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被全家孤立，我離婚後他們悔瘋了_第3章 3周末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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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早上，周屹起得比平時都早。他說公司臨時有事，要去加班。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把手機充電器往包裡塞。

“幾點回來。”

“說不好，可能晚上。”

他頭也沒抬，拉上包拉鍊就往外走。

門關上的時候，客廳的掛鐘剛過八點半。

我走到陽臺上往下看。

他的車還停在樓下，人坐進駕駛座，沒發動。

等了大概五分鐘，手機大概在支架上亮了一下，他才打火。

方向不是公司，是往南三環出去的。

上午十點，我媽打來電話。

她說你爸約了老同學釣魚，她也跟著去鄉下轉轉，今天就不來看妞妞了。

我說好，注意安全。

下午三點，我刷到小姑子的朋友圈。

九張照片，中間那張是全家福。

公婆坐在摺疊椅上，我爸我媽並肩站著。

小姑子和她老公舉著烤串。

閨蜜比了個耶，周屹蹲在前面負責翻雞翅。

炭火冒著煙，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

配文：老地方，老味道。

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去陽臺把晾乾的衣服收了。

一件一件疊好，放進衣櫃。

女兒蹲在客廳地毯上搭積木。

我蹲下來問她，“妞妞，媽媽想帶你去別的地方住，你願意嗎。”

她低頭把一塊紅色積木摞在藍色上面，語氣認真。

“爸爸去嗎。”

“爸爸不去。”

她的小手停了一下，然後拿起下一塊積木，用力按在最上面。

積木塔晃了晃，沒倒。

她說，“媽媽在哪我在哪。”

我把她抱起來，她的臉貼著我的脖子，溫熱溫熱的。

第二天下午，房產中介帶我去看了一套兩室一廳的電梯房。

朝南，採光好，離妞妞的幼兒園只隔一條馬路。

陽臺正對著小區的兒童遊樂區，沙坑裡有幾個小孩在玩沙子。

我問了房租，押一付三，在預算之內。

我站在陽臺上拍了張照片，發給中介說就這套。

他回了個OK的表情。

手機還沒來得及收起來，我媽的電話就進來了。

她的聲音很家常，像聊天氣。

“你爸說這週六家庭聚餐，在她婆家，你公婆那邊張羅的。”

“又是那邊。”

“人家也是好意，一家人聚聚。”

她語氣輕描淡寫，但每個字都像提前準備好的。

“你到時候別甩臉色，上回你婆婆說你不高興，搞得大家都尷尬。”

“上回他們說的是我不給他們家生個兒子。”

“那也是為你好，他們想要個兒子也沒錯。”

她停了一下，語氣軟下來，帶點哄。

“你爭氣些，他們人不壞，你得學會處。”

“你早點到，別讓別人等你。”

“我給你蒸了你愛吃的紅糖糕，到時候帶過去。”

掛了電話，我站在新家陽臺上往下看。

沙坑裡那個小女孩從滑梯上溜下來，她媽媽在下面接她，兩個人都笑得很響。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我媽也這樣接過我。

每年冬天她都蒸紅糖糕，剛出鍋的燙手。

她撕一小塊吹涼了塞進我嘴裡，問我甜不甜。

那時候她的笑不是群裡的“正好”，不是電話裡的“你自己看著辦”。

那時候她的笑是真的。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也許是從我嫁進周家那天起。

也許更早。

也許她一直是這樣，只是我以前沒看清。

手機又震了一下。

王姐發來的訊息，只有一行字：證據整理好了，隨時可以立案。

我回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