,還寵我!我每天都過得充實又快樂,感覺人生達到了巔峰。
但一到晚上……
地獄就開門了。
葉意禪那個白天看起來人模人樣、清心寡慾的佛子爺,到了晚上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不,是換了物種!
什麼清冷禁慾,什麼心裡有白月光,什麼要修禪,全是騙鬼的!
他精力旺盛得可怕,變著法子折騰我。
那張婚床成了我的主要受難地,有時候是沙發,有時候甚至是書房那張硬實的紅木書桌……美其名曰“熟悉彼此”,“履行夫妻義務”,“讓你沒空總想著去找媽”。
我抗議過,掙扎過,試圖跟他講道理,重申我們“純潔合作”的初衷。
但他總有辦法堵住我的嘴——
字面意義上的,或者用更實際行動讓我除了喘息和嗚咽,再也說不出別的話。
他說:“法律檔案上,我們是夫妻。”
他說:“媽等著抱孫子。”
他甚至在我又一次提到他的“白月光”時,眸光一暗,動作更狠了幾分,在我耳邊啞聲說:“再提別人,今晚就別想睡了。
”
我……我冤枉啊!那“別人”不是你自己立的牌坊嗎?!
一週下來,我白天靠著對婆婆的熱愛和對藝術的追求強打精神,晚上就在某隻餓狼的爪牙下苟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