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輸給他哥後,我裝瞎消失了_第4章 他沒上樓嗎
」
「他沒上樓嗎?」
服務生停頓片刻:「這個,我不清楚。」
我笑著道謝,沒有追問那個周先生究竟是哪一位。
這通電話會傳到周珩耳朵裡,讓他更相信我到現在還把兩兄弟當成同一個人。
我又摸到床頭那杯溫水,杯壁已經冷了,底下壓著一張沒有署名的房卡套。
周凜只帶走了房卡,此後無人來問我醒沒醒。
他越剋制,周珩就越猜不透昨夜發生了多少。
果然,房門很快被推開,他的香水味先一步飄了進來。
我若無其事地迎過去,剛走兩步就被他攥住肩膀。
「你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的,你什麼時候走的?」
他的手指落到我鎖骨旁,力氣越來越大:「溫棠,這是什麼?」
我吸了口氣,像是被他按疼了,又像聽不懂他在問什麼。
「你鎖骨上那些印子,誰弄的?」
「你還問......不都是你昨晚留下的嗎......」
周珩的手猛地一鬆。
他繞著我走了半圈,鞋底摩擦地毯的聲音又急又亂,最後停在我正面。
「你昨晚沒發現什麼不對?」
「什麼不對?」
「我的聲音,或者別的。」
我歪頭想了想,故意說他喝醉後聲音會沉一些,昨晚好像也比平時更有耐心。
「你還給我倒水了。」
「我倒的?」
「不然呢?」
「溫棠,你仔細想,那個人有沒有叫過你的名字?」
我笑著推他:「你一晚上叫了那麼多遍,還問我。」
「他還說什麼?」
「他說別逞強,又問我愛不愛你。」
周珩猛地鬆手:「你怎麼答的?」
「我說愛呀。」
我靠近他的??口:「你到底想聽什麼?」
周珩呼吸發緊,追問我有沒有叫過別的名字。
我笑出聲:「房裡就我們兩個,我還能叫誰?」
他不再問,手掌卻在我肩頭反覆摩挲,像想把那些看得見的印子擦掉。
「昨晚幾點?」
我伸手去抱他,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惱:「你怎麼連這個都要問?」
他躲開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喝斷片了,你把昨晚講清楚。」
我摸到他的下巴,那裡有熟悉的胡茬,心裡卻只剩下冷靜。
從前我靠這些細節認他,以為認得越清楚,愛得就越牢。
如今同樣的觸感只讓我想起門後那句「帶出去只會讓我丟臉」。
我把笑意藏好,故意貼近他的耳邊:「你真想聽?」
6.
「就是......你昨晚太兇了,原來那盒根本不合適......」
周珩抓住我的手腕:「你看清那個人了嗎?」
「你抓疼我了......不是你還能是誰?」
他像突然想起我看不見,握著我的手一點點鬆開。
我問:「你又拿我尋開心?」
他沒有回答,只追問:「那個人還做過什麼?」
「我都記得,你抱我去洗澡,還給我叫了甜水。」
周珩聲音發澀:「還有呢?」
「他逼你了嗎?」
我伏在他??前,聽著那顆心越跳越快。
我含糊地說自己記得不太真切,周珩卻仍追著每個細節不放。
周珩罵了一句,轉身踢翻了床邊的小凳。
凳子滾到牆邊,他又問昨晚的人有沒有跟我說過什麼。
我搖頭:「我只記得,你讓我叫哥哥。」
周珩的呼吸頓時停住,接著咬牙問:「你叫了?」
我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羞得把臉埋進被子:「你非要我叫,我怎麼可能不叫?」
他一把掀開被角,又在看見我發抖時硬生生停住。
我摸索著去牽他的手,問他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嫌我昨晚太主動。
這句話讓他徹底失聲。
我像受了驚,站在原地不敢動,他又立刻折回來,把我按進懷裡。
「棠棠,昨晚那個人是誰?」
我抬頭等著,他卻把真相嚥了回去。
「......在。」
我輕聲應他:「我聽著呢。」
我故意提起他輸掉的籌碼:「沒關係......錢沒了還能再掙。」
「你還給我叫了甜水......以前你沒這麼耐心。」
「後來......後來不就是那回事嘛......我嗓子都啞了......」
他沉默很久,終於擠出一句:「那就算在我頭上。」
我幾乎要笑出來,卻把手貼到他臉邊:「本來就是你呀。」
周珩抱得更緊,像只要不鬆手,兄長留下的痕跡就真能算在他身上。
他讓人把我所有用品搬回家,接連幾天寸步不離地守著,晚上卻再不肯碰我。
以前他總嫌我黏人,如今我去浴室久一點,他都會敲門問我是不是摔了。
我在陽臺曬太陽,他就把椅子搬到門邊,接電話也不肯走遠。
朋友約他出去,他一概推掉,卻又不敢告訴任何人自己究竟在怕什麼。
我有意提起周凜,他便立刻打斷;我若一整天不提,他又會旁敲側擊問我還記不記得那晚。
「棠棠,那個人抱你的時候,你害怕嗎?」
「你怎麼又問?」
「隨便聊聊。」
「有一點。」
我伸手摸他的臉:「後來聽見你的聲音,就不怕了。」
周珩抓住我的手:「你確定是我的聲音?」
「你希望是誰?」
「當然是我。」
他答得太快,隨即把我摟得更緊。
我每次都給他同一個答案:溫水很甜,懷抱很穩,那個男人比從前溫柔。
周珩聽一遍就難受一遍,卻捨不得讓我忘掉,因為只有我堅持認錯,他才能繼續冒領那一晚。
他馬上截斷我:「別提那晚。」
我裝作不懂,仍軟聲哄他:「可我......真的更喜歡昨晚。」
周珩摔門出去,半小時後又帶著一堆禮物回來,企圖用價籤蓋住自己的決定。
周家晚餐上,我第一次再遇見周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