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_第5章 5到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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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派出所，警察把那段語音放了三遍。

“八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否則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我的聲音清清楚楚。

養母坐在隔壁詢問室，急得隔著玻璃衝我比畫。

她先指自己，又指我，最後擺了擺手。

我看懂了。

她說自己沒事，讓我別怕。

她這個人不太會安慰人。

每次讓我別怕，自己的臉都比我白。

警察問我：“這段話是不是你說的？”

“前半句說過。”

我點頭。

“後半句沒說過。”

“什麼時候說的前半句？”

“學校休息室。”

“我說誰拿假記錄汙衊我媽，誰賠她八十萬。”

警察將聲音放慢。

第二遍播放時，我聽見“八十萬”後面有很輕的關門聲。

到了“一分都不能少”，背景卻變成了學校的下課鈴。

最後一句裡，還有程家客廳那隻掛鐘的整點報時。

我聽過很多人說話。

學人精最重要的，不是學得像。

是先聽清楚對方怎麼說。

“這三句話不是一次說的。”

我指著電腦。

“第一句在學校，第二句不知道，第三句在程家。”

警察沒有立刻相信我。

技術人員將語音匯入軟體。

幾分鐘後，螢幕上出現三個明顯不同的波形切口。

那段所謂的敲詐語音，確實經過剪輯。

養母暫時不用被帶去拘留室。

可八十萬元和我的身份證影印件，仍然解釋不清。

警察問我，誰接觸過我的身份證。

我還沒回答，程硯舟已經開口。

“小滿轉學的材料，是晚晴幫忙整理的。”

房間突然安靜。

程晚晴坐在媽媽身邊，臉色白了一瞬。

“哥哥，你懷疑我嗎？”

程硯舟的嘴唇動了動。

“我只是陳述事實。”

“姐姐的身份證影印件放在公共書房，家裡很多人都可能碰過。”

她一哭，他的語氣又軟了。

我點點頭。

“學會了。”

“幫我整理材料的時候拿走影印件，不能叫有嫌疑。”

“我說八十萬的時候被人錄音，就能叫敲詐。”

程硯舟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媽媽終於沒再讓我閉嘴。

她問警察：“那筆現金能查到來源嗎？”

八十萬元不是小數目。

現金封條上印著銀行名稱和取款日期。

警察很快聯絡銀行。

取款人使用的是程家司機老周的身份證。

老周被叫來時，腿一直在抖。

他說是程晚晴讓他取的錢。

可程晚晴給他的理由，是奶奶準備支付舊房裝修款。

“錢取回來以後呢？”

“我交給晚晴小姐了。”

程晚晴猛地站起來。

“你胡說！”

老周被她嚇得縮了縮脖子。

“是你說不用告訴太太。”

“還讓我把車停在早餐攤後面的巷子裡。”

程硯舟死死盯著她。

“你去過早餐攤？”

“沒有。”

她立刻否認。

“老週一定是被姐姐收買了。”

我看向老周。

他一個月工資八千。

我現在全身上下加起來，只有養母塞給我的二百六十塊五毛。

收買他確實有些吃力。

警察調取老周車上的行車記錄。

儲存卡卻不見了。

老週一臉茫然。

“昨天還在的。”

程晚晴低著頭，眼淚一顆顆砸在手背上。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逼我？”

“姐姐回來以後，家裡就再也沒有安靜過。”

媽媽下意識要抱她。

手伸到一半，卻停住了。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立刻替程晚晴說話。

程晚晴看見了。

她哭得更厲害。

“媽媽，你也不相信我了嗎？”

媽媽閉了閉眼。

“晚晴，我只想知道真相。”

程晚晴忽然衝出詢問室。

程硯舟追了兩步，又硬生生停下。

警察提醒他，在事情查清前，相關人員不能離開。

我看見他的手慢慢攥緊。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簽下的那份證詞，可能不是在保護妹妹。

而是在幫助她栽贓另一個妹妹。

凌晨兩點，修理店打來電話。

我的舊手機可以開機了。

部分檔案也恢復成功。

我趕過去拿手機。

最後一段錄音仍然損壞。

養父的聲音再也找不回來了。

可維修師傅恢復出一個被刪除的資料夾。

資料夾裡有幾十封陌生郵件。

最早的一封，傳送於三年前。

郵件標題只有一句話。

“程家正在找你，不要回復他們。”

收件人是我。

登入記錄卻顯示，那封郵件曾被另一個裝置提前開啟。

裝置名稱是：

“晚晴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