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的愛女是只八哥_第7章 崔家倒台以後

九千歲的愛女是只八哥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小鹿鹿城呀

崔家倒臺以後,蕭承昭的儲君之位終於穩固。

皇帝的病卻一日重過一日。

裴無妄仍掌著東廠和司禮監,朝中開始有人說他扶持太子,只為等新帝登基後繼續把持朝政。

還有人將我一併扯了進去。

他們說裴無妄將我送進東宮多年,便是想把義女扶上後位。

等我生下皇子,裴家還能再把持幾十年朝政。

太子大婚的摺子堆滿了御案。

為了避嫌,蕭承昭在人前愈發疏遠我。

有一回我拿著新整理的糧冊去東宮。

殿中站滿了議事的官員。

蕭承昭坐在長案後,頭也沒有抬:「糧冊放下吧,裴姑娘可以回去了。」

我將賬冊擺到案角,規規矩矩行禮:「臣女告退。」

轉身走出很遠,我才聽見身後有人追來。

蕭承昭在空廊下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拉進一扇半掩的宮門:「近來為何躲我?」

「殿下不是也在躲我嗎?」

他的手收緊了些:「朝中那些話你不必放在心上。」

「您方才還叫我裴姑娘。」

「殿中全是御史。」

「所以殿下準備在人前躲我多久?」

蕭承昭答不出來。

一陣風穿過宮門,吹動他玄色袍袖。

我們離得極近,我卻覺得中間隔著一座碰不得的皇城。

他想要皇位,便不能坐實裴無妄傀儡的名聲。

他若娶我,裴無妄這些年揹負的罵名也會變成百官口中的鐵證。

我先鬆開手:「宮裡已經在替殿下擇妃了,往後還是叫裴姑娘吧。」

蕭承昭的臉色冷了下來:「誰同你說我要娶別人?」

「您不娶,朝臣便會一直盯著我爹。」

「這是我的事。」

「他是我爹。」

蕭承昭盯著我,??口起伏了一下。

遠處傳來內侍尋找太子的聲音。

我後退半步,重新行了一禮:「殿下,該回去了。」

這一次他沒有再攔。

10

一晃眼三個月過去。

七夕那日,我突然約了蕭承昭去洛河看燈。

河面浮著蓮花燈,遊船從燈影間穿過。

遠處有人彈琵琶,夜風一吹,桂花酒的甜香便散滿了船艙。

蕭承昭只著一件靛青長袍,髮間簪著白玉簪。他這樣坐在燈下,倒像當年在東宮教我寫字的少年。

可我們都已經不是當年的人了。

皇帝病危,宮中禁軍暗暗調動。

蕭承昭一旦登基,最先要面對的便是東廠與新帝相互勾結的流言。

我替他斟滿酒,趁他望向河面,將藏在指甲裡的藥末抹進他的杯子。

接著我們去船頭放了一盞燈。

蕭承昭提筆寫下國泰民安。

我在旁邊添了一行小字。

願我爹長命百歲。

蕭承昭望著那行字:「沒有我的?」

我將筆遞給他:「殿下都要做皇帝了,還缺什麼?」

「缺一個沒良心的人。」

「那我替您畫一隻王八吧。」

他握住我拿筆的手,將自己的名字寫在裴無妄旁邊:「也給我添上。」

我沒有拒絕。

蓮花燈被放進水裡,很快匯入漫天燈河。

再回艙內,兩隻酒杯還擺在原處。

我將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祝殿下往後事事如願。」

蕭承昭垂眸望著那杯酒:「你當真希望我事事如願?」

「當然。」

「包括大婚?」

我臉上的笑差點沒繃住,伸手去拿自己的酒:「嗯,包括。」

酒入喉中,又甜又辣。

蕭承昭喝到一半,突然問道:「且且,你往酒裡放了什麼?」

我佯裝不知。

蕭承昭氣狠了:「你膽子比你爹還大。

話音剛落,我的臉頰便燒了起來。

艙內分明開著窗,身上卻一陣比一陣熱,連眼前的燈影都晃成了一片。

我起身想抓他,腳下使不上力,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蕭承昭伸手接住我,手臂隔著夏日單薄的衣料,緊緊橫在我腰後:「我叫人送你回府。」

我攀住他的衣襟:「回去做什麼?等著喝你和別人的喜酒嗎?」

蕭承昭沉下臉:「誰同你說我要娶別人了?」

「朝臣都等著您娶一個清貴世家的太子妃。」

「那是他們在等。」

「您若娶我,他們會說您是我爹扶上皇位的傀儡。」

「讓他們說。」

「我不想讓您揹著這樣的汙名,也不想讓我爹一輩子都被人說成挾天子令百官的閹黨。」

蕭承昭扣在我腰後的手臂僵了一瞬:「所以你準備替我選一位皇后,再帶著裴無妄離開京城?」

我沒有回答。

他忽然把我抱到身前的小榻上,俯身撐在我兩側:「裴且且,你替所有人都想好了。」

他的額頭抵住我的額頭,呼吸落在我臉上。

「唯獨沒有問我願不願意。」

我眼圈發熱:「你以後會是皇帝。」

「皇帝也是人。」

「但皇帝不能什麼都要。」

蕭承昭盯著我:「我偏要。」

我仰頭親了他一下。

他渾身僵住。

我又親了一下。

這次還未來得及退開,他的手已經扣住我的後腦。

唇齒間還殘留著桂花酒的甜味。

他的吻最初還有分寸,彷彿只想讓我安靜。但我抱住他的脖子不肯鬆手,他的呼吸很快便亂了。

髮間的簪子落在木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烏髮散下來,掃過他的手背。

蕭承昭稍稍退開,額頭仍抵著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

「明日醒了,你會後悔。」

「那是明日的事。」

我拉下他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船艙外的琵琶聲斷斷續續,蓮燈的光影從窗格間滑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