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_第3章 3媽媽當然沒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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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當然沒簽。
她將說明揉成一團。
“保送名額怎麼可能共享?”
我恍然大悟。
“經歷可以共享,榮譽不能。”
“程家的共享功能還挺會挑東西。”
學校的公開核查定在週五。
核查前一天,程晚晴主動拿來一沓舊稿。
每一頁都標著四年前的日期。
“姐姐,這是我的手寫原稿。”
我翻了兩頁。
沒有塗改,沒有錯字,連每一行停頓的位置,都和報紙上的排版一模一樣。
像她不是在寫文章。
是在替印刷廠人工影印。
“你一遍寫成的?”
程晚晴輕輕點頭。
“我從小寫文章就很少修改。”
“學會了。”
核查當天,學校禮堂坐滿了人。
程晚晴先展示原稿。
陳老師當眾證明,三年前便看過她創作這篇文章。
臺下很快響起議論。
“會不會是真千金嫉妒她?”
“剛回來就搶獎,吃相真難看。”
輪到我時,我沒有解釋。
我只向學校借了一張複寫紙。
“妹妹說,這是她四年前親手寫的原稿。”
“我想照著學一次。”
我將舊報紙的影印件放在最下面,中間墊上覆寫紙,再覆蓋一張同樣大小的稿紙。
隨後按照報紙上的字跡,一筆一畫描了起來。
十分鐘後,我寫完了第一段。
工作人員將兩份稿紙同時投上大螢幕。
我的紙上殘留著細碎的藍色粉末。
筆畫轉折處,也有深淺不一的複寫痕跡。
程晚晴那份所謂的手寫原稿上,同樣有。
校長立刻讓人檢查其他頁面。
每張稿紙背後,都沾著沒有清理乾淨的複寫紙粉末。
更巧的是,我小時候把“豆腐腦”寫成了“豆付腦”。
報紙刊登時,編輯保留了這個錯字。
程晚晴的原稿裡,也一筆不差地寫著“豆付腦”。
我看向她。
“我學了一遍,就學出了和你一樣的原稿。”
“妹妹,你不是在寫作文。”
“你是在描我的人生。”
禮堂徹底安靜下來。
程晚晴臉白得像紙。
陳老師突然站了起來。
“原稿是我替晚晴整理的!”
“和她沒有關係!”
程晚晴立刻哭著阻攔。
“老師,您別替我承擔。”
兩個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不知道的,還以為禮堂臨時改成了優秀師生追悼會。
學校暫停了程晚晴的獎項和保送資格。
可舊手機嚴重損壞,原始檔案暫時無法恢復。
校方只能確認原稿造假,無法確定程晚晴從哪裡得到文章。
散場後,媽媽把我拽進休息室。
“你已經贏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晚晴?”
“獎項只是暫停,這叫我贏?”
“那你還想怎麼樣?”
“她用了我的東西,就還給我。”
程硯舟沉聲開口。
“學校已經在調查陳老師。”
“晚晴未必知道原稿是假的。”
我看著他。
“她拿我的經歷獲獎。”
“你們還要等她親口承認,才肯相信她知道?”
沒人回答。
程晚晴卻忽然拿出一張銀行轉賬記錄。
三年前,有人以八十萬元的價格,將我的文章和成長經歷賣給了她。
收款人的名字,是我的養母林秀蘭。
那張記錄遮住了完整卡號,只露出姓名和尾號。
可媽媽只看了一眼,便鬆了口氣。
她終於找到了一個不用責怪程晚晴的理由。
“如果真是你養母賣的,晚晴也是受害者。”
我盯著那張記錄。
“假的話呢?”
程晚晴輕聲說:“我願意道歉。”
“道歉不夠。”
我指著八十萬元的金額。
“誰拿假記錄汙衊我媽,誰賠她八十萬。”
程晚晴看向程硯舟。
他立刻沉下臉。
“小滿,你這是敲詐嗎?”
我笑了。
“她說我媽收錢,你們叫合理懷疑。”
“我說造假的人賠錢,你們叫敲詐。”
“我還沒學會,罪名就先替我準備好了。”
當天晚上,我們趕到養母的早餐攤。
屋裡還沒開燈。
程晚晴卻熟練地避開門口漏水的水桶。
隨後伸手按下了藏在掛曆後面的開關。
她明明說自己從沒來過。
可她比我還熟悉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