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輸給他哥後,我裝瞎消失了_第3章 我在周珩身邊身無分文
我在周珩身邊身無分文,親人早已離世,獨自走出會所還可能被他的司機攔回去。
想從這局裡活著出去,周凜是我唯一能借到的出口。
所以我沒有躲開那隻手,反而把臉貼進他的掌心,叫了一聲阿珩。
周凜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
他問:「你很愛他?」
我說愛,聲音輕得像一句夢話。
「愛到什麼都能原諒?」
我搖頭:「阿珩不會做需要我原諒的事。」
這句話連我自己都聽得出可笑,周凜卻沒有拆穿。
他只問:「假如有一天周珩不要你,你還能去哪裡?」
我把手指蜷進掌心,說父母去世後房子賣了,親戚也斷了來往,周珩就是我的家。
周凜低聲說:「人不能把另一個人當成唯一的家。」
我問那該把什麼當成家,他答不出來。
灰港人人都知道周凜沒有家,他住在碼頭後的舊宅裡,過年也很少回周家吃飯。
房裡沉寂得只剩空調送風聲,我等到手心冒汗,他才俯身靠近。
這一次,他的吻沒有落在額頭。
4.
吻到我快喘不過氣時,周凜忽然停了下來。
他把我放開:「還認得眼前的人嗎?」
我摸著他的下頜,那裡沒有周珩常留的一小片胡茬,卻仍笑著喊:「周珩......」
他捏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語氣卻沉了下去:「再叫一遍。」
「周先生,阿珩,男朋友......」
每一個稱呼都像在往他最不願聽的地方試探。
周凜放開手,讓我去洗澡,聲音恢復了冷淡:「清醒了再出來。」
浴室地面溫熱,我把門虛掩著,將水聲開得很大,在霧氣裡數到三百。
我把手按在冰涼的牆磚上,逼自己別再想門後那些笑聲。
周珩說過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正因為是真的,才比一句醉話更傷人。
他親口嫌我帶不出門,平日卻總把我的依賴當作愛;剛說我不值錢,又不許朋友碰我。
這樣的愛像一條勒得很緊的繩,我越害怕失去他,繩結就收得越??。
我在水聲裡叫了兩次他的名字,確保外面的人能聽見,第三聲則停在喉嚨裡。
門外一直沒有動靜,周凜比我想象得更能忍。
周珩給我的傷是真的,借周凜離開也是真的,只有醉意是假的。
我必須讓周凜相信我暫時離不開他,又不能讓他看出我已經打算走得乾乾淨淨。
熱氣撲出去,我推門時直接撞進他懷裡。
他沒有走,外套卻已經脫了,掌心隔著浴袍按在我腰後。
我裝作站不穩,額頭抵住他的??口:「你還生氣嗎?」
「我為什麼生氣?」
「因為我今晚害你輸錢。」
周凜低笑了一聲,??腔的震動貼著我的耳朵傳過來:「輸牌的不是我。」
我裝作沒聽懂,問他是不是又跟哥哥吵架。
周凜說他們從來不吵,周珩只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使性子。
「那你別怪他。」
「你總替他說話。」
「因為他也總護著我。」
「今晚也算護著你?」
我故意怔住:「今晚怎麼了?」
周凜捏著浴袍的衣帶,半晌才鬆開:「沒什麼。」
「你和他到底瞞著我什麼?」
「明天自己問他。」
「你今天真的不像他。」
「溫棠。」
周凜叫住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貼回他??前:「我只是想讓你抱我。」
周凜的手在我腰後停了一瞬,像是很想問,今晚那場牌算什麼護著。
他最終沒有問,給我留住了最後一層裝醉的臉面。
我仰起臉,指尖從他的眉骨摸到鼻樑,像在確認一個熟悉的人。
他任由我摸完,才握住我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今晚,叫哥哥。」
我明明聽懂了,仍故意遲疑:「你什麼時候喜歡這種稱呼了?」
周凜沒有再給我裝糊塗的機會,低頭堵住我的話。
我被他抱回床上時,窗外的輪船鳴了一聲長笛,玻璃隨之發顫。
夜裡他問過我兩次要不要停,我都搖頭,手臂緊緊繞著他的肩。
第一次,他還肯退開,替我掖好被角。
我主動循著呼吸吻回去,他便明白我給出的答案。
第二次,我疼得指尖發抖,他停下來叫我的名字,我卻只貼在他耳邊喊哥哥。
那一聲既是求他,也是逼他承認,他並不像周珩說的那樣清白無慾。
我需要這一晚在他心裡留下足夠深的痕跡,也需要周珩親手押出去的東西再也回不到原位。
那一夜我不記得叫了多少遍哥哥。
到最後我嗓子發啞,枕邊也溼了一片。
周凜替我擦乾臉,沒有問那是疼出來的淚,還是我終於熬到出口後的眼淚。
5.
第二天下午醒來,房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抬手摸了摸床邊,摸到一杯溫水和疊得整齊的衣服,周凜連房卡都帶走了。
雙腿剛沾地便軟了一下,我扶住床沿才沒跪下。
浴室鏡子對我沒有用,我只能用指腹去檢查頸側和鎖骨,幾處痕跡還在發熱,碰一下便疼。
我沒有遮,反而洗了個澡,把昨夜的酒氣沖掉。
洗完後,我挑了件能露出鎖骨的上衣。
周珩通常睡到中午,醒來後一定會找我,這是他確認東西還在原處的習慣。
我把睡袍疊好,摸索著放到床尾,隨後給前臺打電話,問昨晚周珩什麼時候離開的。
「溫小姐,周先生昨晚一直在樓下,具體時間您直接問他吧。