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被全家孤立，我離婚後他們悔瘋了_第5章 5客廳里沒有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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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沒有人動。

婆婆盯著那三份檔案，臉色變了。

周屹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那份離婚協議。

“房子首付我掏的，寫在你媽名下。”

我看著他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家裡五年開銷我出的。”

“你工資全轉給你媽，生活費每個月兩千，女兒是我在養，房貸是我在還。”

“既然你們要繞開我過日子，可以。”

“以後不用躲了，也不用瞞了，離婚協議簽了。”

“房子首付三十二萬，五年生活費按每月五千算總共三十萬，總共六十二萬。”

“屬於我的——連本帶利，一樣一樣還回來。”

周屹盯著那幾頁紙看了幾秒，抬頭看我，聲音發乾。

“我不籤。”

婆婆一把抓起協議，掃了兩眼，眼睛瞪圓了。

她的手指戳在紙面上，聲音尖得刺耳。

“六十二萬？蘇冉，你想錢想瘋了？”

我媽從沙發上站起來，拉住我的胳膊，力道不輕。

“你這孩子鬧夠了沒有？一家人算這麼清楚幹什麼？”

我把胳膊抽出來，看著她。

“一家人？”我的聲音不大，但客廳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那個群裡商量怎麼繞開我的時候，當過我是一家人嗎？”

周屹往前邁了一步，語氣放緩了，像是試圖安撫一個情緒失控的小孩。

“蘇冉，你冷靜幾天，等你氣消了，我們好好談。”

“不用談了。”我把包挎上肩膀。

“你不籤也可以，我直接起訴。“

”聊天記錄、銀行流水、房產查詢單——我手上什麼都有。”

他臉色變了。

我走進次臥，女兒已經醒了，坐在床上揉眼睛。

我抱著她走到玄關。婆婆從客廳追出來，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

“你把孩子留下！”

我轉過身。

“孩子是我生的，我養的。你們周家連個兒子都嫌她不是——”

我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裡。

“現在要她幹什麼？”

婆婆的臉白了。

小姑子站在她身後，張了張嘴，一個字沒敢說。

門在我身後關上的時候，我聽見裡面傳來婆婆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憑什麼——”

後面的話被門板隔斷了。

電梯到了，我抱著女兒走進去。

她趴在我肩膀上，小聲說媽媽你好厲害。

我沒說話，把臉埋在她頭髮裡。

第二天下午，門鈴響了。

我透過貓眼看見婆婆和小姑子站在門外。

婆婆穿著她最貴的那件駝色大衣，手裡攥著包帶，指節發白。

小姑子站在她後面半步，臉色不太好，像沒睡好。

我開了門。

婆婆推開我，徑直走進客廳，站在屋子中間環顧了一圈。

“這地方這麼小。”

“孩子住著能舒服嗎。”

“比寄人籬下舒服。”

她轉過來看我。

小姑子站在門口沒進來，一隻手攥著另一隻手的袖口。

婆婆的眼神從我身上刮過去，落在茶几上那份離婚協議上。

小姑子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她大概以為很真誠的勸說。

“嫂子，你別不識好歹。”

“我哥能娶你是你的福氣，你一個帶孩子的女人，離了婚誰還要你。”

她看著我，下巴微微抬著，像是在等我的反應。

“你也是女人，”我說，“你說這種話，不覺得自己可憐嗎。”

小姑子的表情裂了一條縫。

最終別過臉去，盯著牆上一塊掉漆的地方不再說話。

婆婆抬起手，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她瞪著我的眼睛，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字一頓。

“蘇冉，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回不回去？”

“不回。”

“那好，你把周家的孫女還回來。”

我笑了一下。

“周太太，法律上沒有‘周家的孫女’這個說法。”

“一個孩子只有一個監護人，或者兩個，沒有‘周家’這個選項。”

“我已經諮詢過律師了——妞妞的撫養權，我要定了。”

婆婆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我，指尖在發抖。

“你等著。”

她的聲音帶著顫的嘶啞。

她放下手，攥緊包帶，轉身大步走出門去。

鞋跟砸在走廊地磚上，聲音又急又脆。

我把門關上，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周屹發來的訊息，只有四個字。

“我們談談。”

我沒回。

女兒在客廳地板上搭積木，嘴裡唸唸有詞。

我靠著廚房門框看著她，手裡端著冒熱氣的杯子。

水汽模糊了我的眼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