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_第7章 7程晚晴被留在派出所接受調查
7
程晚晴被留在派出所接受調查。
媽媽坐在走廊裡,整個人像突然老了十歲。
她反覆問我:
“晚晴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沒回答。
這個問題不該問我。
三年前,她攔截尋親郵件。
偷走我的作文。
安排陳老師替她發表。
後來我回到程家,她又送壞裙子,偽造原稿,剪輯語音,栽贓敲詐。
每一步,她都有機會停下。
她沒有。
而每一次程家人替她說“她不是故意的”,都像在她腳下墊了一塊磚。
最後,她站得越來越高。
也越來越看不見底線。
警察確認剪輯語音來自程晚晴的電腦。
我的身份證影印件,也在她的掃描記錄中找到。
養母洗清了嫌疑。
她走出詢問室,第一件事就是揪住我的耳朵。
“包子全蒸壞了。”
“這一鍋算誰的?”
我疼得齜牙咧嘴。
“算程家。”
“他們有錢。”
程硯舟站在旁邊,眼圈瞬間紅了。
“阿姨,對不起。”
養母看都沒看他。
“別叫阿姨。”
“咱倆不熟。”
“還有,你籤那張東西的時候,手挺快。”
程硯舟的臉一點點漲紅。
“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不重要。”
養母打斷他。
“你簽下去,我閨女就成了敲詐犯。”
“要不是警察查得清楚,她現在還在裡面坐著。”
“你一句以為,就想翻篇?”
他低下頭。
我第一次發現,程硯舟也會無話可說。
媽媽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我後退一步。
她的手停在半空。
“小滿,媽媽錯了。”
“哪次?”
她愣住。
我掰著手指替她數。
“銀鐲那次。”
“壞裙子那次。”
“作文那次。”
“手機那次。”
“逼我籤說明那次。”
“假流水那次。”
“哥哥簽證詞的時候,你也沒攔住。”
她的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只是怕晚晴出事。”
“所以就讓我出事?”
她哭得說不出話。
我從小喜歡學別人。
別人給我一顆糖,我會還兩顆。
別人打我一下,我也會找準位置打回去。
可有些東西我學不會。
比如一個母親,怎麼能看見兩個女兒站在面前,卻永遠只擔心其中一個會疼。
下午,學校召開緊急會議。
程晚晴的所有作文獎項被暫停。
保送資格正式取消。
陳老師承認,她三年前收過程晚晴父親基金會的資助。
為了討好程家,她替程晚晴修改並投稿了第一篇文章。
後來發現文章來源不明,她也沒有聲張。
因為程晚晴獲獎越多,她這個指導老師得到的榮譽越多。
她們一個偷人生。
一個替偷來的東西裝上漂亮封面。
校長問我,希望學校怎麼處理。
程硯舟搶先開口。
“程家願意出資設立獎學金,彌補小滿。”
我看向他。
“你又想替我做決定?”
他臉色一僵。
“我只是想補償你。”
“那先學會閉嘴。”
“這件事裡,受害的人是我。”
“要不要原諒,怎麼賠償,都應該由我說。”
他慢慢坐回去。
我向學校提出三個要求。
公開撤銷程晚晴的獎項。
恢復我的文章署名。
公開核查她過去所有作品。
校長一一答應。
會議結束時,網上的輿論卻已經反轉。
酒店裡的小號、剪輯語音和現金錄影全部傳了出去。
罵我的人開始刪除評論。
昨天還說我惡毒的同學,今天紛紛給我發訊息道歉。
有人說自己只是被誤導。
有人說早就覺得程晚晴不對勁。
我學著他們的樣子,也編輯了一句話。
“我也只是被你們罵了,不是什麼大事。”
寫完,我又刪了。
有些話學回來沒有意義。
傷口不會因為傷人的人道歉快,就自動長好。
我剛走出學校,修理店再次打來電話。
舊手機裡最後一段錄音,恢復出一半。
養父的聲音斷斷續續。
“滿滿,三年前有人來問你的事。”
“她說是你的親姐姐。”
“可我覺得......”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緊接著,是一段陌生男人的聲音。
“程小姐放心。”
“只要她養父閉嘴,程家永遠不會知道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