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罵我是學人精，我把她學哭了_第8章 8那段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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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男人的聲音，程硯舟認得。

是程家基金會以前的負責人，趙啟明。

三年前，他負責替程家尋找失蹤的親生女兒。

也是他告訴程家，所有線索都斷了。

警察很快查到，趙啟明離職前，賬戶裡收到過一筆三十萬元轉賬。

錢來自程晚晴名下一張副卡。

那張卡當年由程硯舟替她辦理。

程硯舟坐在車裡，手指一直髮抖。

“是我給她的卡。”

我點點頭。

“學會了。”

“哥哥給的錢，可以用來買斷妹妹回家的路。”

他猛地抬頭。

“小滿，我不知道。”

“你每次都不知道。”

“可每次替她善後的，都是你。”

他臉上的血色徹底退了。

趙啟明很快被找到。

他起初不肯承認。

直到警察拿出轉賬記錄和錄音，他才交代。

三年前，程晚晴無意中看見尋親機構發來的郵件。

她順著資料找到了我。

發現我的成績、作文和比賽經歷都比她好後，她開始害怕。

她先拿走我的文章，證明自己也能成為“優秀的女兒”。

後來程家準備來接我，她又找到趙啟明。

她說只要把線索壓下去一年，就給他三十萬。

可一年過去，她仍然不肯讓真相曝光。

趙啟明假裝尋親失敗。

程家便又錯過了我三年。

媽媽聽完，扶著桌子坐了下去。

“三年前，我已經找到她了？”

趙啟明不敢看她。

“地址、學校、養父母資訊都有。”

“是晚晴小姐說，大小姐不願意回來。”

媽媽嘴唇發白。

“你們憑什麼替她決定？”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三年前，她被別人替我決定，痛得快要站不住。

可幾天前，她也拿著那份“經歷共享”的說明，替我決定一篇文章不值得追究。

人只有刀落在自己身上時，才知道疼。

程晚晴被帶回程家取個人物品。

媽媽站在客廳中央，問她為什麼。

她一開始還在哭。

“我只是怕失去你們。”

“我沒有想害姐姐。”

媽媽將那份尋親資料扔到她面前。

“她本來三年前就能回家！”

程晚晴的哭聲停了。

“她回來以後呢？”

“你們還會像以前一樣愛我嗎？”

媽媽顫抖著說：“我們從沒想過不要你。”

“可你們會內疚。”

程晚晴忽然笑了。

“你們會覺得欠她。”

“她吃過苦，她成績好，她會寫文章。”

“而我呢？”

“我只是一個抱錯的孩子。”

她轉頭看我，眼裡沒有半點歉意。

“我只是先學會了她擁有的一切。”

“只要我比她更像程家的女兒，她回來也沒有用。”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媽媽的哭聲。

程硯舟上前一步。

“所以銀鐲、裙子、作文和八十萬，都是你做的？”

“是。”

她終於承認了。

“那又怎麼樣？”

“每一次都是你們先相信我。”

她看著程硯舟。

“耳釘不用查，你就敢搜她的東西。”

“手機摔壞了，你只想著賠錢。”

“流水只露出四位數，你們就認定養母賣了文章。”

“最後那份證詞，也是你自己籤的。”

程硯舟踉蹌了一下。

程晚晴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們現在裝什麼好人？”

“我只負責說謊。”

“真正讓她受傷的，不一直是你們嗎？”

沒人能反駁。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媽媽忽然抓住我的手。

“小滿，媽媽以後一定補償你。”

我慢慢抽回手。

“別急。”

“事情還沒結束。”

程晚晴臉上的笑微微一僵。

我開啟手機，將她剛才親口承認的那段話播放出來。

“妹妹教過我。”

“沒有證據的真話，也會被你們說成撒謊。”

“所以從進門開始，我就在錄音。”

她猛地朝我撲來。

這一次，媽媽擋在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