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逼我交嫁妝後,京城首富易主了_第4章 王合下意識捂住
」
王合下意識捂住??口,隨即看向周嬤嬤。
周嬤嬤的臉變得異常難看。
阿蠻懂了,直接衝到王合身前,從他懷裡一把奪過憑據,送到了沈萬山面前。
沈萬山接過那張紙,只看一眼,便將茶盞砸在周嬤嬤腳邊。
「拿沈家的銀子,買人汙衊沈家的主母?」
周嬤嬤撲通跪下。
「都是奴婢一人所為,夫人並不知情!」
蘇婉芸立刻鬆了口氣。
「對對對......老爺,是這老貨瞞著我胡作非為。」
她連二十年的主僕情分都沒顧一下。
周嬤嬤的身體僵硬了三分。
我把小桃送來的碎賬一張張拼在桌上。
「周嬤嬤每月從廚房拿三百兩,從田莊拿五百兩,從鋪面抽一成。」
「五年下來,共三十二萬六千兩。」
阿蠻推開門。
沈萬山的老管家領著我的夥計抬進六隻銀箱,箱蓋一開,白花花的銀錠晃得人眼疼。
「三箱是按租契地址從周嬤嬤外宅取回的,另三箱藏在夫人城南的私宅。地磚下還有兩萬銀票,已經一併封好。」
沈萬山看著那六隻銀箱,額角青筋一根根繃了起來。
「把王合捆了。周嬤嬤按家法打四十棍,她一家人的差事也全撤了。」
周嬤嬤猛地看向蘇婉芸。
她替蘇婉芸藏了二十年的贓賬,方才還想把所有罪都扛下來。
蘇婉芸卻連看都沒看她。
「這樣的惡奴,打死也不冤。」
周嬤嬤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褪了下去。
我笑了:「周嬤嬤,看樣子你主子不想保你啊。」
周嬤嬤也終於明白,蘇婉芸徹底拋棄她了。
她慌了:
「老爺,那不是奴婢一個人的錢!」
她伏在地上,不敢看蘇婉芸,只抬手指向從城南私宅抬回來的三隻箱子。
「每月七成都送進了夫人的私庫。廚房、莊子和鋪面交上來的數,都是夫人親自定的!」
蘇婉芸衝過去,一巴掌將她打倒。
「你敢攀咬我!」
周嬤嬤捂著臉往後爬,嘴裡卻沒停。
「城南宅子的東廂牆裡還藏著一本藍皮賬!夫人說老爺只看進項,不會查內宅的小賬!」
老管家當即從最後一隻銀箱的夾層裡抽出一本藍皮冊子。
第一頁上便是蘇婉芸的筆跡。
蘇婉芸還想再打,沈萬山的兩個長隨已經一左一右將她攔住。
周嬤嬤被拖走時縮著肩膀,始終沒敢還手,卻把蘇婉芸藏銀子的地方一個不漏地喊了出來。
我慢慢撥著算盤。
「三十四萬六千兩追回來了。」
「按商行規矩,追回壞賬的人取三成。十萬三千八百兩,一文不能少地給我。」
「爹若不認也行。從今日起,沈家再少一文,都別讓我替您往回找。」
沈萬山盯著我。
他捨不得十萬餘兩,卻更清楚,若沒有我,今日連剩下的二十多萬也回不到沈家。
「給你。」
兩隻銀箱正好裝了十萬兩。
剩下三千八百兩,他不肯再開銀庫,便把十二間年年虧損的鋪子推給我抵賬。
那些鋪子生意差,地段卻不差。
在他眼裡是累贅,在我手裡卻能重新開張。
我當場讓阿蠻抬走兩箱銀子,又收下十二間鋪子的地契。
蘇婉芸癱坐在地上。
她想用一個無賴奪走我的管家權。
我卻從她手裡拿走了十萬兩和十二間鋪子。
臨走前,沈萬山又將織坊與宮中貢綢的採買交給我。
他對蘇婉芸只留下一句話。
「你若再敢插手生意,就回蘇家守你的清貴門楣。
」
04
蘇婉芸安靜了二十日。
第二十一日清晨,織坊的吳師傅踩著一地冷雨衝進沈宅。
他六十多歲,背已駝了,手裡還攥著半把沒來得及放下的生絲。
「少夫人,十家供貨商一夜之間全毀了約!」
「倉裡還剩多少絲?」
「最多撐三日。」
再過半個月,宮裡便來收冬綢。
三百多張織機一停,沈家丟的不只是銀子,還有掛了三代的皇商招牌。
蘇婉芸正在正堂等我。
她換了一身素衣,又捻起腕上的佛珠,像真心替沈家擔憂。
「林初,你接手貢綢才幾日,便鬧得所有絲商同時斷貨。」
「我早說過,生意不是會撥幾下算盤便能做的。」
沈萬山坐在上首,臉色陰沉。
「十家商戶,無一肯供?」
「無一。」
吳師傅剛答完,蘇婉芸便接過話。
「他們與沈家合作十幾年,若不是林初仗著有錢,處處壓價得罪人,怎會一齊翻臉?」
她從袖中取出一串舊鑰匙。
「把採買還給我。我去賠禮,再把價格提三成,或許還有轉圜。」
原來在這裡等著。
蘇婉芸的孃家兄弟正是這十家絲商的中間人。
舊賬上每年多出的三成銀子,一半進絲商口袋,一半進她私庫。
我接手賬目時便看明白了。
所以接手採買的第一日,我便讓江南莊子開始備絲,防的就是她拿斷貨逼我交權。
「婆母怎麼知道,他們要漲三成?」
她捻佛珠的手停了一下。
「我只是推測。」
「推得真準。」
我看向門外。
「阿蠻,把人請進來。」
十家絲商魚貫而入。
他們以為我今日必定服軟,個個穿著簇新綢袍,走在最前的蘇老闆還是蘇婉芸的親堂弟。
他衝沈萬山拱了拱手。
「沈老爺,不是我們不念舊情。林少夫人一來便查這查那,壓得大家沒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