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佛子不為他,只為搶他極品媽_第7章 腰還是酸
腰還是酸,但好像沒那麼容易斷了。
晚上……嗯,雖然還是累,但偶爾,在那些意亂情迷的間隙,似乎也能捕捉到一絲陌生的、讓人臉紅的……悸動?
呸呸呸!江姝你清醒一點!那是敵人糖衣炮彈!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前兆!你的目標是婆婆!是自由的靈魂交流!不是被這隻餓狼圈養!
我拼命給自己洗腦。
這天晚上,葉意禪有個推不掉的應酬,回來得晚。
我樂得清閒,早早泡了個舒緩的精油澡,穿著舒適的真絲睡裙,窩在客廳沙發裡,抱著平板追一部婆婆推薦的老電影。
電影看到一半,玄關傳來聲響。我下意識地抬頭,看見葉意禪走了進來。
他脫了西裝外套,扯鬆了領帶,臉上帶著一絲酒後的慵懶,眼神也比平時更加深邃。
他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將我連人帶毯子撈進懷裡。
“看什麼?”他下巴抵在我發頂,聲音帶著酒意的微啞。
我身體有點僵硬,但沒掙扎——掙扎也沒用,還容易引發“鎮壓”。
“媽推薦的老電影,《羅馬假日》。”
“嗯。”他應了一聲,沒再多說,只是抱著我,目光也落在平板上。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裙傳過來,混合著淡淡的酒氣和熟悉的冷冽松香,形成一種奇特而令人不安的親密感。
電影裡,公主和記者在羅馬度過夢幻的一天。螢幕的光映在我們臉上,明明滅滅。
氣氛居然有種詭異的……溫馨?
不對,一定是假象!
我試圖找點話題,打破這種讓我心慌的靜謐。“那個……你今天應酬還順利嗎?”
“還行。”他答得簡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我的一縷頭髮把玩。
“哦……”我又不知道說什麼了。平時鬥嘴鬥勇,或者“被迫營業”時,反而沒這麼尷尬。
安靜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媽今天打電話了。”
“啊?媽說什麼了?”我一聽婆婆就來勁了,想轉頭看他,卻被他按在懷裡動彈不得。
“問我們好不好。”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特別問你,腰還酸不酸。”
我:“!!!”
媽!您真是我親媽!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耳根爆紅,恨不得鑽到沙發縫裡去。“媽、媽怎麼還記著這個……”我小聲嘟囔。
“她關心你。”葉意禪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但抱著我的手臂收緊了些,“我也關心。”
我心跳漏了一拍。這話……什麼意思?
沒等我細想,他又說:“電影看完了?”
“還、還沒……”
“別看了。”他拿走我手裡的平板,隨手放在茶几上,然後打橫將我抱起。
“喂!你幹嘛!電影還沒結局!”我抗議。
“結局我知道。”他抱著我往樓上走,步履穩健,“公主回去了,記者失去了她。”
他的聲音平靜,卻莫名讓我心頭一緊。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人生不是電影。”他走進臥室,將我放在床上,俯身撐在我上方,藉著窗外透進的微光看著我,“我的結局,我自己寫。”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裡格外灼亮,裡面翻湧著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強勢,有篤定,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類似執著的東西。
“江姝,”他叫我的名字,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你既然闖進來了,就別想著像公主一樣,演完一天就退場。”
我怔住了。他的意思是……
“我不管你為什麼嫁進來,”他低下頭,吻了吻我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落在唇上,輾轉廝磨,聲音含糊卻清晰,“現在,你是我的妻子。
這輩子都是。”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強勢掠奪,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和……佔有慾。像在確認,又像在烙印。
我腦子更亂了。心裡的某個角落,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裂開了一條縫。
那天晚上,他依舊沒有放過我,但動作間,卻多了一些難以言喻的繾綣和耐心。
我像是漂浮在海上,時而被他帶入驚濤駭浪,時而又被他託在溫和的波心。
最後累極睡去時,我隱約感覺到他把我攬在懷裡,下巴抵著我的發頂,很輕地說了一句:“傻不傻,我要修什麼禪,你就是我的禪。”
我以為自己在做夢。
日子就這麼痛並快樂地過著。
我和葉意禪的關係,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他不再總是一副要吞了我的餓狼樣,我也漸漸習慣了身邊有這麼一個存在感極強的“丈夫”。
我們還是會鬥嘴,我會因為他管我吃太多冰淇淋而生氣,他會因為我偷偷把他收藏的古董郵票拿去跟婆婆討論而黑臉。但更多時候,是平靜的相處。
一起吃飯,偶爾一起看個電影,他甚至會在我陪婆婆插花時,默默坐在一旁處理公務,偶爾抬頭看我們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會不自覺柔和幾分。
京圈裡關於我們的傳言,也漸漸變了風向。從“江姝守活寡可憐”,變成了“佛子爺竟然被拉下神壇?”“葉太太手段了得!”“夫妻感情好像還不錯?”
對此,我只能在心裡翻白眼:你們懂什麼!那是本姑娘用血淚和腰子換來的表面和平!
而我和婆婆沈瀾,關係依舊親密無間。
她旅行回來,給我帶各種新奇有趣的禮物,我們照樣有聊不完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