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當家,開局接手兩個娃_第1章 嫁給陸大郎的第三天

寡婦當家,開局接手兩個娃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草莓夾心

嫁給陸大郎的第三天,他就出了意外,死在了礦上。

訊息剛傳回來,他大伯就帶著族裡壯漢踹開了堂屋的門。

「大郎死了,這屋子我替族裡收回!」

五歲繼女縮在供桌下,褲子溼了一片。

八歲的繼子被按在地上,手裡攥著一塊碎瓷片,眼神像要吃人的狼崽子。

我走到院子裡,從枯木樁上拔出劈柴的斧頭。

轉身進屋,一斧子劈碎了大伯身邊的方桌。

「屋子是我的,孩子也是,今天誰敢動他們一根手指頭,我先劈了他!」

01

我這一招,把一屋子人震懵了,大伯手指著我哆嗦半天。

「你、你個瘋婆子!」

我把斧子拔出來,往肩上一扛,歪頭看他。

「再不走,下一斧劈你腿上,你信不信?」

族人面面相覷,拽著罵罵咧咧的大伯往外走。

門關上,屋裡只剩三個人。

陸硯還攥著那塊碎瓷片,警惕地盯著我,像只受重傷還硬撐的小獸。

陸桃從供桌底下探出頭,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我把斧子擱門後,轉身去灶臺生火。

「別在那杵著了,你爹的後事還得辦。先把柴劈了,我去和麵。」

陸硯沒動。

他死死地擋在陸桃身前。

「你是不是想把我們賣了換錢,自己跑路?」

他的聲音很啞,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狠勁。

我和陸大郎成親不到三天,他就出事了。

陸硯信不過我這個繼母也是理所當然。

可我不打算多解釋,而是走到米缸前,用瓢刮出最後一點底子。

只有半碗糙米。

「要賣也是先把你大伯賣了,他肉多。」

我把糙米倒進盆裡,摻了點野菜。

生火,燒水。

一碗熱騰騰的野菜粥端上桌,上面飄著幾滴捨不得用的香油。

陸桃餓壞了,聞著味兒直咽口水。

陸硯卻死死拽著她,不准她上前。

我盛出兩碗,推到桌子對面,自己端起剩下的一碗蹲在門檻邊吃。

「吃飽了才有力氣防著我。」

我低頭喝了一大口湯,胃裡終於有了點暖意。

陸硯盯了我很久,這才小心翼翼地端起碗。

他把碗裡的米全挑進妹妹碗裡,自己只喝剩下的湯水和野菜。

吃過飯,我翻出陸大郎留下的舊衣服。

家裡連買白布的錢都沒有。

我拿剪刀把舊衣服拆開,挑出稍微乾淨的白布裡子,一針一線給他們縫孝服。

屋裡很安靜,只有剪刀剪開布料的刺啦聲。

陸硯坐在條凳上,眼睛一直盯著我的手。

「你爹死在礦上,礦上按規矩要賠五十兩買命錢。」

我咬斷線頭,抖開改好的小號孝服:「這筆錢,咱們得拿回來。有了錢,就能給你們交口糧稅,能安安穩穩活下去。」

陸硯低下頭。

他年紀小,但也知道五十兩是個天文數字。

那一夜,我睡在東屋,兩個孩子睡在西屋。

半夜我起夜時,聽到西屋門後傳來木頭拖拽的動靜。

陸硯搬了條長凳,死死頂住了他們的房門。

他在防我,也在防大伯夜裡來搶人。

我假裝沒聽見,回屋躺下。

明天,才是真正的硬仗。

02

次日清晨,陸大郎的薄皮棺材被抬進了院子。

家裡沒錢請吹打班子,院子裡只搭了個簡易的靈棚。

陸硯和陸桃穿著我連夜改出來的孝服,跪在火盆邊燒紙。

村裡人陸陸續續來上香。

按規矩,本家親戚要在旁邊收帛金。

大伯陸大牛帶著他婆娘,早早就霸佔了收錢的桌子。

來一個隨禮的,大伯母就笑眯眯地把銅板掃進自己懷裡的布袋,連個賬本都不記。

我沒攔著,轉身去了趟村頭的里正家。

等我帶著里正和村裡幾位長輩回到院子時,大伯正站在棺材前高談闊論。

「大郎走得急,家裡連個主事的都沒有。這三娘剛過門,還是個外人。以後硯哥兒和桃丫頭,自然是我們宗族養著。」

大伯拍著??脯,一副大義凜然的做派。

我走上前,把記賬的空本子拍在桌上。

「大伯既然要接管,咱們就把賬算明白。」

我看向他懷裡鼓鼓囊囊的布袋:「剛才收了多少帛金,麻煩報個數,記在賬上。」

大伯臉色一沉:「我是你長輩,幫你操持喪事,你還信不過我?」

「村裡規矩,喪事帛金用於下葬和孤兒寡母的口糧。您不記賬,以後這筆爛賬算在誰頭上?」

我轉頭看向里正,「里正叔,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里正點點頭:「大牛,把錢拿出來對賬。」

大伯不情不願地掏出布袋,倒出兩串銅錢。

他眼珠一轉,突然一拍大腿哭喊起來:「里正啊,不是我貪錢!三年前,大牛前頭的媳婦害了病,從我家借了十兩銀子!他現在兩腿一蹬,這筆錢總不能一直賴著吧?今天這帛金,還有他們家這房子,就都給了我,當抵債了!」

周圍村民一片譁然。

誰不知道陸大牛最是吝嗇,平日裡只有他佔別人便宜的份,哪有別人借他銀子的好事?

更何況,那可是十兩銀子,在村裡足以蓋起兩間上好的瓦房。

他們可不信陸大牛肯借錢給侄子。

他這是擺明了要吃絕戶,連根骨頭都不給留。

陸硯猛地站起來,拳頭握得死緊。

我不慌不忙,從袖子裡掏出一本泛黃的破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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