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佛子不為他,只為搶他極品媽_第2章 房間被布置得喜慶
房間被佈置得喜慶,尤其是那張誇張的大床,撒滿了鮮紅的玫瑰花瓣,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花香。
葉意禪鬆了鬆領口,脫下西裝外套。
他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天生的矜貴。
房間裡就剩下我們兩個,安靜得能聽到玫瑰花瓣枯萎的聲音。
是時候亮明立場,劃清界限了。
我深吸一口氣,擺出自認為最真誠、最善解人意的笑容,看向我那清冷如月光、彷彿隨時要羽化登仙的新婚丈夫。
“葉先生,”我開口,聲音清脆,“你放心好了。”
他抬眸,靜靜地看著我,等待下文。
“我嫁給你,絕對不是想來沾汙你,或者打擾你清修的。”
我語氣鄭重,如同在發表聯合宣告,“我非常理解並尊重你對你心裡那位白月光的深情,也絕對支援你追求心靈昇華、入山修禪的偉大志向!”
我頓了頓,觀察他的表情。嗯,沒什麼表情,看來是聽進去了。
於是我更放心了,笑容擴大:“咱們這婚姻,就是形式,各取所需。你愛你的白月光,我寵我的好婆婆,咱們互不干涉,和睦相處,簡直完美!你放心,我很有職業道德的,絕對不會越界!”
我以為我這番通情達理、深明大義的宣言,就算不能換來他的感激涕零,至少也能讓他鬆一口氣,覺得娶了個識大體的合夥人。
然而,我錯了。
大錯特錯。
葉意禪那雙原本淡得像湖水的眼睛,慢慢瞇了起來。
他朝我走近一步,身上淡淡的冷冽松香混合著酒氣,瞬間侵入我的感官。
“哦?”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帶著一種莫名的磁性,刮過耳膜,“沾汙我?清修?”
他又近了一步,我下意識後退,小腿抵住了柔軟的床沿。
“職業道德?”他重複著這四個字,唇角似乎勾了一下,卻又不像在笑,“江姝,你倒是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心裡咯噔一下,覺得這氣氛怎麼跟我想的不太一樣?說好的冷情佛子呢?這眼神怎麼有點……沉?
沒等我想明白,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然後,天旋地轉。
我被一股巧勁帶著,向後倒去,跌進鋪滿玫瑰花瓣的柔軟大床。
花瓣被激起,紛紛揚揚,落在我的臉上、身上。
葉意禪單手撐在我耳側,俯身??來,清冷俊逸的臉龐在紅色花瓣的映襯下,竟顯出幾分妖異的俊美。
他眸色深深,哪裡還有半點超脫物外的佛性,裡面翻湧著的,是讓我心驚肉跳的暗流。
他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一字一句地問我:
“我倒不知道,我哪裡不如我母親有魅力,嗯?”
我:“……???”
等等!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佛子爺!
你的白月光呢?你的清心寡慾呢?你的禪修計劃呢?
看著眼前這張驟然放大、充滿侵略性的俊臉,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問號和即將崩壞的人生信條在瘋狂閃爍。
花瓣的香氣甜膩得發齁,他身上的氣息霸道地籠罩下來。
我……我好像,誤判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2
時間,在我宕機的大腦裡,彷彿凝固了那麼幾秒。
鼻尖全是玫瑰濃烈到嗆人的甜香,混合著葉意禪身上那種清冽又危險的男性氣息。
他撐在我上方,距離近得我能數清他纖長睫毛的根數,能看清他眼底我自己那張寫滿懵逼和驚惶的臉。
“我……”我張了張嘴,發現喉嚨幹得發緊,“葉先生,你……你是不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們相敬如賓,合作愉快……”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的眼神告訴我,他根本沒在聽我這些蒼白無力的解釋。
“誤會?”他尾音微微上揚,另一隻手抬起,慢條斯理地拈起一片黏在我臉頰的玫瑰花瓣。
冰涼的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我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一栗。
“婚禮是誤會?婚戒是誤會?還是現在,”他目光掃過身??鋪滿象徵愛情與慾望的紅色花瓣的婚床,又落回我臉上,意有所指,“這張床,也是誤會?”
“這、這是形式!必要的流程!”
我試圖搶救一下我搖搖欲墜的“合作協議”,“葉先生,你心裡有人,我圖你媽……不是,我敬重你母親!我們目標一致啊!保持純潔的婚姻關係,對彼此都好!”我差點咬到自己舌頭,關鍵時刻說什麼大實話!
“純潔?”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有趣的笑話,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鑽進耳朵,酥酥麻麻,卻讓我寒毛直豎。
“江姝,”他念我的名字,第一次連名帶姓,帶著一種玩味的咀嚼,“是誰告訴你,我心裡有人?”
我愣住了:“啊?整個京圈都知道啊……你為白月光守身如玉,清心寡慾……”
“傳言。”他打斷我,指尖那片花瓣被他輕輕碾碎,鮮紅的汁液染上他白皙的指腹,有種驚心動魄的糜豔。
“你也信?”
“那你……”
我腦子更亂了。
不為白月光,那你一副看破紅塵、隨時要出家的樣子是鬧哪樣?!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問,卻並不打算解答,只是那深邃的目光在我臉上巡梭,像是獵人在打量落入陷阱的獵物,帶著一種篤定的、令人心慌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