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_第4章 4早餐攤的開關藏得很深

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提筆攬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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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攤的開關藏得很深。

第一次來的人,通常要把牆摸成二維碼,才能找到。

程晚晴卻一下按中了。

她很快解釋:

“我看阿姨往那邊走,猜的。”

養母端著面盆出來,看見我,抬手就給了我一下。

“回來也不知道提前說。”

“攤上只剩豆渣,吃不吃?”

我鼻子有點酸。

“吃,放糖。”

養母罵我事多,轉身去了後廚。

程晚晴也跟了進去。

我故意問:

“媽,白糖是不是還在冰箱頂上?”

養母回頭瞪我。

“什麼時候放過那兒?”

程晚晴卻已經走到最裡面的櫥櫃。

她的手停在第二層抽屜前。

白糖就在那裡。

我看著她。

“妹妹,你又猜中了。”

她收回手。

“姐姐,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

“就是覺得你第一次來,比我這個住了十七年的還熟。”

養母看完轉賬記錄,氣得圍裙都扯歪了。

“這不是我的卡。”

“名字和尾號都是你。”程晚晴小聲說。

“尾號一樣就是我的?”

養母指向窗外的公交車。

“那輛車的尾號還和咱家電費單一樣。”

“我是不是能把公交車開走?”

我讓養母拿出銀行卡。

兩張卡的前四位完全不同。

媽媽卻立刻開口。

“也可能是以前用過的卡。”

“那就去銀行查。”

我看向她。

“銀行總不能跟著換過。”

她沒有說話。

養母忽然想起,三年前確實有個女孩來早餐攤找過我。

對方自稱學校文學社的老師,要收集貧困學生的成長材料。

那人還在意見簿上籤過名。

我從冰箱底下翻出意見簿。

上面寫著程晴。

簽名旁邊的電話號碼,只差中間一位。

我學著她的動作,在旁邊寫了一遍。

先折勾,再回鋒,最後一筆習慣性上挑。

兩個“程”字幾乎完全重合。

意見簿最後還夾著一張合照。

照片中的女孩戴著口罩,右手腕上卻有一顆心形胎記。

我抓住程晚晴的手腕。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胎記。

“原來三年前來過這裡的人是你。”

“你拿走我的作文,再偽造轉賬,讓我媽替你背鍋。”

媽媽的臉色終於變了。

程硯舟也盯住程晚晴。

她慌亂了一瞬,很快哭著搖頭。

“照片這麼模糊,根本證明不了什麼。”

“晚晴。”

程硯舟忽然開口。

“你以前是不是來過這裡?”

她咬住嘴唇,沒有回答。

他已經看出了不對。

卻沒有繼續追問。

門外突然響起警笛。

兩名警察走進早餐攤。

“誰是林秀蘭?”

養母放下擀麵杖。

“我是。”

“有人舉報你涉嫌敲詐勒索,請配合調查。”

警察拿出聊天記錄。

記錄裡,養母以公開抄襲真相為由,向程晚晴索要八十萬。

裡面還有一段語音。

“八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否則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聲音和我的一模一樣。

可我從沒說過後半句。

那是有人將我在休息室裡的話,一句句剪出來重新拼過。

警察又從麵粉袋後搜出一個揹包。

裡面裝著八十萬現金,還有我的身份證影印件。

程晚晴哭著開口。

“姐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如果你想要錢,可以直接告訴我。”

程硯舟明明看見了意見簿和照片,卻還是走向警察。

“她今天確實提過八十萬。”

我猛地看向他。

“我說的是造假者賠償。”

“不是封口費。”

他避開我的目光。

“具體含義,讓警方調查吧。”

“晚晴的保送資格已經暫停。”

“程家不能再鬧出更大的醜聞。”

原來他不是看不見。

他只是又一次覺得,犧牲我最省事。

警察拿出證人筆錄。

“程先生,請確認內容。”

程硯舟接過筆。

媽媽遲疑著拉住他。

“要不要先查清楚?”

他看了一眼仍在哭的程晚晴,最終推開媽媽的手。

“不用。”

他低頭簽下自己的名字。

警察收走意見簿和照片,又看向我。

“程小滿,這段語音和身份證影印件都指向你。”

“你需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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