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逼我交嫁妝後,京城首富易主了_第8章 他的手猛地扣住酒盞

婆家逼我交嫁妝後,京城首富易主了發布時間:2026-08-10作者:洛甜甜

他的手猛地扣住酒盞。

「胡鬧!」

「爹怕什麼?」

我看著他。

「除非我的這杯,跟您的不一樣。」

沈哲安霍地站起來。

「林初,父親敬你是給你臉面!你不喝便滾出去!」

「你急什麼?」

我將自己的酒盞推到他面前。

「夫妻一體。你替我喝。」

他下意識後退,膝彎撞翻椅子。

銀壺也被碰倒。

兩股酒從壺嘴流出來,一股清亮,一股渾濁。

阿蠻一腳踹開側門。

等在隔壁的老大夫、兩名族老和幾位債主全部進來。

他們原本是來核對最後一份交接賬,我特意讓人留到現在。

老大夫用細針分別蘸了兩盅酒,又聞過我杯中的酒。

「這一格摻了砒霜。喝下半杯,人便救不回來。」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燭芯爆裂。

沈萬山先指向沈哲安。

「是這個孽障!是他買的毒,我毫不知情!」

沈哲安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分明是父親命人尋的兩心壺!您說只要她死了,產業便能回到我手裡!」

兩個人方才還端著一家人的酒,轉眼便爭著把刀人的罪推給對方。

我把柳鶯留下的信放在桌上。

一封是沈萬山讓人定製銀壺。

另一封是沈哲安催問毒藥什麼時候送到。

誰都不冤。

沈哲安忽然想起什麼,撲向剛簽好的轉讓文書。

阿蠻用刀鞘砸在他手背上。

他疼得縮回手。

「那是沈家的東西!」

「債主收了我的八十萬,族老親眼看著你父親簽字。」

我將文書一張張收進匣中。

「所以,宅子、織坊、商號,現在都是我的。」

沈萬山終於明白,我為何肯痛快還債。

他原想先把一副空殼交給我,等我死後再連同我的嫁妝一併拿回。

結果殼子交了,人沒死。

「林初,我們是一家人。」

他聲音低下來。

「方才只是一時糊塗。你把信燒了,沈家所有人以後都聽你的。」

「蘇婉芸囤私鹽時,您說她一人所為。」

我扣上匣蓋。

「輪到自己,怎麼又是一家人了?」

門外忽然傳來踉蹌的腳步。

蘇家花錢擔保,讓蘇婉芸暫回孃家等候私鹽案發落。

家宴開始前,我讓阿蠻給她送去一句話:沈哲安買的毒,今晚也準備算在她頭上。

她一路趕來,在門外聽完了父子二人的爭吵。

蘇婉芸衝進來,先看沈哲安。

「他們說你把私鹽的事都推到我頭上,我也就忍了。」

「可毒藥呢?你要害人,還想讓我繼續背鍋?」

「母親,我只是想拿回沈家的家業!」

蘇婉芸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掌比她打過任何下人都重。

「我替你搶了一輩子,你連我的命都拿去給自己墊路。」

沈哲安被打偏了臉,第一反應卻是看族老,怕自己失了體面。

蘇婉芸笑了一聲。

笑著笑著,眼淚才掉下來。

她終於看清了自己護在懷裡的是什麼東西。

可看清得太晚,不能抵罪。

兩名族老當即讓人去請官差。

官府的人隨後帶走沈萬山與沈哲安。

買毒、藏毒、意圖謀害,人證、物證、親筆信一樣不少。

我沒有等官府替我報仇。

在他們跨出沈宅以前,沈家的碼頭、貨船、鹽鋪、織坊、商號與宅子,已經一處不少地寫進了我的賬本。

他們是死是活,對我沒有絲毫影響。

蘇婉芸沒有瘋,也沒有死。

她回了蘇家。

孃家嫌她壞了名聲,只給她一間漏雨的偏房,讓她在裡頭自生自滅。

一年後,沈宅門前的舊匾拆了。

新匾上只有兩個字:林記。

吳師傅帶著織工來送冬綢,顧叔的船隊剛從南邊回來,季娘抱著孩子在賬房外領工錢。

小桃已經能獨自核完一間鋪子的月賬。

她把賬冊交給我時,阿蠻正從廚房偷拿第二隻肉包。

「姑娘,她多拿了一隻,要不要記賬?」

阿蠻一口咬掉半個,含糊不清地嚷。

「我替姑娘扛了那麼多箱子,一隻包子也算?」

我翻開新賬,在她名字後寫了兩個字。

不欠。

阿蠻探頭看了一眼,嘿嘿笑了。

我仍舊小氣,仍舊斤斤計較。

誰動我一文,我照樣要他十倍奉還。

只是如今,我終於分得清。

哪些人該記賬。

哪些人,值得我把賬本合上。

窗外,宮裡新賜的金牌送到了。

從前掛在沈家門上的「京城第一皇商」,今日正式換成了林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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