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護着外室？本宮先賜他斷子絕孫！_第3章 顧承宴被繩子捆在柱上

顧承宴被繩子捆在柱上，嘴裡塞著布。他身前站著一名黑衣人，刀尖已經抵住他的喉嚨。

那人聽見動靜，回手便朝我刺來。

我側身避開，劍鋒削掉他半邊耳朵。黑衣人吃痛，手裡刀轉向我的肋下。謝臨川從牆頭落下，一腳踹中他的腕骨，刀哐當落地。

黑衣人咬破藏在齒間的毒囊，倒地抽搐。

顧承宴嚇得渾身發軟。我扯下他嘴裡的布，他先是大口喘氣，接著抬頭看我，眼淚竟掉了下來。

「令昭，我知道錯了。」

我用劍鞘挑起他的臉。

「你錯在哪兒?」

「我不該揹著你養外室，不該拿你的私印，不該和靖王的人來往。」

「還有呢?」

他哽住了。

我替他說:「宋綰兒提到阿衡中毒，你還擋在她前頭。你從本宮這裡拿走的東西，轉手送給靖王。那都是阿衡腳下的路，你挖一鋤頭，他便多陷一寸。」

顧承宴垂下頭，肩膀發顫:「我從沒想害陛下。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你們姐弟從來沒把我當一家人。外頭的人都叫我駙馬，背地裡卻說我是靠著你吃飯的廢物。」

「所以你就去找能哄你的女人?」

他急著搖頭:「綰兒說，她能給我一個兒子。她說我有了兒子，朝中那些人便不敢輕看我。」

我笑了。

「顧家有侯爵，你娘病重時，本宮替她請過太醫。你科舉沒中，鴻臚寺的差事也是本宮替你求來的。你嫌衙門清苦，嫌同僚不肯捧著你，回府又只會摔杯子。如今倒把這筆賬算到本宮頭上?」

他嘴唇發白。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一劍斬斷他身上的繩子。

顧承宴跌坐在地，以為我願意放過他，眼中立刻燃起一點光。

我將劍遞給謝臨川。

「給他披件衣裳，帶去西華門。」

顧承宴愣住:「你帶我去那裡做什麼?」

「你不是總問本宮為何防著你?去城門下看看，就知道你送出去的那枚印放出了什麼。」

5.

子時將至，西華門外的風颳得人臉疼。

宮牆上站滿黑翎衛，弓弦已經拉開。門內擺著兩輛運菜車，車板拆開後，露出一捆捆弩箭。

顧承宴被押在城樓下，看到那些箭時，腿一軟便跪了。

「我只給了他們通行印，我不知道他們還帶兵器。」

我站在城樓上，懶得理他。

遠處傳來車輪碾雪的聲音，兩輛掛著「溫泉莊」牌子的馬車緩緩駛近。車後跟著數十名穿短褐的壯漢，腰間鼓囊囊藏著兵器。

最前面那輛車停下，蕭珩掀簾走了出來。

他披著狐裘，臉色蒼白，像真是個久病未愈的人。可他一抬眼，目光就像蛇一樣黏在我身上。

「皇妹，夜裡風大，何苦站在城頭受凍?」

我扶著冰冷的城磚，俯視他。

「你一個被先帝削了爵的人，哪來的臉叫本宮皇妹?」

蕭珩笑了笑:「阿衡身子弱，撐不住江山。太后心疼他，才請我回來分擔。你把宮門開啟，我們兄弟姐妹坐下來商量，總比弄得刀兵相見好。」

「母后請你回來?」

我抬手。

兩名黑翎衛將掌事姑姑拖到城牆邊。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囚衣，見到蕭珩便瘋了一樣喊:「王爺救我!您答應過我，事成便送我去江南!」

蕭珩的笑意淡了。

我又命人抬來一隻箱子。箱蓋掀開，裡面是一串東珠、一封封往來密信，還有宋綰兒畫押的供詞。

「宋綰兒已經招了。你讓她給阿衡下毒，讓顧承宴開門，又買通太后宮裡的人傳假懿旨。

」我頓了頓,「你要不要自己過來看看，她有沒有冤枉你?」

蕭珩眯起眼，忽然抬手。

他身後的壯漢同時拔刀，運菜車中也衝出十幾人。

「放箭!」

我手一落，箭雨便壓了下去。

他們剛衝到護城河邊，便被射翻了一片。蕭珩反應很快，扯過身邊侍衛擋箭，轉身往馬車裡退。謝臨川早帶人從側門繞出，截住他們後路。

雪地很快亂成一團。

顧承宴嚇得蜷在牆根，連頭也不敢抬。蕭珩的一個死士趁亂翻進城門，徑直朝他撲去。刀鋒離顧承宴只有半尺，顧承宴終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抽過一支羽箭，搭弓拉滿。

箭從他耳邊擦過，釘進死士咽喉。

顧承宴呆呆看著屍??倒下，又看向城樓上的我。

我冷聲道:「別誤會。本宮不想你死得這麼輕巧。」

蕭珩見勢不好，翻身上馬想逃。

謝臨川追出去，二人交手不過十來招，蕭珩肩頭中刀，跌下馬背。

他被拖到我面前時，狐裘已經染透了血。

他仍舊不服，仰頭衝我笑:「你抓了我又如何?太后是你的母后，她會替我說話。朝臣也會說你手握兵權、擅刀宗室。蕭令昭，你保得住蕭衡一時，保不住他一輩子。」

我走下城樓，一腳踩住他的傷口。

蕭珩疼得悶哼，額頭青筋暴起。

「你還不知道吧?」我彎腰湊近他,「太后已經在含章殿跪著了。她親口承認，你拿她胞妹的性命逼她配合。你想讓她給你鋪路，她卻把你給本宮的每一封信都藏下來了。」

蕭珩臉上的笑終於裂開。

「不可能。」

「你以為人人都像顧承宴，聽兩句好話就肯賣命?」

我直起身，命人將他拖走。

「靖王謀逆，押入天牢。今夜參與叛亂者，一個個核對，活捉的送詔獄，傷了百姓的當街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