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_第4章 4早餐攤的開關藏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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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攤的開關藏得很深。
第一次來的人,通常要把牆摸成二維碼,才能找到。
程晚晴卻一下按中了。
她很快解釋:
“我看阿姨往那邊走,猜的。”
養母端著面盆出來,看見我,抬手就給了我一下。
“回來也不知道提前說。”
“攤上只剩豆渣,吃不吃?”
我鼻子有點酸。
“吃,放糖。”
養母罵我事多,轉身去了後廚。
程晚晴也跟了進去。
我故意問:
“媽,白糖是不是還在冰箱頂上?”
養母回頭瞪我。
“什麼時候放過那兒?”
程晚晴卻已經走到最裡面的櫥櫃。
她的手停在第二層抽屜前。
白糖就在那裡。
我看著她。
“妹妹,你又猜中了。”
她收回手。
“姐姐,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
“就是覺得你第一次來,比我這個住了十七年的還熟。”
養母看完轉賬記錄,氣得圍裙都扯歪了。
“這不是我的卡。”
“名字和尾號都是你。”程晚晴小聲說。
“尾號一樣就是我的?”
養母指向窗外的公交車。
“那輛車的尾號還和咱家電費單一樣。”
“我是不是能把公交車開走?”
我讓養母拿出銀行卡。
兩張卡的前四位完全不同。
媽媽卻立刻開口。
“也可能是以前用過的卡。”
“那就去銀行查。”
我看向她。
“銀行總不能跟著換過。”
她沒有說話。
養母忽然想起,三年前確實有個女孩來早餐攤找過我。
對方自稱學校文學社的老師,要收集貧困學生的成長材料。
那人還在意見簿上籤過名。
我從冰箱底下翻出意見簿。
上面寫著程晴。
簽名旁邊的電話號碼,只差中間一位。
我學著她的動作,在旁邊寫了一遍。
先折勾,再回鋒,最後一筆習慣性上挑。
兩個“程”字幾乎完全重合。
意見簿最後還夾著一張合照。
照片中的女孩戴著口罩,右手腕上卻有一顆心形胎記。
我抓住程晚晴的手腕。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胎記。
“原來三年前來過這裡的人是你。”
“你拿走我的作文,再偽造轉賬,讓我媽替你背鍋。”
媽媽的臉色終於變了。
程硯舟也盯住程晚晴。
她慌亂了一瞬,很快哭著搖頭。
“照片這麼模糊,根本證明不了什麼。”
“晚晴。”
程硯舟忽然開口。
“你以前是不是來過這裡?”
她咬住嘴唇,沒有回答。
他已經看出了不對。
卻沒有繼續追問。
門外突然響起警笛。
兩名警察走進早餐攤。
“誰是林秀蘭?”
養母放下擀麵杖。
“我是。”
“有人舉報你涉嫌敲詐勒索,請配合調查。”
警察拿出聊天記錄。
記錄裡,養母以公開抄襲真相為由,向程晚晴索要八十萬。
裡面還有一段語音。
“八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否則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聲音和我的一模一樣。
可我從沒說過後半句。
那是有人將我在休息室裡的話,一句句剪出來重新拼過。
警察又從麵粉袋後搜出一個揹包。
裡面裝著八十萬現金,還有我的身份證影印件。
程晚晴哭著開口。
“姐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如果你想要錢,可以直接告訴我。”
程硯舟明明看見了意見簿和照片,卻還是走向警察。
“她今天確實提過八十萬。”
我猛地看向他。
“我說的是造假者賠償。”
“不是封口費。”
他避開我的目光。
“具體含義,讓警方調查吧。”
“晚晴的保送資格已經暫停。”
“程家不能再鬧出更大的醜聞。”
原來他不是看不見。
他只是又一次覺得,犧牲我最省事。
警察拿出證人筆錄。
“程先生,請確認內容。”
程硯舟接過筆。
媽媽遲疑著拉住他。
“要不要先查清楚?”
他看了一眼仍在哭的程晚晴,最終推開媽媽的手。
“不用。”
他低頭簽下自己的名字。
警察收走意見簿和照片,又看向我。
“程小滿,這段語音和身份證影印件都指向你。”
“你需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