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_第6章 6警察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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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查到,那臺裝置是程硯舟三年前送給程晚晴的平板電腦。
程硯舟盯著裝置編號看了很久。
“也許是同型號。”
他說這句話時,自己都沒什麼底氣。
我點頭。
“也許。”
“全市幾萬臺平板,剛好同型號、同編號,還剛好叫晚晴的生日禮物。”
“妹妹的巧合比批發市場還齊全。”
程晚晴一夜沒回家。
媽媽給她打了幾十個電話。
起初關機。
天亮後,她終於發來一條訊息。
“媽媽,我沒有傷害姐姐。”
“既然沒人相信我,我就不回去了。”
媽媽當場紅了眼。
“小滿,先別把郵件交給學校。”
“等找到晚晴,我們當面問清楚。”
我看著她。
“她一走,證據就得停下來等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晚晴情緒不穩定,萬一出事怎麼辦?”
我學著她昨晚勸我的語氣。
“那就報警。”
“讓專業的人找。”
“證據繼續查。”
媽媽第一次被自己的話堵得說不出來。
程硯舟聯絡了程晚晴的朋友。
所有人都說沒見過她。
直到中午,我刷到一個同城賬號。
影片裡,程晚晴站在天橋邊,背影單薄。
配文寫著:
“如果離開能讓姐姐安心,我願意消失。”
評論區全在罵我。
有人說我剛回豪門,就把養女逼得無家可歸。
有人說親生的未必有養大的親。
程硯舟將手機摔在桌上。
“你現在滿意了?”
“她的影片誰拍的?”
他一愣。
想消失的人,通常不會先找好角度。
更不會開美顏。
我把影片重新看了一遍。
玻璃反光裡,有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程晚晴舉起手機時,鏡頭裡還閃過一張酒店房卡。
我學著她拍影片的角度,在地圖上找到了那座天橋。
十分鐘後,警察在附近酒店找到了她。
她沒有站在天橋邊吹風。
她正坐在床上回複評論。
桌上放著熱奶茶和半盒草莓蛋糕。
程硯舟推門進去時,整個人都僵了。
程晚晴慌忙關掉電腦。
“哥哥,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看了一眼螢幕。
她用小號給自己的影片留言:
“抱抱晚晴,壞人一定會有報應。”
“姐姐好可怕,支援晚晴報警。”
她連安慰自己都不肯麻煩別人。
動手能力值得學習。
警察在她的包裡找到了老周汽車的儲存卡。
裡面的錄影已經刪除。
但技術人員恢復出十幾秒畫面。
昨天傍晚,程晚晴親自把黑色揹包放進老周車裡。
車停到早餐攤後,她又換上帽子和口罩,將揹包提了下去。
證據終於指向她。
程晚晴卻哭著解釋,現金是養母索要的。
“我只是按照她說的送過去。”
“我怕被人看見,才戴了口罩。”
“那我的身份證影印件呢?”
“我不知道。”
“剪輯語音呢?”
“不是我剪的。”
“舊文章呢?”
“是陳老師給我的。”
每問一句,她就多推給一個人。
實在推不動,就開始哭。
程硯舟站在門口,一句話也沒說。
警察讓程晚晴交出手機。
她死死攥著不肯鬆手。
拉扯間,手機掉在地上。
螢幕亮起。
置頂聊天的人,正是陳老師。
最後一條訊息傳送於凌晨三點。
“晚晴,我已經替你承擔過一次。”
“這次別再找我。”
程晚晴終於不哭了。
她抬頭看向我們,眼裡全是恨。
“你們為什麼非要查?”
“文章還給她不就夠了嗎?”
“她已經回到程家了。”
“為什麼還要把我的東西全搶走?”
我看著她。
“你說反了。”
“被你拿走的,從來都是我的東西。”
她突然衝過來。
程硯舟下意識擋在我面前。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護住程晚晴。
她撞在他肩上,整個人愣住。
“哥哥?”
程硯舟的臉白得厲害。
“早餐攤的現金,是你放的?”
她沒有回答。
他又問:“小滿的身份證,是你拿的?”
程晚晴的嘴唇發抖。
“我只是想讓她別再查。”
程硯舟後退了一步。
那張親手簽下的證詞,終於變成一巴掌,落回了他自己臉上。
可這還不夠。
警察開啟程晚晴的電腦。
裡面除了水軍賬號,還有一個名為“回家計劃”的資料夾。
第一份檔案的建立時間,是三年前。
裡面清楚記錄著:
“拖住尋親訊息。”
“拿走她的作品。”
“先成為她,再讓所有人覺得她才是後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