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本的未來
和陸少硯隱婚三年。
第一年,在公司被領導穿小鞋。
我受不了這窩囊氣,想公開。
陸少硯在工作,頭也沒抬:「就為這麼點小事,你別作。」
第二年,陸少硯的白月光空降公司,同事狂嗑雙強 CP。
我氣不過想宣示主權。
陸少硯冷冷回拒:「吃醋要有個限度,你要學會公私分明。」
第三年,競爭專案輸給他白月光後,熬夜做的專案書還被他白月光抬手蹭掉進垃圾桶。
我沒忍住掉了眼淚。
陸少硯沒遞來紙巾,俯瞰着還在掉眼淚的我:
「你技不如人,輸了就得認。」
也許是為了補償我,陸少硯終於考慮公開我們的關係。
卻被我連聲拒絕。
他皺眉:「不是都如你所願公開了,還有哪裡不滿意?」
我雙手合十求他:
「真別,我可丟不起這人,公司是個人都對我蹬鼻子上臉過。」
「做老闆娘還能窩囊成這樣,被掛到公司內網上同事能笑我一輩子。」
比起公開,我現在更想趕緊離婚。
然後把這段丟人的婚姻爛回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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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聽到了什麼話。散場時,陸少硯仍在。同事還在公司混,不敢看這場熱鬧,紛紛告辭。包廂內,只剩下我和陸少硯。他看向我:「衛藍,可以允許我送你回家嗎?」人總是在失去後,才懂得挽留。在發下試卷後,才知道哪題做錯了。很可惜,分數已經下來了,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