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_第6章 6警察查到

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提筆攬星河

6

警察查到,那臺裝置是程硯舟三年前送給程晚晴的平板電腦。

程硯舟盯著裝置編號看了很久。

“也許是同型號。”

他說這句話時,自己都沒什麼底氣。

我點頭。

“也許。”

“全市幾萬臺平板,剛好同型號、同編號,還剛好叫晚晴的生日禮物。”

“妹妹的巧合比批發市場還齊全。”

程晚晴一夜沒回家。

媽媽給她打了幾十個電話。

起初關機。

天亮後,她終於發來一條訊息。

“媽媽,我沒有傷害姐姐。”

“既然沒人相信我,我就不回去了。”

媽媽當場紅了眼。

“小滿,先別把郵件交給學校。”

“等找到晚晴,我們當面問清楚。”

我看著她。

“她一走,證據就得停下來等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晚晴情緒不穩定,萬一出事怎麼辦?”

我學著她昨晚勸我的語氣。

“那就報警。”

“讓專業的人找。”

“證據繼續查。”

媽媽第一次被自己的話堵得說不出來。

程硯舟聯絡了程晚晴的朋友。

所有人都說沒見過她。

直到中午,我刷到一個同城賬號。

影片裡,程晚晴站在天橋邊,背影單薄。

配文寫著:

“如果離開能讓姐姐安心,我願意消失。”

評論區全在罵我。

有人說我剛回豪門,就把養女逼得無家可歸。

有人說親生的未必有養大的親。

程硯舟將手機摔在桌上。

“你現在滿意了?”

“她的影片誰拍的?”

他一愣。

想消失的人,通常不會先找好角度。

更不會開美顏。

我把影片重新看了一遍。

玻璃反光裡,有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程晚晴舉起手機時,鏡頭裡還閃過一張酒店房卡。

我學著她拍影片的角度,在地圖上找到了那座天橋。

十分鐘後,警察在附近酒店找到了她。

她沒有站在天橋邊吹風。

她正坐在床上回複評論。

桌上放著熱奶茶和半盒草莓蛋糕。

程硯舟推門進去時,整個人都僵了。

程晚晴慌忙關掉電腦。

“哥哥,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看了一眼螢幕。

她用小號給自己的影片留言:

“抱抱晚晴,壞人一定會有報應。”

“姐姐好可怕,支援晚晴報警。”

她連安慰自己都不肯麻煩別人。

動手能力值得學習。

警察在她的包裡找到了老周汽車的儲存卡。

裡面的錄影已經刪除。

但技術人員恢復出十幾秒畫面。

昨天傍晚,程晚晴親自把黑色揹包放進老周車裡。

車停到早餐攤後,她又換上帽子和口罩,將揹包提了下去。

證據終於指向她。

程晚晴卻哭著解釋,現金是養母索要的。

“我只是按照她說的送過去。”

“我怕被人看見,才戴了口罩。”

“那我的身份證影印件呢?”

“我不知道。”

“剪輯語音呢?”

“不是我剪的。”

“舊文章呢?”

“是陳老師給我的。”

每問一句,她就多推給一個人。

實在推不動,就開始哭。

程硯舟站在門口,一句話也沒說。

警察讓程晚晴交出手機。

她死死攥著不肯鬆手。

拉扯間,手機掉在地上。

螢幕亮起。

置頂聊天的人,正是陳老師。

最後一條訊息傳送於凌晨三點。

“晚晴,我已經替你承擔過一次。”

“這次別再找我。”

程晚晴終於不哭了。

她抬頭看向我們,眼裡全是恨。

“你們為什麼非要查?”

“文章還給她不就夠了嗎?”

“她已經回到程家了。”

“為什麼還要把我的東西全搶走?”

我看著她。

“你說反了。”

“被你拿走的,從來都是我的東西。”

她突然衝過來。

程硯舟下意識擋在我面前。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護住程晚晴。

她撞在他肩上,整個人愣住。

“哥哥?”

程硯舟的臉白得厲害。

“早餐攤的現金,是你放的?”

她沒有回答。

他又問:“小滿的身份證,是你拿的?”

程晚晴的嘴唇發抖。

“我只是想讓她別再查。”

程硯舟後退了一步。

那張親手簽下的證詞,終於變成一巴掌,落回了他自己臉上。

可這還不夠。

警察開啟程晚晴的電腦。

裡面除了水軍賬號,還有一個名為“回家計劃”的資料夾。

第一份檔案的建立時間,是三年前。

裡面清楚記錄著:

“拖住尋親訊息。”

“拿走她的作品。”

“先成為她,再讓所有人覺得她才是後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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