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_第3章 3媽媽當然沒簽

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提筆攬星河

3

媽媽當然沒簽。

她將說明揉成一團。

“保送名額怎麼可能共享?”

我恍然大悟。

“經歷可以共享,榮譽不能。”

“程家的共享功能還挺會挑東西。”

學校的公開核查定在週五。

核查前一天,程晚晴主動拿來一沓舊稿。

每一頁都標著四年前的日期。

“姐姐,這是我的手寫原稿。”

我翻了兩頁。

沒有塗改,沒有錯字,連每一行停頓的位置,都和報紙上的排版一模一樣。

像她不是在寫文章。

是在替印刷廠人工影印。

“你一遍寫成的?”

程晚晴輕輕點頭。

“我從小寫文章就很少修改。”

“學會了。”

核查當天,學校禮堂坐滿了人。

程晚晴先展示原稿。

陳老師當眾證明,三年前便看過她創作這篇文章。

臺下很快響起議論。

“會不會是真千金嫉妒她?”

“剛回來就搶獎,吃相真難看。”

輪到我時,我沒有解釋。

我只向學校借了一張複寫紙。

“妹妹說,這是她四年前親手寫的原稿。”

“我想照著學一次。”

我將舊報紙的影印件放在最下面,中間墊上覆寫紙,再覆蓋一張同樣大小的稿紙。

隨後按照報紙上的字跡,一筆一畫描了起來。

十分鐘後,我寫完了第一段。

工作人員將兩份稿紙同時投上大螢幕。

我的紙上殘留著細碎的藍色粉末。

筆畫轉折處,也有深淺不一的複寫痕跡。

程晚晴那份所謂的手寫原稿上,同樣有。

校長立刻讓人檢查其他頁面。

每張稿紙背後,都沾著沒有清理乾淨的複寫紙粉末。

更巧的是,我小時候把“豆腐腦”寫成了“豆付腦”。

報紙刊登時,編輯保留了這個錯字。

程晚晴的原稿裡,也一筆不差地寫著“豆付腦”。

我看向她。

“我學了一遍,就學出了和你一樣的原稿。”

“妹妹,你不是在寫作文。”

“你是在描我的人生。”

禮堂徹底安靜下來。

程晚晴臉白得像紙。

陳老師突然站了起來。

“原稿是我替晚晴整理的!”

“和她沒有關係!”

程晚晴立刻哭著阻攔。

“老師,您別替我承擔。”

兩個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不知道的,還以為禮堂臨時改成了優秀師生追悼會。

學校暫停了程晚晴的獎項和保送資格。

可舊手機嚴重損壞,原始檔案暫時無法恢復。

校方只能確認原稿造假,無法確定程晚晴從哪裡得到文章。

散場後,媽媽把我拽進休息室。

“你已經贏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晚晴?”

“獎項只是暫停,這叫我贏?”

“那你還想怎麼樣?”

“她用了我的東西,就還給我。”

程硯舟沉聲開口。

“學校已經在調查陳老師。”

“晚晴未必知道原稿是假的。”

我看著他。

“她拿我的經歷獲獎。”

“你們還要等她親口承認,才肯相信她知道?”

沒人回答。

程晚晴卻忽然拿出一張銀行轉賬記錄。

三年前,有人以八十萬元的價格,將我的文章和成長經歷賣給了她。

收款人的名字,是我的養母林秀蘭。

那張記錄遮住了完整卡號,只露出姓名和尾號。

可媽媽只看了一眼,便鬆了口氣。

她終於找到了一個不用責怪程晚晴的理由。

“如果真是你養母賣的,晚晴也是受害者。”

我盯著那張記錄。

“假的話呢?”

程晚晴輕聲說:“我願意道歉。”

“道歉不夠。”

我指著八十萬元的金額。

“誰拿假記錄汙衊我媽,誰賠她八十萬。”

程晚晴看向程硯舟。

他立刻沉下臉。

“小滿,你這是敲詐嗎?”

我笑了。

“她說我媽收錢,你們叫合理懷疑。”

“我說造假的人賠錢,你們叫敲詐。”

“我還沒學會,罪名就先替我準備好了。”

當天晚上,我們趕到養母的早餐攤。

屋裡還沒開燈。

程晚晴卻熟練地避開門口漏水的水桶。

隨後伸手按下了藏在掛曆後面的開關。

她明明說自己從沒來過。

可她比我還熟悉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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