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佛子不為他,只為搶他極品媽_第5章 黑眼圈用再貴的眼霜都遮不住
黑眼圈用再貴的眼霜都遮不住,走路腿軟,坐著腰痠,站著頭暈。
我感覺自己像個被過度使用的破布娃娃,腎虧兩個字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而葉意禪,白天神清氣爽,容光煥發,處理起公司事務雷厲風行,晚上……晚上就更精神了。
我看他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憤怒控訴,變成了深深的恐懼和不解。
這男人,是鐵打的嗎?都不用充電的嗎?
終於,在一個陽光燦爛、但我感覺身體被掏空的午後,我陪沈瀾在玻璃花房裡修剪她心愛的蘭花。
暖洋洋的陽光曬著,花香馥郁,沈瀾輕聲細語地跟我講著蘭花的品種和習性。
多麼歲月靜好的畫面。
可我,拿著小巧的花剪,手都在微微發抖。腰一陣陣痠軟襲來,讓我忍不住偷偷換了好幾個站姿。
沈瀾細心地發現了我的異樣,放下手中的噴壺,關切地握住我的手:“小姝,你是不是不舒服?手這麼涼,臉色也不好。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婆婆溫暖柔軟的手,關切的眼神,溫柔的話語……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我強撐的堅強。
這些天的委屈、痠痛、不解、還有對某隻禽獸的憤怒,瞬間決堤。
我“哇”地一聲,丟開花剪,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一頭扎進沈瀾散發著淡淡蘭花馨香的懷裡,抱住她纖細的腰,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涕淚橫流。
“媽——!!!”
沈瀾顯然被我嚇了一跳,連忙輕輕拍著我的背:“怎麼了怎麼了?乖孩子,不哭不哭,告訴媽,誰欺負你了?是不是意禪那小子?”
“就是他!媽!就是葉意禪那個混蛋王八蛋!”我抽抽噎噎,把眼淚鼻涕毫不客氣地蹭在婆婆昂貴的真絲衣裙上,語無倫次地控訴,“他騙人!什麼佛子!什麼清心寡慾!都是騙人的!他、他晚上都不讓人睡覺的!媽,我的腰快斷了,腎快不行了!他根本不是人!是狼!餓狼!嗚嗚嗚……媽你要給我做主啊!快把他收回寺廟裡去!不然你就要失去你可愛乖巧的兒媳婦了!”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把一週來的“非人折磨”添油加醋、聲情並茂地倒了個乾淨。反正臉已經丟盡了,我豁出去了!
沈瀾剛開始聽的時候,表情還有些錯愕和擔憂,聽到後面,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有些微妙。她沒有立刻附和著我去罵她兒子,也沒有表現出我想象中的震驚和憤怒。
她只是更溫柔地拍著我的背,等我哭嚎的間隙,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種瞭然的無奈,甚至還有一絲極淡的笑意?
“好了好了,不哭了,媽知道了。”她拿出手帕,輕輕替我擦著滿臉的淚痕,“意禪這孩子,也是……太胡鬧了。”
“何止是胡鬧!他那是謀??親妻!”我繼續告狀,沒注意到婆婆略顯古怪的語氣。
“媽回頭說說他。”沈瀾安撫著我,眼神卻飄向花房門口,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不過小姝啊,這夫妻之間的事呢……有時候,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磨合磨合就好了。”
我:“???”
媽,您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是被強迫的啊!您是不是沒抓住重點?重點是你兒子是匹狼!我需要保護!
我還想再控訴,沈瀾卻已經換了個話題,拉著我坐下,給我倒了杯熱茶。“來,喝點茶,順順氣。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意禪他……可能就是太喜歡你了,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喜歡我?用這種方式表達?那他的喜歡也太沉重了吧!我的腰承受不起啊!
我還想辯駁,但沈瀾已經笑瞇瞇地開始跟我討論晚上吃什麼,要給我好好補補,彷彿我剛才那番血淚控訴只是小孩子撒嬌。
我懵懵地喝著茶,看著婆婆溫柔美麗的側臉,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好像……我找的這個靠山,立場有點不堅定?
就在我琢磨著是不是要再哭一場以表明事態嚴重性時,花房門口的光線一暗。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倚在門框上,不知已經站在那裡聽了多久。
葉意禪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姿態閒適。逆著光,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精準地落在我身上,帶著熟悉的、讓我頭皮發麻的審視和……玩味。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了過來:
“哦?腎不行了?”
我渾身一僵,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完了。
告狀被抓包了。
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更興奮了?
我的腰,今晚恐怕真的危矣!
沈瀾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意禪,看你把小姝嚇得。”
葉意禪勾了勾唇角,沒接話,只是那雙眼睛,一直鎖在我身上,像盯著獵物的豹子。
我趕緊往婆婆身後縮了縮,試圖尋找一絲安全感。
婆婆,您可得撐住啊!您現在是唯一能制約這頭餓狼的馴獸師了!
沈瀾拍了拍我的手,對葉意禪溫聲道:“好了,別杵在那兒了。小姝累了,晚上我讓廚房燉了湯,你們都好好補補。” 她特意加重了“都”字,然後對我眨眨眼,“尤其是你,小姝,多喝點,對身體好。”
我:“……” 媽,您這湯,它正經嗎?不會是什麼奇怪的十全大補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